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编号九十四。此时她已经戴上一张悲悯的“渡厄佛”面具。
一个男坊丁正用沾满油膏的手指,在她丰腴的臀瓣上以一种近乎猥亵的方式揉捏按摩,引得她不时发出阵阵压抑的低喘。
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透过面具的眼孔向外张望,带着一丝怯懦,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怕什么?”海棠扭动了下身子,那对丰满的酥胸随着动作晃动着,“外头不管出什么事,都跟咱们这些肉畜没关系。|最|新|网''|址|\|-〇1Bz.℃/℃咱们只管把身子准备好,等着上台伺候客人就是了。”
“我……我不只是怕外头……”芍药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我是怕……待会儿那个莲台……那些客人用那些器具……那些东西……一直往我里面塞……我……我怕疼……”
“疼?”海棠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芍药妹妹,你也来几天了,怎么还是这副模样?那是你身子还没被调教开。等你像姐姐我这样,被各种玩意儿伺候过几百遍,你就只会觉得爽了。”
“芍药妹妹,待会儿在莲台上,你可得好好表现……说不定你那位‘冤家’今日也会来呢?他不是最喜欢看你被人羞辱的模样吗?你若是在台上叫得够浪、喷得够多,他回去说不定会好好‘奖励’你呢。”
芍药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那不是恐惧,而是……期待。
“他……他今日也会来吗?”她的声音里竟带着一丝希冀。
“谁知道呢?”海棠咯咯笑着,“不过就算他不来,也会有别的客人来看你。芍药妹妹,你就把那些客人都当成是你的‘冤家’好了。反正都是要被人看、被人玩的,想着谁不是一样?”
黄蓉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有插嘴。
“我去问问。”一名负责看管“待选肉畜”的婆子快步走出去,不一会儿便返了回来,脸色变得很是难看,“是铁血盟的人来了!那个绰号‘虓虎’的王虎亲自带队,足足有二三十号弟兄,骑着马就闯进了万生广场!”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
王虎。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将她从噩梦残留的恍惚中彻底惊醒。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张满脸横肉、左脸有一道狭长刀疤的凶悍面孔
——就在几天前,她还以“孙老板”的身份,在德丰茶楼的雅间里与此人谈笑风生,以万两黄金的商票换取了一批足以武装半支军队的战略物资。
而在黑水湾那场夜间交接中,她更是当着王虎和他那几十号悍匪的面,仅凭一枚铜钱便击飞了偷袭者的铁棍,在那亲信的眉心留下了一个屈辱的血痕,又用一番不带任何烟火气却森寒彻骨的威胁,将这个在刀口上舔血半辈子的亡命之徒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告饶。
那一夜,王虎看向她的眼神,是纯粹的恐惧与敬畏,是对一个远超自己认知的可怕存在的忌惮。
可现在……
“铁血盟?”海棠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他们来干什么?今日可是‘莲花渡厄’的大日子,满广场都是烧香拜佛的信众,他们就这么明目张胆地闹事?”
“听说昨夜铁血盟在城西的一个窝点被人屠了,死了好几个弟兄。”那婆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王虎咬定是怒蛟帮干的,一大早就带人去报仇,砍了怒蛟帮三个人的脑袋,还把那三颗人头挂在了咱们万生广场入口的牌坊上。吓得那些烧香的善男信女四散奔逃,可乱了一阵子。”
黄蓉垂下眼帘,嘴角本该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昨夜她那一招“借刀杀人”,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铁血盟与怒蛟帮这两条地头蛇彻底撕破了脸,接下来的日子里只会把全部精力放在互相厮杀上,无暇顾及其他。
可此刻,她却笑不出来。
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升起,慢慢攀上脊梁,最后凝结在心口。
王虎来了。
那个两天前还在她面前卑躬屈膝、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凶徒,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了无遮坊。
不过——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海棠和芍药。
莲台上有三个位置,她在中央,海棠在左,芍药在右。密室里的客人可以自由选择要“调教”哪一个。王虎……未必会选中她。
海棠那对丰满的胸脯、那副软得像水的身段——她在无遮坊里待了三年,最是“解风情”,床笫功夫一流。
像王虎这种满身邪火的凶徒,多半更喜欢这种“来者不拒”的骚货。
芍药那副丰腴白皙的身段——她虽然怯弱,却有一种楚楚可怜的风韵。那些喜欢“怜香惜玉”的男人,见了这等货色,只怕更加心痒难耐。
至于她黄蓉……她在“三百六十号”这个人设里表现出的,是一种清冷疏离的气质,是一种即使身处泥淖也不肯低头的傲骨。
这种女人,寻常的嫖客或许会觉得“有滋味”,但像王虎那种只想发泄邪火的粗人,多半会嫌“不够骚”、“不够浪”。
他未必会选她。
这个念头让黄蓉稍稍松了一口气。
“嬷嬷呢?”她不动声色地问道,声音依然平静。
“嬷嬷已经出去处理了。夫人放心,咱们无遮坊在攀城经营多年,可不是那些江湖草莽能随意撒野的地方。那王虎再凶,也得给咱们坊主三分薄面。”
话音刚落,帷幔被人从外面掀开,喜媚嬷嬷快步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紫红色的锦缎褂子,头上戴着镶嵌珠翠的抹额,打扮得比平日更加隆重。
此刻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慈眉善目的笑容,但那双精明的老眼里,却闪烁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光芒。
“不用慌。”她扫视了一圈准备室里的女子们,声音沉稳而威严,“外头的事,老身已经处理妥当了。那王虎虽然带着人闹了一场,但他不敢真的跟咱们无遮坊为敌。况且他今日来,也不全是为了寻仇。”
“那他是为了什么?”海棠好奇地问。
“为了发泄。”嬷嬷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于胸的精明,“他杀了怒蛟帮三个人,那三颗人头是砍下来了,可仇恨却没能随着鲜血一起流干净。他现在浑身的邪火无处发泄,听说咱们无遮坊今日有大活动,便想进来‘松快松快’。他已经付了银子,要进莲台底下的密室。”
“那……那他会选谁?”芍药怯生生地问道,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我……我不想被那种人调教……他看起来好凶……”
“芍药妹妹怕什么?”海棠咯咯笑着,“那王虎虽然凶,但进了密室,还不是得守咱们无遮坊的规矩?你就把他当成你那位‘冤家’的替身好了,被他调教的时候,就想着是你的‘冤家’在看着你……那不就不怕了?”
芍药的身子抖了抖,却没有反驳,只是低下了头,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嬷嬷,”黄蓉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你觉得那王虎会选哪一个?”
嬷嬷看了她一眼,那双精明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王当家进来时,可是一直嚷嚷着要调教‘那个昨日一夜成名的三百六十号’。看来夫人昨日的风采,已经传到城西去了。”
黄蓉的心猛地一缩。
但她很快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王虎只是“嚷嚷”,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