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不知餍足地吞吐着那根带给她无限欢愉的肉棒。
最后,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穿透窗帘时,江莹已经精疲力尽地趴在沙发上,
下体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吕小肃躺
在她身边,轻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心中既有满足又有愧疚。
"我是不是太过了?"他低声问,"你老公知道了会杀了我吧?"
江莹疲惫地笑笑,没好气道:"既然害怕你还肏他老婆,别人家的老婆一点
也不心疼是不是。"
"可我还是觉得对不住他。"吕小肃皱眉
"毕竟是兄弟…"
"别想那么多,"江莹转身抱住他,"现在,我们只需要享受这一刻。至于
明天会怎样,让它来临时再烦恼吧。"
她说着,再次吻上了吕小肃的唇,两人又纠缠在一起,开始了新一轮的欢爱…
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整栋房屋。江莹蜷缩在床上,疲惫的身体仍在熟睡,只
有急促的呼吸显示着昨夜的疯狂。她的身上遍布青紫的吻痕,大腿内侧还有干涸
的白色痕迹,蜜穴更是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着,像是尚未从漫长的奸淫中恢复。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湿热的感觉从下体传来。江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
现吕小肃正埋首在她的双腿之间,用舌头细细舔舐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唔…不要…"她想要推开他,却因身体的酸痛而使不上力,"几点了…我
们要赶高铁…"
"还有四个小时。"吕小肃抬起头,唇边还挂着晶莹的液体,"让我再尝尝
你的味道。"
不等她回应,他就重新埋首下去,这次更加放肆。他的舌头分开她肿胀的阴
唇,灵活地探入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洞口,同时用牙齿轻咬着充血的阴蒂。
"啊…不要…"江莹无力地推拒着,却阻挡不了体内燃起的火焰,"真的不
行…啊…那里太敏感了…"
昨夜被过度使用的蜜穴异常敏感,仅仅是舌头的刺激就让她全身战栗。吕小
肃的舌尖在她的阴蒂周围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门牙轻啮,每一次都让江
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骚穴又开始流水了,"他擡眼看着她潮红的脸,"被我舔得很爽吧?"
"不要再说了…"江莹羞耻地捂住脸,却无法阻止自己的下体在他嘴里变得
越来越湿,"嗯…慢点…太激烈了…"吕小肃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他
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眼前,然后用舌尖探索着蜜穴的每
一寸褶皱。他的手法娴熟,每一次舔舐都恰到好处,很快就把江莹推向高潮的边
缘。
"不要…真的不要了…"江莹咬住自己的手腕,努力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呻
吟,"会…会去的…"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峰时,吕小肃却停止了动作。江莹不满地睁开眼,看到他
正脱下睡裤,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
"想要吗?"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的穴口摩擦,"说出来,说你想要我
操你。"
"想要…想要你操我…"江莹已经被欲望支配,不再在乎什么廉耻,"快来
…快点插进来…"
吕小肃满意地笑了,却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将龟头抵在她的阴蒂上摩擦:"
求我,用最骚的话求我操你。"
"求你…求你用你的大鸡巴操我…"江莹羞耻地说出平日绝对说不出口的脏
话,"把我的骚穴操坏…让我变成你的专属玩具…"
这淫荡的话语让吕小肃再也无法忍耐。他腰身一挺,将整根肉棒送入那个温
暖湿润的甬道。江莹满足地叹息一声,蜜穴立刻紧紧吸附住入侵的硬物,像是多
年未见的老友般热情款待。
"操,你的骚穴真是百操不厌,"吕小肃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每次都咬
得这么紧。"
"因为…因为你的鸡巴太大了…"江莹喘息着回答,"每次都…都能顶到最
里面…"
窗外,第一缕曙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给两人交缠的身影镀上一层金
边。吕小肃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像是要将整个睾丸都塞入那
个销魂窟。
"啊…太深了…不行…会坏掉的…"江莹感受着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每一
次撞击都让她眼前炸开一朵朵烟花,"慢一点…求你了…要被操坏了…"
"就是要操坏你,"吕小肃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头,大力吮吸的同时下身的
动作愈发凶猛,"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母狗,是我的专属肉便器!"
这般粗俗的语言非但没有让江莹反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蜜穴深处涌
出一股热流,浇在吕小肃的龟头上,引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这么骚,"他拍打她的臀部,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掌印,"是不是
被我操得很舒服?"
"舒服…太舒服了…"江莹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放声浪叫,"小肃的鸡
巴…操得我好爽…再深一点…用力干我…"
得到鼓励的吕小肃更加卖力。他将江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
次插入。这个姿势让他的阳具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抽送都能摩擦到那个能让女人
发狂的位置。
"不行了…真的要去了…"江莹感到高潮即将来临,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小肃…快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骚货,我要把你的骚穴射得满满的,"吕小肃大力抽送数十下后,将滚烫
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的深处,"让你怀上我的种,给老子生一堆小母狗…"
江莹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蜜穴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干。
两人维持着相连的姿势,大口喘息着。窗外,太阳已经完全升起,宣告新的一天
的开始。
"该起来了,"吕小肃依依不舍地抽出疲软的阳具,看着精液从江莹红肿的
穴口缓缓流出,"不然真要错过高铁了。"
"嗯…"江莹无力地点点头,感受着体内的液体不断流出,"你…你先去洗
澡吧,我收拾一下…"
吕小肃却将她拦腰抱起:"我们一起洗,顺便…帮你清洗一下。"说完,他
就抱着她走进浴室。莲蓬头的热水洒在两人赤裸的身上,冲走了昨晚欢爱的痕迹,
却冲不走那份刻骨铭心的快感。在水流的掩盖下,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直到热
水器发出警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匆匆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已经是六点四十。两人手忙脚乱地拎着行李冲出
大门,恰好看到族长带着早餐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