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会平安……”
她的双手勉强维持着“施无畏印”的手势,但那十根纤纤玉指已经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指尖甚至抠破了空气。
“您的手怎么抖了?”那香客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无……无妨……”黄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的双眼已经有些失焦。
因为就在这时,李莫愁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根玉势在她的花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捅入最深处,又快速地抽出,只留一个头在穴口打转,然后再次狠狠贯入!
那种极致的刺激终于击溃了黄蓉最后的防线……
噗……!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花穴里喷涌而出,如同雨雾般洒落。
“看啊,她的身子已然失控!”獾子面具兴奋得大叫,那股带着体温和幽香的液体直接喷在了他的脸上,但他丝毫没有嫌弃,反而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她喷了!莫问姑娘,您可真厉害!这量也太大了!”
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她能通过探花杆,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玉势上传来的剧烈收缩……那具身体正在经历着一次强烈的高潮,花穴里的肌肉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一阵阵地痉挛着,紧紧地咬住那根玉势,仿佛要将它吞进去一般。
黄蓉在上方几乎要崩溃了。
那种快感如同雷霆般震颤了她的身体,让她的意识一片空白。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更加强烈的、足以摧毁她精神世界的羞耻感。
她刚才喷出的那些液体,溅在了那些畜生的脸上、手上,甚至可能溅到了地上……
“我……我竟然……”
她在心中疯狂地否认,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在面具下的汗水中。
“不,那不是高潮,那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我没有……我没有开心……靖哥哥,蓉儿没有背叛你……蓉儿没有……”
但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花穴还在一阵阵地收缩,那些证据无情地戳穿了她的谎言。
“黄蓉,”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念着自己的名字,像是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要记住,你是黄蓉。这只是肉体的屈辱,不是精神的屈服。你没有输,你只是……只是在忍耐……”
但那个念头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些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的瞬间,她感受到的不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有一种身为“人”的尊严被彻底剥夺的崩塌感。
“一次可不够。”
李莫愁轻声说道,手腕不停,那根玉势继续以更高的速度在黄蓉的花穴里抽插着,甚至比刚才更快。
“我要看看,一个侠女能承受几次。”
“莫问姑娘,您不让她休息下……”狐狸面具有些吃惊。
“放心,她行得很。”李莫愁冷冷道,“她的内力还在流转,她的肌肉还在紧绷。这点程度,还击不垮她。”
黄蓉的身体愈发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刚刚经历了一次强烈的高潮,整个花穴都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那种敏感程度,就如同皮肤被剥掉了一层,任何触碰都如同刀割。
此刻那根玉势再次动起来,每一下抽插都如同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碾压,带来的不再是快感,而是一种近乎痛苦的过度刺激。
“不……”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够了……停下来!”
但她不能出声。她甚至不能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她只能维持着“活观音”端庄慈悲的姿态,任由那些畜生在她身下肆意妄为。
莲台上,那个香客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菩萨,民妇家中老母病重,已经卧床三月有余。郎中说是风寒入骨,开了药也不见好转。求菩萨慈悲,赐我一个方子……”
黄蓉已经完全听不清楚了。
她的耳边只有嗡嗡的响声,那是身体在承受极限刺激时的反应。
她只能机械地点头,双手勉强维持着手印,整个人都在承受着身下那根玉势的疯狂侵犯。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也更猛烈。
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抽搐,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颤抖剧烈地摇晃着,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着。
花穴里喷出的液体比第一次更多,几乎将李莫愁的手臂都打湿了,还有一些溅到了那两个抱着她大腿的客人脸上。
“第二次。”李莫愁轻声数道。
“哈哈哈,又喷了!”獾子面具笑得合不拢嘴!
“闭嘴!”李莫愁皱了皱眉,那种男人的污言秽语让她感到厌恶,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她继续抽插着那根玉势,并且有意识地调整着角度和深度……时而浅浅地在穴口打转,只用玉势的头部摩擦那最敏感的穴口;时而深深地捅入最深处,用玉势的根部碾压着花心。
那种交替的刺激比单纯的抽插更加折磨人,更容易摧毁一个女人的意志。
黄蓉感到自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肉体完全不听使唤,只是机械地随着那根玉势的抽插而本能痉挛着。
她的双腿在不停地颤抖,那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些汗珠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与那些喷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然而,就在第三次高潮即将到来的时候,她忽然感受到了另一种更为奇怪的冲动……
尿意。
那是一种从膀胱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胀满感。
她这才猛然想起,上台前,嬷嬷为了让她嗓子保持清亮(毕竟要以菩萨口吻说话),特意让她喝了几口“润喉汤”。
那汤入口微甜,当时她虽心生疑虑,却因急于上台而未深究,没想到药效竟在高潮后缓缓发作。
“该死……”她在心中咒骂,“原来这也是她们设计好的!”
此刻,在连续两次强制高潮的剧烈收缩下,她的下身肌肉已经有些疲惫,控制力大幅下降。
而那“润喉汤”的药效正在此刻发作,那股尿意开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不……不行……”
她在心中疯狂地叫喊,那是真正的绝望。
“我不能……不能在这里……我是黄蓉啊!”
潮吹虽然羞耻,但还能勉强解释为身体的极度快乐。但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撒尿……那就是彻底沦为了动物,沦为了不知廉耻的畜生!
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用肌肉的力量压制住那股尿意。
然而她的双腿被铜轨牢牢固定着,大张成直角,根本无法合拢分毫;而那根玉势还在她的花穴里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不可避免地挤压到紧邻的膀胱。
第三次高潮终于到来。
又一股液体从她的花穴里喷涌而出。
她的整个下身都在剧烈地痉挛,雪白的大腿不停地颤抖着。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仿佛灵魂从肉体中抽离。
“三连喷!!”獾子面具兴奋得大叫,“莫问姑娘威武!这婆娘爽得都快死了!”
李莫愁终于抽出了玉势。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