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时竟喷在了她衣襟上。
「这样回去...」我指指那处污渍。
母后却嫣然一笑,竟将东珠项链坠入乳沟,正好遮住痕迹:「陛下若问起.
..便说是酪浆罢了。」
她翩然离去时,裙摆翻飞间,我瞥见腿心缓缓淌下的白浆。
宴饮持续到深夜。母后始终端坐凤座,唯有我瞧见她双颊潮红,腿心不时轻
蹭,想必是在回味方才的欢愉。
散席时她经过我身边,袖中滑落一枚玉势——那是我上回留在凤仪殿的。
「明日来取。」她低声说,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我攥紧那枚沾满蜜液的玉势,心想父皇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皇后凤袍下藏着
怎样的春光。
月色洒满宫道时,我听见两个宫女窃窃私语:
「娘娘今日心情似乎极好。」
「毕竟陛下许久没留宿凤仪殿了...」
我低头轻笑。她们哪会知道,让皇后凤颜大悦的,可不是那位真龙天子。
回到东宫,我摩挲着母后送的香囊——里面装着她的青丝,还有一抹干涸的
落红。
那是她初次承欢时,我弄破的处子之证。虽然她早已为父皇生儿育女,但那
夜在我身下,她确实如处子般紧致生涩。
「殿下,」贴身太监悄声道,「杨妃娘娘宫里的杏花开了,邀您明日赏花。
」
我捻着香囊笑而不语。看来明日,又有新的战要征伐。
宫灯次第熄灭时,我望着凤仪殿的方向,想象母后是否正对着我赠的角先生
,思念儿子的肉棒。
这大唐后宫,果然比史书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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