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万年的女人,只会适得其反。
“你这恶徒!我宁愿一死,也绝不任你摆布!”炎朵儿怒斥:“妄想利用我对付战天和凡儿,休想!你污我清白,又欲利用我对付我的夫君与孩儿,你这魔头,我与你拼了!”
她银牙紧咬,双拳如雨点般捶打着秦天胸膛。?╒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但此刻她太过虚弱,这番捶打于秦天而言不过是挠痒痒。
待到精疲力竭,她娇躯一软,再次瘫倒在秦天怀中,唯有泪水,诉说着无尽悲苦。
秦天好笑道:“没力气了?如此,便能好好听我说话了罢。”
他无视炎朵儿愤恨的眼神,继续道:“实不相瞒,你的儿子林凡,早已非你亲子。他的肉身,已被外人夺舍。”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炎朵儿嘶声道。
“我想,你身为炎阳花皇,应有能力读取同族记忆。你大可读取附近所有炎阳花的记忆,好好看看你那‘儿子’的真面目,再做决断不迟。”
说完,他搂着炎朵儿纤腰的手掌涌出精纯灵气,缓缓注入她体内。
炎朵儿感受到这股温暖而磅礴的灵力,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终是将手按在地上,闭上双眸,开始读取附近同族的记忆。
炎阳花遍布各处,即便在阴暗的洞窟,亦有零星几株存活,恰如一个个忠实的眼线。炎朵儿通过它们,看到了一些画面。
这些画面,皆是林战天不在时,那“林凡”独自一人时的情景。
“他妈的,什么狗屁玩意儿,也想当老子的爹?呸!不过是我变强路上的工具人罢了!”
“还有那朵快死的破花居然是这具身体的娘?呸呸呸!什么玩意儿!那老狗的品味也真是够猎奇的,居然会跟一朵花搞在一起!”
炎朵儿骤然睁开双眼,面色惨白,眼神慌张而迷茫。
孩子……她的亲儿子,真的不在了!
她还未亲耳听他唤一声“娘亲”,还未曾好好抱过他,他就……就这么没了。
此刻,她心中所有的坚强与不屈,都已摇摇欲坠。
“不!我要将此事告知战天!让他杀了那个占据我儿身体的畜生!”
秦天见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是时候,堵死她最后一条退路了。
“你莫再自欺欺人了。你觉得,林战天会相信一个……刚刚被他死敌玷污过的女人的话么?”
“你如今重获新生,贞洁却已失于我手,你的花宫内,此刻还尽是我的精华。
“你觉得,若是让他知晓此事,以他那狂傲偏执的性格,还会将你视作他唯一的爱妻么?”
秦天每说一句,炎朵儿脸色便苍白一分,到最后,已是毫无血色。
林战天是怎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
他虽曾待她‘极好’,但那份爱,同样也伴随着极致的占有和不容背叛的偏执……
这种男人,最无法容忍的便是自己的女人不贞。说不定林战天一旦得知此事,第一个要杀的,便是她这个不洁的妻子!
“还有,你当真觉得,林战天很爱你么?你难道就不觉得,当年那场围杀,疑点重重?”
听到这话,炎朵儿陷入回忆。当年那场大战确实有诸多疑点,只是那时情况危急,容不得她多想。如今细细回想,却是处处透着诡异。
她越想,秀眉便蹙得越紧,心中不安渐浓。
秦天观察着她脸上细微表情变化,知道时机已然成熟。
“在天沧界,林家也算是一流势力,你且说说,有谁胆敢劫杀林家二少主?”
秦天将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充满蛊惑的嗓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据我所知,那几名围杀你们的修士,也不过才观星境修为吧?问题来了,他们为何偏偏在你诞子后的虚弱期下手呢?”
“还有起初你们被打得抱头鼠窜,而在你献祭之后,林战天便能逆势反杀强敌。按理说即便他侥幸晋入观星境,想要斩杀数名同阶修士也绝非易事,更何况他还是刚刚突破,境界未稳。”
“不!”炎朵儿脸色苍白尖叫一声,双手抱着头在秦天怀中挣起:“别说了!我求你别再说了!这些都是假的,战天爱我,他绝不会害我!绝不会!”
她不停摇头:“是你!定然是你为了离间我们夫妻,才编出这等谎言!一定是这样!”
秦天看着她痛苦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起身从后将她抱住,双手握住那对颤动雪峰,贴在她耳边继续道:
“我说的是真是假,难道你心中不清楚?我方才所言,哪一句是虚言?”
秦天不待她回答,便将她按倒在花海之上,趴在她光洁玉背上,将狰狞肉棒再次狠狠插入她柔嫩的花道。
他双手揉捏着她胸前巨乳,一边大力挺动腰身,一边在她耳边如恶魔般低语:“你说林战天爱你,可我也‘深爱’着你啊。而且,我比他爱得更‘深’,不是么?”
说着,秦天狠狠一捅到底,将巨物完全送入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直抵宫壁,与她的花宫肉壁亲密接触,让她用身体,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这份深爱。
“而且,你的身体……似乎也很喜欢我的深爱呢。”
“你看,这才第三次,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你的花穴在咬我,你的花宫在吸我……它们都已经离不开我了,不是么?”
炎朵儿趴在花海上,眼神空洞,面色呆滞,泪水不断自眼角涌出,口中还在不停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的,战天爱我,他不会做那样的事……”
“战天是爱我的……”
“他是爱我的……”
“啪——!”
秦天一巴掌落在她挺翘臀部上,打断她的魔怔。
他肆意笑道:“哈哈哈,都这个时候了,还念叨着那个废物的名字,岂不大煞风景?难道本公子,便比那林战天差了?”
两人第三次交合,持续了约半个时辰。
结束后,秦天为炎朵儿披上一件红色长袍,又喂她服下一颗恢复丹药。
此刻的炎朵儿已停止哭泣,不再喃喃,只呆呆看着秦天,一双美眸中只有空洞。
秦天搂着她纤腰笑道:“现在,是否觉得我比你那个废物丈夫顺眼多了?我这般年轻俊朗,实力势力兼具,且精力充沛,跟了我,不算辱没你吧?”
炎朵儿低下头不语。
秦天也不恼,将她抱在怀中,续道:“你说,我和林战天,谁更能让你快活?我可是瞧见你方才爽得快要昏过去了。”
“还是说,你早已忘了林战天是何滋味,如今满脑子都是我了?哈哈哈……”
炎朵儿依旧低头不语,虽看不清容颜,却能见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秦天一脸得意,想起族里一位老祖说过:“通往女人内心最快的捷径,便是她身体深处的那条秘道!”
老祖诚不我欺。
他伸出手,柔声劝诱:“随我来。你不是坚信林战天深爱你么?那好,我便让你亲眼看看,他是否真的如此,也好让你认清其真面目。”
“若我所言有虚,我便即刻离去,从此不再出现在你面前。但若我所言句句属实,你,便要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女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