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
“请…请别这样…”我站起身,想逃离这里。
“我说了月骧小姐,您要是不玩的话,他们都会被处死,嗯…假如有一方赢了的话,那他剩下的棋子就可以被释放,这样就好了吧?反正本来他们今天也都要死的。”
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科学家,而是和疯狂的西之国政府一样,是嗜杀的刽子手。
“啊啊啊,我真是快忍不住了,来吧月骧小姐,我们快点开始吧,您看那些人也都等不及了!”他又搓搓手。
“您应该会玩吧,国际上也很有名的象棋游戏哦。”
这和我们在地球上所熟知的象棋差不多,有兵,马,炮,车这种东西,不过“楚河、汉界是被另外两个我看不懂的词代替,我猜应该是这里的楚河汉界吧。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红先黑后,请吧。”
我把手悬在空中,又看了看玻璃罩对面的那些瑟瑟发抖的人。做不到…决定一个人的性命这种事…我做不到!
他们没有人威胁到我和我哥哥,我也完全没有理由去杀死他们。“放轻松些,就当他们是游击队的人,也许真的有呢。”施佩尔安慰我。
啊…游击队…游击队…我深呼一口气,把炮挪到了兵的后面。
“嗯,很经典的开局。”他把马推了上去。
我并不是特别擅长玩象棋,我所谓天才的名号,也仅是在学术领域范围内罢了…仅凭借小时候和哥哥玩过几局的和当时为了赢而查资料的记忆,我勉强应付着局面。
很快,我的兵拱到了他的卒前,施佩尔理所当然地把他的卒拱了一格。
“砰砰砰!”一串枪声和惨叫声。
我闭上了眼睛,然后把马也顶了上去。
施佩尔笑了,他毫不犹豫地用他手中的马吃掉了我刚放上去的马。棋子落下砸出了巨大的响动,就好像他在用棋子做为子弹射向我的心脏。
“砰砰砰!”又是一连串的枪声。
几秒之内,两个人被杀死。
因为我这个可以算得上是新手的家伙。
“嘿嘿,我已经教训我老爹一顿了,现在可以和我一起吃个饭吧?”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抗议声。
“好吧…那我就答应你吧…”
应该是我和施尔森第一次一块出去吃饭吧。
他带着我来到了一家看起来就非常豪华的饭店,只是稍微打了声招呼,一碟碟冒着热气的块方被端了上来,就像早就预料到我们会来一样。
“都是素的块方,我知道你最喜欢吃这个了。”施尔森一一向我介绍。那无一例外都是些几乎买不到的食材。
“唔…确实看上去很好吃…”我努力让自己忘掉刚才的惨景,拿起餐具把其中一个块方放到嘴边吹了吹。
“月骧小姐吃饭的样子也很可爱!”被他这么一说,我反而不想吃了。
“我说你啊…能不能给我闭嘴…”
“如果这是月骧小姐的命令——”
我默默地咀嚼着食物,施尔森则在一边拄着头看着我的脸。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稍稍侧到一边。
“我父亲那样子,您很讨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