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不止,上下夹攻之下,她无比的快乐。
更多的清晰画面涌了出来,她将双腿搭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任凭他把自己的身体折过来压到一起,然后肉棒一下一下的深入她的蜜穴里。
还有将她按在落地窗上,从后面一下下的抽插,将她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
又或者在试衣镜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宣告她为自己的所有物,肉棒在她泛滥的蜜穴里抽插个不停。
这些画面都非常的清晰,比奈央之前在床上想起的那些都还要清晰,甚至能回忆起,她自己所说得那些话:
“大人……请插进来吧……嗯……奈央……想要了……我忍不住了……要……快……插进来……喔!”
“射……啊啊……射进人家里面,啊啊……全部射进来,射进人家的小穴里……啊啊……”
“如果怀上了,便让我丈夫替我们养就是了……啊啊……又……又干得这么用力……啊啊……等奈央生下第一个,我再替你生第二个……啊啊……只要……只要别让他发觉便行了……”
“是的……我的主人,于此献上我的一切。这肉体、这灵魂——全部、全部属于你!”
奈央无法相信,这些下贱又淫荡的不要脸的话语,是从自己嘴巴里冒出来的,而且还用非常愉快的语气,直到现在她还能回忆起自己当时那深深的渴望和愉悦,仿佛从一开始就在期待这一天。
“不……我不是这种人……这只是演技……”奈央闭着眼睛仰首任凭水流打在脸蛋上,好让自己的泪珠混进去。
奈央有些恍惚,她忽然已经分不清自己这是在演戏还是发自内心了。
别忘了……自己是在为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人。
如此一边在心里自我安慰,奈央一边却然而捏着自己乳房的那只手却并没有停下,两只手指依然有节奏的搓揉着自己的蓓蕾。
不仅如此,她的另一只手还往双腿之间伸去,水流不断从身上往下淌着,在大腿内侧和某些液体混在一起。
无数的水珠落下,打在变得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更加的难以自控。
奈央闭上双目努力幻想着和丈夫的曾经。
曾经,他有把手放到自己小腹上;
曾经,他有用手指撑开穴口碾压稚嫩敏感的壁肉;
曾经,他的肉棒将白色的精液射入自己穴里;
“啊……啊……好……好舒服……”想象的同时奈央的中指已经完全没入了蜜穴中,搅拌、抠挖,奈央想到了所有刺激的方法,想要尽快满足自己。
“呜……呜……呜呜呜……”伴随剧烈的潮水从抽搐下身喷出,混杂在水流中流淌到地板上。
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颤抖,奈央竟然又落下了眼泪。
她不想承认,在刚刚高潮的那一刻,脑海里闪过的却是那个男人的脸,并非自己的丈夫早坂正人。
这种认知让奈央开始害怕了,快感瞬间像潮水般急剧消退,她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窝进被子里,强迫自己陷入沉睡。
意识是从一片混沌黏稠的梦之深渊里缓缓浮上来的。
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交叠的人影,被挤压的喘息,还有那双仿佛能灼穿灵魂的、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眼睛,它们在意识的底层翻滚、纠缠,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欲望之网。
清晨,早坂奈央缓缓地从睡梦中醒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目光茫然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似乎在好奇自己身处何方,当她终于意识到这里是自己的家时,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羞耻的红晕,那些梦的具体内容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留下大片大片的空白。
奈央唯一能感受到的是腿间那片湿凉黏腻的触感。
她这才意识到,一个早已习惯了长期、粗暴而又充满满足感的性爱身体,一个已经被唤醒了真实需求的身体,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回到从前的状态呢?
一种习惯性的、寻求温暖与安抚的渴望,让她下意识地向身侧摸索而去。指尖划过冰凉的床单一路延伸,最终只触碰到一片空荡。
是啊,她的丈夫是如此的忙碌。
这个认知像一瓢冰水,瞬间浇灭了她体内残存的热度,也让那腿间的湿黏越发难堪。
悬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攥紧了胸前的薄被。
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情绪如同浑浊的泥浆,骤然在她心腔里翻涌起来。
那里面有被冷落的难过,有对自身欲望的羞耻与悲伤,有对丈夫没法满足她欲求的、不敢宣之于口的怨愤,它们绞缠在一起,沉甸甸地、缓慢地向下坠落,最终狠狠地砸在心口最柔软的地方,闷痛得让她几乎要蜷缩起来。
早坂奈央静静地躺了许久,直到窗外的天光透过帘隙,将房间的轮廓一点点勾勒清晰。
最终,她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浴室。
热水冲刷过身体,试图洗去那令人心烦意乱的黏腻触感,以及那些不愿记起的余味,却怎么也冲不散心头那团沉重湿冷的郁结。
她机械地换上一件宽松家居服,将床单上那隐约可见的湿痕尽数掩盖,然后茫然地站在镜子前,凝视着镜中疲惫而憔悴的自己,那双曾经明亮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迷茫和痛苦,早坂奈央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难以忍受?”
她踉跄着走出卧室,然后如同一个游魂般,漫无目的地走餐桌前,拿起抹布,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冰冷的桌椅,试图继续用这些繁琐的家务,来麻痹身体里那股愈演愈烈的燥热。
仿佛只要足够忙碌,就能让生活回到从前,回到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接下来的白天,是日复一日的、精准而枯燥的循环。
早坂奈央开始指擦拭本就一尘不染的家具,检查庭院里精心修剪过的松柏,核对家庭账簿上毫无纰漏的收支。
她的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摩挲过光洁的桌面或是餐具的边缘,仿佛在寻找某种不存在了的温热触感,旋即又像是被烫到般迅速收回。
早坂奈央强迫自己在脑海中反复回想着和家人在一起时的温馨画面和他们脸上灿烂的笑容。
时间在一种近乎凝滞的压抑中缓慢流淌,直至晚餐时分,玄关处终于传来略显疲惫的脚步声。
早坂正人回来了,他脱下西装,妻子自然地接过挂好。
两夫妻终于聚在了餐厅的餐桌旁,精致的和食料理安静地躺在精美的器皿中。
席间只有筷箸轻微碰撞碗碟的清脆声响,以及偶尔响起的简短对话。
“今天的会议还算顺利吗?”
“嗯,老样子。云鹰大人又在青龙大人提交的报表里挑刺,好歹没让他们当众吵起来。”他没有细说,似乎也无意与她深入讨论这些权谋诡计。
早坂正人只是需要一个倾听的出口,而早坂奈央也只需扮演好温柔体贴、不过问太多的妻子角色。
“辛苦了。”早坂奈央看着他疲惫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习惯性的关切,但更深层的……是一种她自己此刻都未能察觉到的疏离感。
她为他夹了一块他爱吃的菜品,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别太担心了,总会过去的。”
“嗯。”
气氛沉闷而压抑。
或许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