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一种极其隐秘、极其克制的方式,开始在母亲身上,进行一种模拟的、压抑的抽送。
没有皮肤的直接接触,但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这种行为变得无比淫靡。
杨丽萍会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双手,会紧紧地抓住沙发的边缘,指关节泛白。
她的身体,会随着小昊的动作,微微地颤抖。
她的脸上,会保持着一种僵硬的、看似平静的表情,但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而粗重。
而吕青山,就坐在不远处。
他低着头,看似在专注地玩手机,但他的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身后那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母亲那压抑到极致的、急促的呼吸声。
他的手,在口袋里,早已握成了拳头。
继续。再用力一点。让我听听她喘息的声音。
厨房,成了他们新的战场。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选择。因为客厅就在几步之遥,而吕青山,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但正是这份危险,让这种行为带上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杨丽萍知道吕青山在客厅。这种认知,让她感到羞耻,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在水槽前,假装洗碗。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冰冷的料理台上,裤子褪下了一半。
那对因为生育和岁月而变得丰腴、肥硕的臀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站在她身后的儿子视线里。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客厅的方向。
小昊没有丝毫的犹豫。他走上前,从后面,一把抓住了母亲那对肥硕的臀肉,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嗯……”杨丽萍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小昊没有前戏。他直接顶了上去。
在进入的那一刹那,杨丽萍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叫出声,却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的手背上,立刻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小昊的动作,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不顾一切的冲劲。他在母亲体内,开始了剧烈的、却又不得不压抑着的抽插。
没有激烈的声音,只有肉体沉闷的撞击声,和两人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呼吸声。
而最富有“音乐感”的,是水槽里那些餐具的碰撞声。
小昊每一次用力的撞击,都会让杨丽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撞在料理台上,进而带动整个身体的颤抖。
这颤抖,又传递到她的手臂,传递到她扶着水槽边缘的双手。
于是,水槽里那些浸泡在水里的盘子、碗、锅铲……开始互相碰撞。
“叮叮当当……哗啦……”这声音,清脆、杂乱,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富有节奏感的韵律。
它掩盖了他们粗重的喘息,掩盖了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却掩盖不住那份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的情欲。
几步之遥的客厅里,吕青山握着手机,表面上在刷着新闻。
但他的全部心神,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扇通往厨房的门上。
他的耳朵,因为极度的专注,而变得通红。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那富有节奏的、餐具碰撞的声响。
“叮……当……哗啦……”这声音,像一把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打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在动。她在水槽前,撑着身体。
小昊在后面,抱着她的腰,在用力地肏……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构建着厨房里正在发生的、那幅淫靡的画面。
他想象着杨丽萍那张因为情欲和痛苦而扭曲的脸。
他想象着她那对肥硕的臀部,在儿子每一次撞击下,那波涛汹涌的颤抖。
他想象着儿子如何在自己妻子的身上,挥洒着汗水。
他的下身,早已坚硬如铁。
那是一种混合了嫉妒、兴奋、羞耻和巨大满足感的、极其复杂的生理反应。
他没有起身,没有去阻止。他甚至希望那声音再大一点。
他喜欢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感觉。
这给了他巨大的想象空间。
他用自己的想象,为这场无声的“电影”,配上了一幅幅最淫秽、最刺激的画面。
他坐在沙发上,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只有放在大腿上的那只手,会随着厨房里那“叮当”作响的节奏,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危险,已经成为了他们之间最强烈的催情剂。
随着吕青山的默许和纵容,小昊和杨丽萍的胆子,像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释放出了所有禁忌的欲望。
他们不再满足于隐秘的角落和压抑的摩擦,他们开始追求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
夜深了。
吕青山按照惯例,早早地进了卧室,关上了灯。
但他没有睡。他盘腿坐在床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通往客厅的房门。
今晚,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
一道刚好足够让声音流淌进来,也刚好足够让他看到客厅沙发一角的缝隙。
起初,外面很安静。然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格外淫靡。
吕青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僵硬。
他像一个守株待兔的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将眼睛凑到了那道门缝上。
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景象让他呼吸骤停。
杨丽萍正趴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体前倾,臀部高高翘起。
她没有脱掉全部衣服,裤子只是褪到了膝盖处,这使得那对肥硕的臀部,显得更加突出,更加具有诱惑力。
而小昊,则站在她身后。
他不再像白天那样克制。此刻的他,像一头释放了天性的野兽。他双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腰,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
“啪!啪!啪!”巨大的、肉感十足的撞击声,有节奏地回荡在客厅里。
杨丽萍的头埋在沙发靠垫里,咬着靠垫的边缘,试图压抑自己的呻吟,但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含混的呜咽,却怎么也止不住。
“呃……啊……轻点……”
“就要重……”小昊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爸在听着呢……你叫啊……”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击中了杨丽萍,也击中了门缝后的吕青山。
杨丽萍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想要反抗,却又无力地瘫软下去。而吕青山,则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
他的妻子,在外面,被他的儿子,以一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占有。
而他,就在这扇门后,听着这一切,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早已坚硬无比的下身,开始缓慢地、无声地套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