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叠着一个字,分不清是「啊」还是「呃」,
只知道嗓子眼里一直在往外冒声音,停都停不下来。
那两条白丝小腿在他臂弯里晃的更厉害了,小腿肚上的肉一颤一颤的,白丝
脚丫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像是在弹一首没有谱子的曲子。
啪啪……呃呃……啪啪……啊啊..啪啪……
抽插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听不清是哭还是叫。
抽插了几百下,秦风终于满头大汗地停了下来。
他把肉棒深深埋在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花心,一动不动的,大口大口地喘
着粗气。
秦风缓了几秒然后,趴下来压在她身上,低头擒住了那张还在喘气的红唇。
唔……
沈轻雪的嘴被他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秦风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钻进去就是一通乱搅。把她嘴里每一个角
落都舔了个遍。
沈轻雪的舌头被他搅的没处躲,只能被动地跟着他转。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
起,然后被他一口含住,使劲吮吸。
啾……
啵啾……啵啾……唔滋……
交缠的水声从两人唇间传出,又响又密,听着就让人脸红。
沈轻雪被他亲的喘不过气,鼻腔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直到两个人都快窒
息了,秦风才松开嘴。
哈……呼……
两人都张着嘴大口喘气,鼻息喷在彼此脸上,热乎乎的,带着对方嘴里那股
咸腥的味道。
秦风喘了一会儿,缓过劲来,低头看着她。
她的嘴唇被他亲的更肿了,红红的,湿湿的,像两片被雨水泡过的花瓣,眼
睛半睁着,瞳孔还有点散,但比刚才清明了一些。
「嫂子,调教的下一步该干什么了?」声音温柔,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坏。
沈轻雪没说话,把头瞥向一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36d的奶子随着呼
吸上下跳动,把衬衫的扣子崩的紧紧的。
「嫂子,说好的配合我哦。」秦风不依不饶,手指勾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
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不然我也说话不算话。」
沈轻雪睁开眼,狠狠瞪着他,这个混蛋把自己都玩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
半途而废。
「说,调教的下一步该干什么了?」秦风勾着她的下巴,语气不容置疑。
沈轻雪闭上眼睛,睫毛抖的厉害。沉默了好几秒,她才张开嘴,声音小的像
蚊子哼。
「后……后入……然后……」
「然后怎么?」秦风眼神火热,追着问,声音带着急切。
沈轻雪的脸红的像要滴血,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然后把着……」
说完,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以往调教时被把着肏干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
闪过,她被把在落地窗前,被把在婚床的床头上,把她当成人形飞机杯一样肏…
…阴道忍不住又缩了一下。
「好嫂子,你真棒。」秦风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然后他缓缓后撤臀部,湿漉漉的肉棒从她体内一点一点抽离。粉穴的嫩肉被
带的翻出来,依依不舍地箍着柱身,像在挽留。
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然猛地往前一挺。
啪!
整根没入,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呃啊--」
沈轻雪发出一声尖叫,又痛又麻,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还没等她缓过劲,
他又猛地往后一撤。
啵!
整根拔了出来,龟头从穴口脱离的瞬间,发出一声脆响,像拔瓶塞。
「呃……」
沈轻雪又发出一声哀嚎,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突然的空虚。
那种从极致的满到极致的空,落差太大了,大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腹不
停地起伏着,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一张一合的,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
地张嘴,渴望再次被填满。
秦风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张合的粉穴,嘴角缓缓勾起。
今天,他要把这个美少妇彻底玩坏。
让她狠狠记在脑海里,让她在以后分开的日子里,每次闭上眼睛都能想起这
根肉棒的形状和味道。
让她想忘都忘不掉,想逃都逃不了。
想到这里,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嫂子,翻过去。」
沈轻雪仿佛没有听到,咬着嘴唇,迷离着美眸,浑身还在发抖。
缓了将近半分钟,她才艰难地翻了个身。
四肢跪在地毯上,膝盖抵着地毯,两只手臂撑在地上,堆在腰间的jk短裙因
为翻身的缘故滑落下来,遮住了雪白的屁股和湿漉漉的粉穴。
秦风跪在她身后,伸手把那件短裙又掀了上去。
裙摆堆在她腰上,两瓣臀肉浑圆饱满,粉穴被肏的微微红
肿,还在一张一合
地喘着气,穴口挂着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丝袜上。
秦风抬起手,啪的一声,手掌落在她右边的臀瓣上。
「呜……」
沈轻雪娇躯一颤,忍不住叫出声,不疼,但是麻,那一巴掌的力道刚好,震
的臀肉颤了好几下,大腿根的白丝上泛起一圈圈涟漪。
两人做过那么多次,每一个动作代表的含义她早就铭记于心。她知道男人这
一巴掌是在向她释放信号。
沈轻雪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心神,然后慢慢把屁股往后撤了一点,又微微抬
高,让穴口对准他的胯间,门户大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后入姿势。
这个姿势她做过无数次了,每一寸角度都烂熟于心。腰要沉下去,屁股要翘
起来,腿要分的够开,这样他才能从后面进的最舒服,最方便,最深。
秦风满意地笑了。
他扶着那根坚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上下蹭了两下,沾满
那些黏糊糊的液体。然后他腰身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呃啊……」
沈轻雪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濒死的天鹅,发出一声
压抑不住的娇吟。
空旷的大厅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
啪啪啪……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密集的像雨点,在寂静的别墅里回荡,带着空旷的回音,久久
不散。
第十九章
……
雾山,别墅区。
沈家别墅,窗外,冬风还在吹。
院子里的腊梅被风刮的沙沙响,几片花瓣从枝头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