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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仅仅这样还不够。
三百六十号的爆发,虽然最终被压下,却也暴露了坊内对顶级“逸品”管控的潜在风险。
她必须立刻、当众、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重申此地的铁律,彻底打消所有客人心中的疑虑,也彻底碾碎三百六十号那刚刚冒头的、危险的反抗意志。更多精彩
“不过嘛……”喜媚嬷嬷话锋一转,那和蔼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威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无遮坊’,最重规矩二字。三百六十号虽是‘逸品’,但方才惊扰了贵客,亦须受些小小的惩戒。否则,日后人人效仿,我们这生意,还怎么做下去?”
她拍了拍手。
立刻,一名侍女托着一个黑漆托盘,从后台无声地走出。
托盘上,盘着一根通体乌黑、看不出材质、约莫小指粗细的软鞭。
那鞭子似乎是用某种特殊的兽筋鞣制而成,鞭身油光水滑,在灯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
喜媚嬷嬷从托盘上拿起那根软鞭,在手中轻轻掂了掂,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灵活的弧线,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此鞭,名曰‘醒神’。”她对着台下众人,朗声介绍道,“打在身上,不伤筋骨,不破皮肉,只会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痕,三日便可消退。其唯一的用处,便是让那些不听话的‘小东西’,醒一醒神,记住自己的本分。”
她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到黄蓉身后。
她伸出那根紫竹长杆,轻轻地、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拨开了黄蓉那因方才的挣扎而微微并拢的、浑圆雪白的臀瓣,将那片最丰腴、最挺翘的软肉,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鲁有脚眼皮猛地一跳!
他那双粗糙的老手,死死地攥紧了衣袖,指节泛白。
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羞耻感,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直冲脑门。
这……这简直是人间地狱!
那女人,即便武功再邪门,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喜媚嬷嬷如此当众羞辱,简直是禽兽不如!
他握紧拳头,这是陷阱!
他不能上当!
他不能辜负帮主的信任!
“三百六十号,”她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冰,“以下,便是你冲撞贵客的代价。你且记好了,在这里,你的武功,你的骄傲,一文不值。你唯一的价值,便是取悦客人。下不为例。”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响彻整个大厅的鞭响!那乌黑的鞭梢,如同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抽在了黄蓉右侧那片雪白挺翘的臀肉上!
“啊!”黄蓉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杂着剧痛与羞耻的短促惊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被绑缚着的四肢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一道清晰的、鲜红的鞭痕,瞬间在她那白得刺眼的臀肉上浮现,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那疼痛并不算剧烈,更像是一种火辣辣的、深入皮肉的灼烧感。
但比这肉体上的疼痛更甚百倍的,是那份被当众行刑、公开惩戒的、无边无际的羞辱!
(靖哥哥,你看到了吗?你的蓉儿……正在用你最不屑、最不齿的方式,为你,为襄阳,换取一线生机……这,值得吗?……)
“啪!”
不等她从第一鞭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第二鞭接踵而至!
这一次,落在了左侧的臀瓣上,同样的位置,留下了一道同样清晰、同样羞辱的对称鞭痕。
黄蓉死死地咬住嘴唇,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但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那因屈辱而泛起潮红的雪白脊背,却早已将她内心的崩溃,暴露无遗。
(好疼……好羞辱……可若是这点痛,能让我……暂时忘记我是谁……那便……再多来几下吧……)
“啪!”
第三鞭!正中双臀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
“唔……”这一次,她再也无法抑制,一声混合着痛苦、羞耻与一丝奇异的、被彻底征服的颤音,从她那被头套遮住的嘴里泄露出来。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黄蓉……我只是……三百六十号……)
“很好。”喜媚嬷嬷收回软鞭,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台下的客人们,则爆发出了一阵满足而病态的喝彩。
他们看到了,看到了这头烈马,是如何在规矩的鞭笞下,发出第一声屈服的悲鸣。
而就在此时,那个被黄蓉指风所伤、戴着野猪面具的壮汉,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
他竟推开要带他下去包扎的坊丁,挤开人群,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展台前,对着台上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赤裸肉体,深深地鞠了一躬!
“夫…夫人!”他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粗豪与狂妄,反而带着一丝结结巴巴的、混杂着敬畏与兴奋的颤音,“是……是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嘴巴犯贱!我不该……不该胡说八道,玷污了您的名声!”
他抬起头,面具后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小人确实是嘴贱,说话没个把门的!可小人说的,也是真心话啊!小人……小人确实垂涎夫人这身绝世肉体!小人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夫人这般……这般英武却又娇媚的极品!小人知道夫人身份高贵,不让寻常人碰,可小人就是忍不住口不遮拦啊!小人不是故意侮辱夫人的,小人……小人只是太喜欢夫人了!望夫人海涵!”
这番话,说得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
表面上是在道歉,可那一句句“垂涎夫人的身子”却依旧是赤裸裸的污言秽语,分明是在用一种更谦卑、更变态的方式,继续表达着他的欲望。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黄蓉听着他这番话,心中竟是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到极点的感觉。
她不知该怒,还是该笑。
这个刚刚还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最虔诚的信徒,剖白着他对自己的淫欲。
这其中的反差,让她那颗已经被羞辱得麻木的心,竟是泛起了一丝奇异的、哭笑不得的波澜。
她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回应。
壮汉见她如此,心中大喜,知道自己的“坦诚”得到了回应。
他更是语气越发诚恳:“夫人,小人真的知错了!小人以后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小人就想……就想在这里,亲眼看着夫人,接受这坊里的规矩!看着夫人您……被驯服!小人保证,绝不再出言不逊!求夫人给小人一个机会!小人想……想继续看夫人!”
他卑微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不容拒绝的执拗。
黄蓉静静地听着。
她从这粗俗的言语中,听出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这个男人,在被她的武功震慑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和……一种诡异的,带着卑微感的“爱慕”。
这让他,从一个单纯的施虐者,变成了一个复杂的、充满了病态的“信徒”。
她缓缓地,极轻微地,对着那个方向,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