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因持续刺激而充血肿胀、探出头来的粉嫩花核!
没有丝毫的预兆!甚至没有给黄蓉一丝一毫的心理准备时间!
小六猛地扭动机括!
“嗡——!”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尖锐得如同毒蜂振翅般的轻鸣响起!那颗粉色的玉珠,瞬间开始了高速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旋转!
下一秒,这颗高速旋转的、沾满了滑腻油膏的玉珠,便被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按在了黄蓉那颗早已敏感到了极致的花核之上!
毫不犹豫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极速摩擦!
“嘶——!!!”
如果说,第一次的侵犯,是击碎了黄蓉的理智。那么这第二次的、针对她肉体最敏感之源的、彻底的、双重刺激,则是……引爆了她的灵魂!
那一瞬间,黄蓉那早已一片空白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星辰,轰然爆炸!
一种超越了黄蓉感官极限的、纯粹的信息洪流!
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了她全身所有的神经末梢,又如同被投入了熔岩的核心,瞬间汽化!
她拼命想要守住的灵台清明,在这股根本无法理解、无法抵抗的、源自最核心快感点的极致风暴面前,如同纸煳的堤坝,被瞬间冲垮、撕裂、碾得粉碎!
连同她的意志、她的骄傲、她身为“人”的最后一点认知,都在这一刻,彻底湮灭!
她那张开的嘴,终于从那无声的、濒死的“呵呵”声中,爆发出了一声——
极致癫狂快感的凄厉尖叫!
“啊——!!!!!!!!!!!!!!!!!!!”
那叫声,高亢,尖锐,瞬间盖过了大厅里所有的声音!
那不再是女人的呻吟,更不是侠女的悲鸣,那是一种彻底抛弃了所有身份、所有理智、所有语言逻辑的、如同疯子般的、纯粹的音节宣泄!
她像一个彻底疯掉的痴女,在尖叫!
在那一刻,她似乎什么都忘了!
脑海深处,却有一个模煳的画面一闪而过:古朴的书房,温暖的烛光下,靖哥哥正笨拙地、小心翼翼地为她因练剑不慎划伤的手指涂抹药膏,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是如此粗糙,动作却又是如此轻柔,他低沉而充满疼惜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蓉儿,疼吗?”……疼……不,不是疼……是……是什么?!
这陌生的、毁灭性的感觉……靖哥哥……救我……不!
不能想!
我是辛夷!
我是三百六十号!
她忘了襄阳的烽火,忘了靖哥哥的忧虑,忘了孩子的笑颜,忘了自己是谁!
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疯狂地、无声地挣扎、痉挛!
而那两名坊丁,在喜媚嬷嬷那充满了狂热与鼓励的眼神示意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开始了更加疯狂的、一内一外、双重夹击的、毁灭性的抽送与摩擦!
“啊——!啊!啊啊啊啊啊——!”
黄蓉的尖叫,彻底失去了任何音调与理智,化作了连绵不绝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撕心裂肺的癫狂尖叫!
她的身体,在双重贯穿的极致刺激下,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癫痫般的剧烈痉挛!
她那雪白的肉体,在刑架上疯狂地弹动、抽搐、挣扎,带动着整个黑曜石展台都在微微晃动!
那对饱满雪白的豪乳,如同被风暴席卷的海面,掀起一波又一波令人心惊肉跳的汹涌肉浪!
她那被拉伸到极限的双腿,肌肉因为痉挛而虬结贲张,青筋毕露!
而她那早已失控的私密穴口,则如同被彻底玩坏的喷泉,在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抽搐中,将一股股滚烫的、晶莹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洪流,疯狂地、毫无节制地向外喷射!
那液体是如此之多,竟在展台下方,汇成了一片闪烁着淫靡水光的、小小的水泊!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副太过疯狂、太过惊世骇俗的“活地狱”景象,震撼得失语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台上那具彻底崩溃的、在双重侵犯中疯狂喷水的肉体,听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的、不似人声的癫狂嘶叫,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一同吸入那个由欲望与毁灭构成的黑色漩涡之中。
鲁有脚站在人群中,面具下的老脸早已没了血色。
他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看着,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那份该死的忠诚——他必须看清楚这个“陷阱”的每一个细节!
他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愈发浓烈的、混合着汗臭、脂粉、以及某种奇异体液的气味,那气味如同实质的钩子,剐蹭着他的喉咙,让他几欲作呕。
他看到那具身体最后的疯狂,那份彻底的崩溃……(这……这当真是演戏吗?世上……世上怎会有如此逼真的演技?那份崩溃,那份绝望……难道……难道……这一定是妖法!是蒙鞑的妖法!鲁有脚啊鲁有脚,你怎能动摇!你忘了帮主的嘱托了吗!你对得起郭大侠吗!) 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试图用忠诚压下那丝不该有的怀疑。
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自我厌恶,他觉得自己像个偷窥者,玷污了帮主的名声。
只能在内心深处,发出如同困兽般的哀嚎:“帮主啊……这世间……当真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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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黄蓉的尖叫声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如同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时;当她那剧烈痉挛的身体终于缓缓停止了抽搐,如同被玩坏的布娃娃般瘫软在刑架上时;当那旋转的“璇玑玉蕊”终于停止了嗡鸣时。
整个大厅,依旧是一片死寂。
只有黄蓉那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和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台下,那个戴着野猪面具的壮汉,仿佛从一场大梦中醒来,他看着台上那具被彻底摧毁、却又散发着一种诡异美感的肉体,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敬畏,甚至有一丝……怜惜?
他颤抖着举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吼出了一个字:“……彩!”
如同一个信号。
下一秒,雷鸣般的、疯狂的、充满了病态崇拜的叫好声与掌声,轰然爆发!
“忘忧筹”如同雨点般,被兴奋到极点的客人们,疯狂地扔向那座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湿的展台。
喜媚嬷嬷站在台下,看着眼前这堪称“奇迹”的景象,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筹码,看着客人们那一张张扭曲而满足的脸,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并非痴迷陶醉,而是如同最高明的商人看到了超乎预期的回报。
她冷静地评估着:
(内力深厚,意志惊人,竟能抵抗‘合欢油’如此之久……在璇玑玉蕊之下,终究还是崩溃了,但崩溃后的反应……竟是这般激烈?远超寻常‘心契’者。此女的‘价值’,比预估的还要高得多!只是,这般刚烈,日后的‘调教’,还需更精细的手段……)
她知道,这是“无遮坊”开业以来,最成功的一次……表演。
而那件名为“三百六十号”的、最完美的“艺术品”,也终于在今夜,被彻底地……“开光”了。
此时,远在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