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三十米高的拱形穹顶上方天井镂空,月亮弯着上弦,天井下一团半人高的大理石祭坛上火焰熊熊燃烧,嵌着彩色马赛克玻璃的墙壁上图案精美,墙壁间金色的柱子整齐排列,一张猩红的丝绒地毯直通大厅深处的床帐,周围狗头鹰身的怪物烛台上火光摇曳。
“怎么?朝会太忙?我这个王中王之母也没工夫伺候了?”
“儿臣不敢。”我回答镇静,这感觉很奇怪,身体感观都在,但控制不了自己,就像一个误入他人躯壳只能旁观的游魂。
“那还等着干嘛?袍子脱了,祭坛边有玫瑰精油,给为娘涂在克儿上,每一寸都要涂亮亮堂堂。”
“娘,远征罗马的部队一直没有消息,孩儿没有心情为母后侍寝……”
“滚你妈的蛋,不是族内圣婚前咱娘俩不能见面,老娘在你面前甩一甩奶子,扭一扭屁股,就让你个蠢小子硬着克儿求我,没心情?”
“娘,今时不及往日,罗马人已经延期三个月未交付永久和平贡金,财库资金捉襟见肘。”
“那你又能怎样呢?”被白纱笼罩的床帐里,一名沙漏型身材的高挑熟妇站起身,“从小到大,为娘就教你不要一根筋,你啊,听话,袍子脱了,娘给你涂精油。”
“娘。”
“你逼你老娘我是吧?蠢儿子,肏屄是行善,是燃烧圣火,有屄不肏就是助长安格拉曼纽的魔性。?╒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可是……”
“你肏你妈屄的,纯心气我?”
“孩儿遵命。”我恶狠狠地咬牙切齿,撒气着脱下长袍。
古铜色的巧克力腹肌线条清晰,这具身体的主人略有纤细的稚气,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但胯下垂吊的玩意尺寸惊人,软趴趴的一大根带着包茎的大鸡巴摇摇晃晃。
“就是这股火气,娘要你用在杀敌上,也要用在娘的身上。”白色纱帐里的女人咯咯娇笑。
“用在娘身上?”我来到祭坛边,从一个细长的红色玻璃瓶里倒出同样绯红色的玫瑰精油。
“对。”纱帐里的女人带着挑衅浅笑。
“孩儿杀敌都不留情。”我将湿滑冰凉的精油涂满腹肌,顺着人鱼线的股沟捏住两颗垂吊着的大卵蛋,胯下二十公分的巨物缓缓抬头,鲜红的龟头微微探出包茎。
“那肏娘也不需要留情,尽情在娘的屁股上泻火,孩儿啊,当圣婚礼成,娘可以当你的性奴,像罗马人那样,娘听说罗马的奴隶主会给姿色上佳的奴隶带上狗项圈,泰西封城的妓院也悄悄在兴这样——不得不说罗马人挺会玩,娘每次被你肏到眼歪口斜,什么也顾不上了,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子也不怜惜,不过也挺好。”
白纱床帐里,一举朦胧的黑色剪影像母狗一般伏下身,朝着我撅起饱满肥美的桃腚,两片臀丘浑圆如波浪形的m字母,臀沟深邃。
“罗马可不允许肏自己的亲娘。”古铜色胸肌急促起伏,少年胯下那根巨物完全勃起,翻开包茎,我攥着蛋大的龟头抹匀精油。
“呵呵呵——”纱帐里的女人开心的大笑,“没错,那群安格拉曼纽肏的野人,怎么懂族内婚是圣婚。”
“娘亲等一下……”我低头焦急地寻找着什么。
“找什么,羔羊肠套?”女人轻笑。
“我记得在这个金盒子里啊。”
“不要戴羊肠,娘喜欢你直接点。”
“可咱们还没圣婚,如果娘怀上我的种,那群穆贝德会戳本王的脊梁骨。”我越找越着急。
“别找了,我扔了,圣婚就一个月礼成,真怀上孩儿的种他们也不知道,再说,你要是避孕才真会被戳脊梁骨。”
“可是……”
“愚蠢至极,别婆婆妈妈,肏你妈屄的,还是王中之王,你他妈肏个女人不戴套,内射算什么?快来!你是要当我丈夫的男人,要拿出男子汉气魄,孩儿,你有没男子汉的气魄?”
“孩儿……孩儿当然有。”我恶狠狠地攥住自己硕大的龟头,咬住嘴唇。
“那就征服为娘,把你这根世间男人见了都会自惭形秽的大鸡巴听起来!怎么?不认识屄长什么样?还要为娘手把手教你肏屄?”
“老子今天就是要肏死你个婊子!”
“娘是婊子,你的专属婊子……你是王中之王,拿出点王道之气。”
女人语气像一位市井泼妇教训孩子,但行为却离谱至极。
白纱床帐被她掖着,微微松开口子,一朵咖啡焦糖肤色的大肥臀左摇右摆,倒退着露了出来,白纱在哪细嫩的褐色皮肌肤上滑落,高高长长的床帐纱幕,两颗饱满如熟透蜜桃的肥肉褐色臀瓣赫然盛上,看得我心头一动。
胯下那根沾满玫瑰精油的大鸡巴控制不住的泵送血液,不停点头。
“咯咯……”女人没有说话,坏笑声像是宣告自己的胜利。
我缓缓靠近,纱帐中的女人的肥臀还在继续倒车,摇曳的烛光下,褐色蜜桃肥臀上沁润着碎钻似的香汗,星星闪闪格外诱人,两颗隆起的臀丘中央上方,倒三角的比基尼凹槽性感至极,褐色的肌肤细腻看不见一丝毛孔,让我不由得想要俯身张嘴啃咬。
两颗肥美丰腴的肉蛋子一左一右扩开,我也伸出大手一左一右去掌控,可还未接触滑腻泛着油光的肌肤,一双柔荑便轻柔地来到了肥臀中间,被两颗肥熟腴艳的臀肉夹紧的蜜裂,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分开臀沟,露出了一片间于粉色和紫色之间的蠕动媚肉。
我俯身吞咽口水,这个女人有一朵完美对称的蝴蝶屄,同样焦糖美褐色的阴唇生得像翩翩起舞的蝶翼,小小一对,没有恶心的褶皱,没有杂质的秽色,像是在嫩紫色媚肉上装点的蝴蝶结。
蝴蝶美屄上清澈的饮水滑落,我赶忙伸出舌头,辅助光滑细嫩的臀肉,正打算大快朵颐,女人突然从床帐里弹出一只戴着细金足链的玉足,把我胯下那根大鸡巴踩在床底。
“别急,都忘了正事。”
“什么正事?”
“为娘忘了检查你的haurvatat,豪瓦功练的怎么样?宝贝,你是我的命根子,万一有什么不测,豪瓦功能自行治愈你的身体。”
“娘,比起这个,我觉得丈夫疼爱妻子才是正事。”
“滚,少给我腻腻歪歪,娘要的不是油头小白脸的情话,娘要的是战车,要的是征服……当然浪漫可以,也是必须的,你他妈不疼爱我你疼爱谁?你去尼西比斯两个月,老娘这屄水流了没地方挨肏——”女人训斥后一转语气,妩媚撒娇得我全身酥麻,“为娘现在急需的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懂吗?”
“孩儿就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孩儿是马兹达圣裔,恶神安格拉·曼纽的永恒敌人,萨珊家族的荣耀之柱,伊朗和非伊朗人的王中之王,穹顶下四方之主!”
我念这一长串头衔时,像给女人吃了春药,她那掰开蝴蝶美屄的柔荑用力揉搓阴蒂,踩着大鸡巴的玉足也松开,膝盖跪在床尾,翘起小腿小腿,紧扣玉趾,一股股清澈甘甜的淫水如暴雨。
“噢,愿您荣光增长——孩儿啊,你念着一大串和你大鸡巴一样长的头衔,听的娘淫水直冒,娘能被这么勇武高贵的人肏,噢,娘想要……儿啊,鸡巴一定硬成石头了吧,快来,骑娘,今晚娘就是你的战马……哦,哦,哦。”女人伸出纱帐的柔荑飞快研磨焦糖蝴蝶美屄上的阴蒂,淫水四溅。
“孩儿也想肏娘的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