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会现任理事的全部确认出席,此外还有关西电力、东京制铁等十七家核心企业的社长。军界,统合幕僚长与陆上、海上、航空幕僚长均作为代表。”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因为男人在她裙下的手指并没有因为她的汇报而停止探索,反而开始沿着她光滑的小腹缓缓向下。
“四宫家方面,除了总帅四宫雁庵因健康原因无法亲至,由黄光、青龙、云鹰三位公子作为代表,已全部抵达宅邸西侧的休息区,按照您的事前吩咐,已将他们分别安置,确保在宴会前不会见面。辉夜大小姐正在由专属化妆师进行最后整理,预计三十分钟后可以准备完毕。”
她自己的下身已然湿热一片。
她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至极,那湿润仿佛在迎合侵略者。
早坂爱在说话的间隙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用疼痛来分散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她必须完成汇报。她是内管家,这只是……主人日常事务中的一环。就像检查餐具摆放,确认宾客座位一样。
她试图将自己抽离,将意识悬浮起来,从高处俯瞰这个场景,将自己视为一个没有感觉、没有思想的工具,只是执行指令的机器。
“……宴会流程……”早坂爱的汇报顿了顿,胸部在马甲和衬衣的束缚下起起伏伏,“……按照既定安排,您与辉夜大小姐将在首次共同亮相后,由黄光公子致辞……”
这时早坂爱的汇报突然停顿了,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指尖已经隔着内裤,正压在那最不可触碰的隆起的边缘上。
早坂爱的双腿猛地并紧,试图夹住那只入侵的手。
然而,这个动作只是让男人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那片柔软的凹陷。
他的手指没有急于深入,反而在那片微微隆起的骆驼趾缓缓画着圈,指腹隔着内裤摩擦着细嫩的花瓣和阴毛,带给早坂爱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眼角余光里,她看到藤原丰实正跪着为他穿上裤子。
当裤子提到腰间时,她需要处理那被内裤包裹着的隆起。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只是伸出双手,温柔而坚定地托住那团鼓胀,仿佛手中摆弄的是世界上最神圣的之物。
轻轻在脸颊上蹭过之后将其妥善地安置进裤子的空间里,并仔细地调整了一下位置和角度。
那……不是一个女仆对主人应有的距离。
早坂爱感到一阵反胃,她想移开目光,想把男人的手打开,想立刻转身逃离这个房间。
那三张脸,藤原千花空洞笑容,藤原萌叶痴态,藤原丰实平静里深藏的彻底屈服……这些画面与她记忆中某些模糊的片段重叠。
她记得在秀知院学园里见过藤原千花,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笑声能传染所有人的辉夜大小姐的同班同学。
她记得听说过藤原家的长女藤原丰实,是位疼爱妹妹的的优秀大学生。
而藤原萌叶,还是个初中生。
现在,她们在这里,穿着近乎情趣的女仆装,以最驯服的姿态,进行着最淫靡的侍奉。
早坂爱忽然明白了,这就是这个男人身边女人屈服的姿态,行为日常化,甚至成为新的行为准则和快感来源。
肉体的触碰或许可以忍受,但这种认知层面的重塑与奴役,才是真正可怕的深渊。
那么她自己呢?
四宫黄光的命令在她耳边回响:监视他,取悦他,确保四宫家的利益。
取悦……就是这样取悦吗?
在汇报工作的时候被他这样侵犯?
他的侵犯可以发生在任何时刻,任何地点,只要他想。
只要他需要,只要他有欲求,他身边的女人就得满足他。
她现在站在这里,忍受着裙下的侵犯,坚持进行着汇报。
这与藤原姐妹有何本质区别?
区别只在于程度,只在于时间。
摩天轮上那个强硬的吻,还有此刻裙下这只肆意游走的手……这一切都是一步步的。
今天是汇报时的手指侵犯。
明天呢?
后天呢?
是否有一天,她也会跪着用平静的语气说着“请主人使用”,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舔舐?
是否会像藤原千花那样,即使内心空洞痛苦,脸上却要挂着灿烂的笑容来掩饰,直至最后那笑容变成摘不掉的面具?
可是……
她们看起来……虽然屈辱,但似乎没有那么痛苦了。
藤原萌叶甚至很享受。
如果……如果我放弃抵抗,像她们一样,彻底接受这种身份,这种对待,是不是会比现在这样挣扎、痛苦、却依然无法逃脱,要轻松一些?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早坂爱已经在内心中把穿越者和四宫黄光放在一起,在本质上没有区别。
区别只在于,他更强大,更不加掩饰,也更乐于将这种支配的过程本身作为最高享受。
他让她最后一丝幻想、那丝少女心、对恋爱的幻想彻底破灭。
然后在金发少女的内心中,也有黑暗的念头没有被她自己察觉。
为什么是她们?为什么藤原姐妹可以如此“自然”地待在他身边,甚至……看起来有些……享受?
当男人手指在她自己体内引发一阵阵酥麻与快感时,她是否……也在渴望被这样彻底地对待?
是否这种无休止的恐惧、挣扎、计算与伪装,比彻底的沉沦更加痛苦?
是否放弃思考,放弃抵抗,像她们一样,将“侍奉主人”作为生存的唯一意义和快感来源,反而是一种……解脱?
她的道德感,她的忠诚,无论是对四宫家、还是对辉夜大小姐、甚至是对那个作为“正常女高中生”的自己,都在被这种黑暗的侵蚀一点点啃噬。
与此同时,另一种焦虑开始滋生。
如果她不能很好地取悦这个男人,如果她表现得抗拒、僵硬、不如藤原姐妹那样顺从和有技巧,她是否会失去价值?
此刻,穿越者的手已经拨开湿透了的内裤,然后手指直接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隐秘处。
指尖试图分开那两片已然湿润黏腻的娇嫩唇瓣,向内里更火热的入口轻轻施加压力,渗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他的指尖蘸取着那些温热的蜜液,开始在入口周围磨蹭滑动着。
每一次划过那粒逐渐肿胀硬挺起来的阴蒂时,早坂爱的双腿开始无法控制地打颤。
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脚才能站稳,这个姿势却更方便了男人的侵入。
“所有宾客的随行人员、安保细节,均已与四宫家方面协调完毕。宅邸外围由四宫家护卫与我们的安保团队共同负责,”早坂爱的汇报还在继续,“内场侍应生全部经过背景复查与临时培训。厨房……”
就在这时,穿越者的他的食指和中指,在又一次划过那粒肿胀发硬的阴蒂之后,没有继续画圈,而是并拢,指尖对准那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深入的同时向两侧撑开。
“啊——!”一声惊叫猛地从早坂爱喉咙里迸发出来。
然后像是被自己这失控的声音吓到了,又或许是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发挥了最后的作用,内管家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尽全力,将那即将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