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穿着一身轻薄的黑纱,趴在一个少年身前,轻吻着对方的……迟夜的呼吸都为之停滞,她难以置信,少年的面容模糊不清,她也只能看到自己转过了身子。
好似一只……发情的雌犬……
就那样被少年压在身下……
最屈辱的是……
她的脖颈上还带着皮质项圈……
“不可能!!”
迟夜面颊染上绯红,羞恼参半。
她自修道以来一直清修,严于律己。
就连自渎都从未有过,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
在这之后,迟夜就和发了疯一样,她不肯相信这就是她要面临的命运。随着算卦次数越来越多,她所知的消息也愈发清晰。
那个少年……
来自于黎国皇室的四皇子……黎泽……
等到他灵丹境……
自己就会成为他的玩物。
不论如何推演,如何卜算,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这唯一的结局。迟夜清楚,这和一般卜算的卦象根本不一样。
卜算别人时,往往只能看到一些充满隐喻的画面,卦象也都是模棱两可。而起卦之人,想要算得越清楚,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这也是为何星河观卜算需要缘物的原因。
除了仙人,恐怕没有修士能够承担窥视他人命运的反噬。
而为自己起卦,迟夜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就将自己的命数算得清清楚楚。可她宁愿自己从未算过这一卦。
所以……
她扶持了被四大家族灭门的南宫后人,南宫鸢。
将南宫鸢送上女皇之位后,迟夜许诺她,只要蚩国与黎国开战,赢下这局,她便会让南宫鸢亲手报仇。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南宫鸢也清楚,自己与幽影两人,对上四大家族三位灵丹境是输多赢少。思索再三,便答应了下来。
蚩国矿产资源丰富,兵强甲盛,按理来说,大败黎国,应当是毫无阻碍。
可不论是南宫鸢还是迟夜,都没能想到黎国的将士在战场上英勇无畏。
这直接将蚩国拖入了泥潭之中。
迟夜见状,也只能另行他法。
派出星河观修士,深入黎国境内,直接将黎泽带回星河观便是。
迟夜倒也不是要杀他,毕竟那时候的黎泽也只是个孩童,让她对孩子痛下杀手,她办不到。
她只是想把黎泽接回星河观,再废除黎泽的经脉。
只要断了黎泽的修行路,那么黎泽便永远都不会到灵丹境了。
然而事情却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黎泽弄丢了。
谁也不知道一个四岁小孩是怎么跑丢的。
就连迟夜也无法卜算到黎泽的位置。
最后,蚩国以战败告终。
迟夜的计划也落空。
等到她再次见到黎泽的时候,已经是程玉洁的登仙宴上了。
从那之后,迟夜便知道,总会有一天,黎泽会找上门来……
她看向惑星仙子的雕像,眼中却没有焦距。
“是我错了嘛……师父……”
“可那样的命运……我怎能心甘情愿的接受……”
“师父……你告诉我……”
“究竟要怎样……我才能替你复仇……”
“究竟要我付出什么……我才能证道人仙……”
雕像不会说话,惑星仙子也早已不在人世。|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迟夜心中也清楚,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
她轻叹一口气,却听到有弟子来到了大殿。
“宗主,已经有超过数千名灵丹境以上的修士聚集在蚩国……再这样下去,恐怕……”
稍稍思索片刻,迟夜便吩咐下去。
“关掉星河大阵,向天下修士告昭,我星河观为诸位准备好了客房,请他们来星河观,近观我与剑仙子论道。”
“是,宗主。”
弟子很快下去。
而迟夜却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程玉洁……也好,就让我看看,你这人仙境,究竟是虚张声势,还是货真价实。”……
三天转瞬即逝,这两天来,除了和南宫鸢讨论讨论蚩国的政事之外,黎泽也没再出去走动。
晚上也是一个人打坐清修。
他怕自己会打扰到师父……
到了第四天早上,黎泽换上了象征着天剑阁的白袍,同师父和师姐一起,前往星河观!
星河观。
此时不论是八宗弟子,还是散修,早已经将星河观的大殿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程玉洁并未刻意召集天剑阁弟子,而是吩咐他们自行前往。
因此天剑阁大多数弟子,都早早的来到了星河观内。
不仅如此,几乎八宗全部没有闭关的弟子长老尽数到场。
就连八宗宗主也已经到齐。
所有修士都在关注着这场论道切磋。
毕竟程玉洁自从登上人仙境,还从未出手过。
迟夜矗立在广场大殿上,闭目凝神,此时不过辰时,太阳刚刚升起。
她就穿着一袭黑裙,身披幻星纱,拂星尘搭在洁白的皓腕上,手中还托着卜天卦。
黑纱遮掩着她下半张俏颜,更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
大多数修士不清楚,但是八宗宗主倒是知道,曾经迟夜是不遮面的。自从星河观前任宗主死后,迟夜便戴上了黑纱。
是为了纪念惑星仙子。
“咚~咚~咚~咚~”
悠扬的钟声响起,代表着辰时已经过半。
而就在此时,迟夜睁开了一直紧闭的双眸。
“来了。”
话音刚落,迟夜身前便凭空出现一道人影,随后凝实。
正是程玉洁。
相较于曾经的冰冷,自从登仙之后,程玉洁便不像以前那般面无表情。嘴角总是带着一丝笑意,这让迟夜很奇怪。
但更奇怪的是。
她看向程玉洁的腰间,那里空无一物。
迟夜一挑眉头。
“寒魄呢?”
程玉洁摇了摇头。
“既然是论道,用寒魄,我怕伤着你。”
“呵……”
迟夜冷哼一声。
与妖皇的感觉不同,妖皇出世,妖气漫天。
而程玉洁身上则没有半分凌冽,就好似普通凡人一般。
曾经的剑仙子冷得刺骨,浑身剑气凌冽,可如今为何周身没有半分气势?迟夜心中有些疑惑,随后看向了程玉洁身后。
凌墨雪和黎泽,落后程玉洁一个身位,悬浮在空中。
“也罢……今日便教你们天剑阁知道,我星河观也不是任人欺辱。”迟夜刚说完,程玉洁身后的黎泽深吸一口气,随后,当着诸多散修与八宗弟子面前,掷地有声。
“迟夜前辈……晚辈不懂,天剑阁何时欺辱星河观弟子?”
此话一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