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里一片忙碌,生产线全速运转,发出有节奏的嗡嗡声。
杨吉站在总控台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眼睛盯着上面跳动的数据,神色看
起来不错。
周大海也在,站在杨吉旁边,两个人都是一脸轻松。m?ltxsfb.com.com
「顾总。」看见我进来,杨吉打了声招呼。
我走到总控台前,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
「已经基本稳了,今天还没发生故障。」杨吉把平板递给我。
我接过平板,翻了翻那些数据,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辛苦了。」我拍拍他的肩膀。
「应该的。」杨吉笑了笑。
「今天早点回去休息。」我说,「这边我盯着。」
「不用。」杨吉摇摇头,「我不累。」
「别逞强。」我看着他,「你熬了几个通宵了,身体要紧。」
杨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周大海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听顾总的,
回去好好睡一觉。后面还要测试,有你忙的。」
杨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大海,终于点了点头。
「那行,我先回去。有事给我打电话。」
杨吉收拾了一下东西,把平板装进包里,又交代了几个需要注意的参数,才
离开。
他走的时候,脚步都有些飘,显然已经累到了极点。
杨吉走后,我和周大海守在总控台前。
生产线还在全速运转,一切正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厂房里的灯亮起来,把整个车间照得亮如白昼。
晚上九点多。
「周总,你也回去休息吧。」我说,「这几天辛苦你了。」
「行,那我先走。」周大海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你也早点休
息,别在车上凑合了,回家睡。」
「嗯。」
周大海走后,厂房里安静下来。
我站在总控台前,看着那些静止的数据,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走出厂房,站在门口。
夜风迎面吹来,我抬起头,天空很黑,没有星星,只有一轮弯月挂在树梢上,
清冷而孤寂。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掏出手机。
想了想,给轻雪发了条消息:
消息发出去,很快就有回复。
轻雪:
我:
轻雪:
我:
轻雪:
我: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放在一边,靠在座椅上。
躺了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怎么也静不下来。
我又拿起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
手指划了几下,又点进了那个高端私享会的群。
消息还是99。
我往上翻着聊天记录,又看到了夜风发的消息。
夜风:兄弟们,有几天没更新了,这几天女神的老公经常加班,肏的比较
爽。今天下午再次调教了女神
下面一群人起哄,有叫好的,有催更的,有说裤子都脱了的。
夜风:
看到经常加班几个字,瞬间触动了我敏感的神经。
我面无表情的点了一根烟,默默点了那三张图片。
第一张是一个女人穿着洛丽塔,扎着双马尾,四肢跪在地上,低着头,角度
是从后面拍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头低垂着,洛丽塔的裙摆被掀到腰间,粉穴里
流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应该是刚内射过拍的。
第二张是在浴缸里,是一张全身正面照,脸上打着马赛克,女人穿着黑丝和
比基尼,斜倚在浴缸边缘,上半身微微后仰,右手撑在身侧。右腿屈膝抬起,整
条腿在水中被黑丝包裹,将黑丝玉足和小腿衬的性感纤细。
第三张是空姐制服。
女人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男人的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她仰
着脸,长发垂落在两侧,空姐制服的帽子还戴在头上,端正而庄严,与嘴里含着
的东西形成一种荒诞的反差,脸上依然打着马赛克,只露出下巴的弧度和白皙的
脖颈。
我关掉手机,躺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心脏砰砰跳的厉害。
片刻后,我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再次打开手机,然后点开图片。
我把第三张图片放大一点一点地看,自己也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也许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图片中的人影居然渐渐和某个人影重叠,完美的
契合在一起。
我沉默了良久良久,心脏莫名的一阵绞痛,甚至痛到不能呼吸。
半晌,我颤抖着手指又点了一根烟,然后狠狠吸了一口,扔掉烟头。
打火,车子启动。
半小时后,车子在顾家别墅门口。
我下了车,将烟头踩灭,望着漆黑一片的别墅。
夜已经深了。
别墅里没有亮灯,只有门口那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整栋房子像是被夜色吞
没了,安静得有些瘆人。
我站在车前,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静静地沉默不语。
眼前的那扇门,彷佛像是一个深渊,藏着我不知道的秘密。
良久,我迈开了步子。
脚步很轻,走到别墅门口,掏出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
没有动静。
我轻轻转动钥匙,闪身进去,又轻轻把门关上。
别墅里面很暗。
只有走廊里那盏夜灯还亮着,发出微弱的橘黄色光芒,勉强能看清大厅的布
局。
我站在门口,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
沙发,茶几,电视柜……所有的东西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放轻脚步往一楼走廊深处走去。
走到秦风的房间门口。
门关着,里面没有亮灯,我站在门口,侧耳倾听,没有任何声音。
又站了片刻,然后转身,朝张姐的房间走去。
同样,门关着,里面漆黑一片,同样没有任何声响。
我站在走廊里,昏暗的灯光从身后照过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像
一根黑色的柱子,立在我面前。
停顿了片刻,我转身又来到三楼。
走到主卧门口,我停下来,轻轻推了一下门,露出一个细缝,透光细缝,轻
雪躺在床上睡的很安详。
我没有进去,又悄悄将门关上。
然后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