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一尘不
染。
她的身影背对着我,手持花洒,姿态娴雅地为花草浇水,阳光从侧面照过来
,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的脸,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皮肤很白,眉毛很细,鼻梁也秀挺
,唇色是天然的淡樱粉,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十七八岁少女才有的青春饱满,然而
,眉宇之间却流转着属于成熟小姨般的慵懒妩媚。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浇花,便已让满园春色黯然失色。
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
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冲我点了点头,随
即又继续手中的花洒,动作舒缓优雅,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我早已习惯她的疏离,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廊下,心中那不该有的涟
漪却因这惊鸿一瞥而愈发激荡。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放下洒水壶,用搭在旁边的毛巾轻轻擦了擦手。然
后朝我摆了摆手,姿态从容地走向院子中间的亭台。
我跟着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石桌上放着一套素雅的茶具。见她伸出一只
白皙的小手,将一杯茶轻轻推到我面前。
我伸手去接茶杯时,刻意地想要避开与她肌肤的接触,但那茶杯实在太小,
而她的手指几乎包裹了大半杯身。
无可避免地,指尖还是擦过了她的手背肌肤。
很轻,只是一瞬。
但确实很滑,感觉很细腻,有点让人爱不释手。
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我连忙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
她倒像是什么都没察觉,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便捧着杯子
,目光淡淡地投向院子里的花,一言不发。
二十多年母子,我太了解她的性子了。
只要我不开口,她能这样陪我坐到天荒地老,也不会主动说一个字。
我放下茶杯,开门见山:「妈,奇点的盘子越来越大,现在不少公司想入股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她淡淡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目光又飘向院子里的花。
我有些无奈。
你一个当妈的,天天在我面前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是几个意思?就不能像
个普通母亲一样,多关心关心儿子的事业和生活吗?
等了一会,见她还不说话,我刚想在开口时,她终于说话了。
声音很轻,却像山间的清泉,泠泠淙淙。
「再美的花,如果不浇灌,终究也会枯萎。」
我:「……」
这几个意思,能不能说人话?我很怀疑她在修仙,不然都快四十岁的人了,
怎么看着像十七八的少女。
「你怎么想的?」她终于舍得把目光从花丛收回,落在我的脸上。
那双漂亮的眼睛很深邃,似乎藏着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无语,有些没好气:「还能怎么想,浇呗。」
她再次看了我一眼,眼底似乎闪过一丝笑意:「我是说入股的事。你怎么想
的。」
我:「……」
我有些无语,她这话锋转的也太快了,一会花的一会又拐回来。
算了,习惯就好。
见她好不容易切入正题,我也收起那点无奈,正色道:「现在整个彭城都在
变革,大势已经势不可挡了。如果我们拒绝的话,这些人也会另起炉灶,或者转
身投靠张家。到那时候,合作伙伴就变成了竞争对手。」
我顿了顿,继续道:「与其做敌人,还不如做朋友。让他们上船,大家一起
把盘子做大,风险也能共担。」
我说完后,她看了我一眼,眼底有着赞赏:「不错。合作才能共赢。」
被夸了。
虽然只有淡淡一句话,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含金量还是很高的,毕竟她可是
商场上曾经的传奇。
「准备分出去多少股?」我还没来得及得意,她又继续问道。
我只能道:「我准备放出去40%的股份。剩下的60%,我和轻雪各持30%,这
样绝对话语权还在我们手里。」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双手捧着茶杯,目
光又飘向了院子里的花。
我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我也识趣地不再打扰这位仿佛随时要羽化登仙的母亲。
起身,走出亭台,沿着来时的小路离开。走到院子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
一眼。
她还坐在那里,背对着我,阳光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出了小楼,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鼻子。
指尖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很淡,很撩人,像晨间的花香......
一路无话,孙勇载着我一路来到奇点的办公大楼。
一路上,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可那抹身影却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怎么都
挥之不去。
到了公司,进了办公室。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到办公桌前,而是直接推开里
面的隔间门。
这是我专门辟出的小型训练室。跑步机、杠铃、沙袋、健身器械一应俱全,
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淋浴间。平时工作累了,或者需要思考问题的时候,我会来
这里出出汗。
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边,卷起衬衫袖子,走到杠铃前。
我先做了几组深蹲,让肌肉酸胀,接着又做了一百个俯卧撑,每一下都尽力
做到力竭,汗水很快顺着脸颊开始往下滴。
即便这样,脑海里那道身影还在。
她浇花的姿态,她品茶的侧脸,她淡淡看我的眼神,她若有若无的香气……
让我忍不住立刻想将她扑倒在地,狠狠的玩虐。
我咬着牙,按住这种冲动,然后走到沙袋前,开始疯狂地击打。
一拳,一拳,又一拳。
砰砰砰的闷响声在训练室里回荡,汗水飞溅,肌肉酸疼,呼吸变得粗重。
顾清风,那是你妈,你这个畜生!我低吼一声,一拳狠狠砸在沙袋上,震得
铁链哗啦作响。
然后继续打,打到手臂发软,打到拳头生疼,打到浑身力气都被抽干。
直到再也抬不起胳膊,我才踉跄着后退两步,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我把整个后背都贴在冰凉的墙壁,任由额间的汗水顺着脸颊脖子流淌,然后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咚咚跳动着,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闭上眼睛,任由疲惫席卷全身,让身体的极限痛苦压制心底那些不该有的
躁动,脑海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