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腔内积存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哈啊……哈啊……”
红莲祖师瘫在叶天怀里,浑身湿透,眼神涣散,只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而我则瘫在学姐怀里,同样浑身颤抖,后穴里的假阳具还插着,精液还在从贞操锁缝隙缓缓渗出。
两人以几乎相同的姿势,同时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到空间都开始震颤的能量从我体内的七情印中爆发出来。
七情印圆满了!
当我睁开眼时,整个世界都变了。
眼前的光源不是我熟悉的药铺后台吊灯,而是某种悬浮光源,悄无声息地漂浮在半空,散发照亮整个空间的柔和白光。
我猛地坐起身。
下一刻,磅礴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入我的脑海。
脑海中的画面一帧帧闪过,我的七情印圆满后,红莲祖师如常所愿的用我的玄阴之体,逆乱阴阳。
原本的时间线被强行扭转。
红莲祖师没有陨落。
她在千年前的围攻中,彻底击溃了五大宗门,成为当世唯一魔尊。
然而这一蝴蝶效应的影响比我想象的还要剧烈。
现在的地球——不,应该说现在的“人联母星”,已经彻底不是我记忆中的那颗蓝色星球。
我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
天上没有太阳。
取而代之的,是一整片被戴森球完全包裹的恒星光辉。
人类在五百年前就开始了戴森球的建造,如今恒星太阳被人造的戴森球包裹,散发出的每一丝能量都捕获、转化、输送。
人类早已进入二级文明,能源不再是问题,星际航行成为日常,人类的足迹已经走出了银河系,成功殖民了多颗星球。
唯独地球的灵气被红莲祖师以无上神通彻底镇压。
除了红莲魔宗的三人可以进入红莲秘境修炼以外,其他所有人都再也无法修炼。
在这条时间线,地球从一千年前就没有了国家的概念。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覆盖全球、延伸至银河系外环的庞大联合体——人类命运联合体,简称“人联”。
所有人类都是人联的子民,受到人联的保护庇佑。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红莲祖师将她从21世纪带到千年前的先进制度。
绝对的法治、透明的监督、资源按需分配、个体权利神圣不可侵犯。
这导致原本千年后才诞生的制度,早了一千年出现。
而且多了一个绝对权威的监督者,维持着这套制度的执行。
红莲作为人类最强战力,担任人联至高无上的监督者,负责监督法律的执行。
一旦有任何势力试图违背这套公开、公平的规则,就会受到她的审判。
因此,世人称她为——神皇。
在这套体系的运行下,人类避免了原本历史上无数次战争、开倒车的惨剧。
仅仅用了不到两百年,就赶上了上个时间线的科技水平。
然后又发展了八百多年,形成了现在这个庞大到横亘这个银河系的伟大人联。
我站在阳台上,风拂过脸颊,今早,一条消息在整个银河系传开了。
伟大的人联监督者,神皇红莲,将传位于她的弟子。
随着宣布我即将继承神皇,我的通讯终端在第一时间疯狂震动,来自全银河各大组织的贺电几乎要把我的设备挤爆。
第一条是银河联邦议会的官方贺电:
【银河人联议会全体议员,谨以最高规格向林凌阁下致以最诚挚的祝贺。神皇陛下慧眼独具,选定您为下一任人类命运联合体最高监督者,实乃银河之幸、文明之福。愿星光永照,秩序长存。】
紧接着是星际开拓联盟的贺电,语气更热情:
【星际开拓联盟百万开拓者向未来的神皇林凌阁下致敬!您将带领我们继续向银河深处进发,开拓更多宜居星球,让人类文明的火种永不熄灭!】
量子意识共同体发来的贺电带着人工智能一贯的尊敬,这个组织是完全由硅基生命组成的:
【量子意识共同体向林凌阁下致以的祝福。您的意识将与全人类命运相连,在数据的海洋中,守护我们共同的未来。】
除此之外,还有密密麻麻民间的、官方的、甚至还有外星生命发来的祝贺。
我根本没有时间一一查看。
因为明天,我就要和姐姐林楠举办一场婚礼。
当然,不是我和姐姐结婚,而是我们共同举办的一场婚礼。
原因还是因为老妈沈韵,即使知道了我成为了神皇继承人,还是改不了贪小便宜的毛病。
她要将我和姐姐两人的婚礼放在一场举办,这样就可以花一场举办婚礼的钱,收两份份子钱。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推开那扇隔绝了未来都市夜景与室内温存的落地窗。
回到屋中,恒温系统早已将室温维持在人体最舒适的26度。
柔和的、仿佛自带生命般的悬浮光源,像被揉碎了的月光,均匀地洒在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智能床上。
床体本身似乎会根据人体曲线微微调整弧度,提供最佳的承托。
床上,姐姐林楠正侧身熟睡。
她那修长火辣的身体在单薄的太空被下若隐若现。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下方,是与之完全不符的、丰腴肥硕的蜜桃臀,将轻薄的被子撑起一个饱满到极致的诱人弧度,臀缝的凹陷在布料上勾勒出一道引人遐想的阴影。
雪白的上半身没有盖被子,只穿着一件领口大开的丝质睡裙,丝滑的布料贴着皮肤,因为侧躺的姿势,一边的吊带已经滑落到手臂,露出圆润的香肩和一大片雪腻的胸脯。
那对不算硕大肥美但形状完美挺翘的玉乳,因为挤压而向中间聚拢,乳肉被压出柔软变形的弧度,乳沟深不见底。
在这个被我与红莲祖师彻底改写的时间线里,人类早已踏入星际,基因科技发展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许多曾经束缚人性的旧道德、旧观念,在“个体自由最大化”和“技术消除风险”的双重冲击下,早已土崩瓦解。
近亲之间可能存在遗传风险的担忧,被精准的基因干预技术彻底扫入历史尘埃。
因此,我和姐姐林楠的关系,甚至比上一个时间线更加亲密、更加……无所顾忌。
小时候,我晚上经常做噩梦,姐姐就会把我抱进她被窝。
她总是只穿一件像现在这样的宽松睡裙,里面什么都不穿,然后把我整个人搂进怀里,让我冰凉的脸蛋贴在她已经开始鼓胀发育的胸口。
那里柔软、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淡香和少女肌肤特有的甜味。
更要命的是,她有个习惯——喜欢把一只手伸进我宽松的睡裤里,不是刻意挑逗,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带着安抚和占有意味的动作,握住我那根还没有开始发育的小鸡鸡,以及下面两颗光洁粉嫩的卵蛋。
我每次被她温暖、略微潮湿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都会瞬间脸红心跳,浑身僵硬。
但因为年纪还小,精关未通,射不出什么,只会从顶端的小孔里渗出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她的掌心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