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痛感——抽筋了。
“嘶——”
邵易之听见她的吸气声,抬头看她身体晃了晃,立马上去揽住她的身子。
“怎么了?”
她点了点左腿,“抽筋了。”
邵易之扶她坐下休息,给她按摩着小腿肚,“急什么,吵不过就跑,怂不怂啊?”
她委屈极了,“还不都是你啊,昨天是你,刚才也是你……”
邵易之最受不了她这种声音了,赶紧哄她:“好好好,我的锅我的锅!”
她休息好后,重新起身,邵易之说:“上来,我背你。”
她看了眼那长长的阶梯,皱着眉说:“很危险啊。”
“怎么,你还不了解我的体力?”
她脸上泛起一丝丝红晕,见他这么坚持,也就随他去了。
她趴在他的背上,稳稳当当的。她放下心来,闲散地看着风景。
男人体力好是挺舒服的。她悄悄想。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他,“邵先生,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啊?”
听这语气,是在嘲笑他?
过了会,邵先生才沉沉地“嗯”了一声。
她得意地笑,“我谈过呢哈哈哈。”
他匀了只手摩挲着她大腿内侧,隐隐还有往上攀的趋势。
她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哎哎哎,还在外面呢!”
邵易之捏了捏那里的嫩肉,问:“还得瑟么?”
“不了不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她回头看了看,幸好没人,刚舒了口气,就听见欢快童声,“江姐姐,看这里!”
她抬头一看,颜言正站在前方的转角处,兴奋地挥着小手!
她笑着,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颜言拿着手机,记录下他们的亲密时刻。
“……”这小兔崽子!
她在邵先生耳边小声说:“你快放我下来。”
“不放。”邵先生说完就转头跟颜言打着招呼,“你怎么也掉队了?”
“我走不动了,在这里休息。”
颜妈妈笑着说,“她在这望了好久,我说在看啥呢,原来是等你们呀。”
颜言被戳穿也不脸红,笑嘻嘻地问:“江姐姐,你也走不动了吗?”
江风羞得无地自容,“刚才脚抽筋了,不过现在没问题了。”
她对邵先生又重复了一遍,“已经,好了。”
“真的?”
她用力地点头,“嗯嗯。”
邵易之这才把她给放了下来。
颜言跑到江风身边,跟她分享自己的新发现。颜言拈着一枚琉璃小挂件,举到她眼前,晃了晃,“江姐姐,这个好看吗?”
日光下的琉璃耀眼非常,五彩的颜色像是在流动似的。江风定睛一看,是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有些呆,有些萌。
江风感叹,“真好看。你在哪找到的?”
颜言扬起小脸,跟她撒娇:“要亲亲!”
江风在她脸上“唔嘛”一口,她才牵着江风去“寻宝”。
山腰上有不少休息的行人,颜言带着他们走到一颗大树下,原来是有手艺人在树下支了个摊,现场制作各种琉璃小挂件。
手艺人是头发黑白相间的老人了,认出颜言,问她,“小朋友,怎么又来啦?”
颜言甜甜地回答:“因为这些太漂亮走不动了嘛。”
邵易之看了会,问:“能做什么图样?”
老爷子挑了挑眉,反问道:“你要什么图样?”
邵先生看了江风一眼,笑着说:“做只小狐狸吧,尾巴翘起来的那种。”
老爷子也看了眼江风,了然地点头,“嘿嘿,没问题!”
江风瞪了眼邵易之,对老爷子说:“那我要只小狮子,没有尾巴的那种。”
“小姑娘,哪有没有尾巴的狮子呢?”
老爷子摇着头,一口回绝。
等做好了,江风拿着那头小狮子跟邵先生的小狐狸一对比,发现尾巴翘起来的弧度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一对的。
她悄悄勾起一个小括弧,总算是心满意足了。
江风担心剧组里会有风言风语,惴惴不安了好一阵,后来见大家没有乱叽歪,才放心下来。
人嘛,都有慕强情节。
几个月接触下来,一个人有几斤几两也该摸透了。江导平日里待人温和,只在电影上一再苛求,从不马虎,年纪不大,却能力过人,技术派的工作人员早已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江风在剧组的声望日渐高涨,在他们眼中,江导和邵总也算是般配。
何况一贯是邵先生主动来找她,外人看来,邵先生才是献殷勤的人。如今他俩关系不再遮掩,大部分人也都没往腌臜方向上想,只当是普通的男女朋友。
跟江风关系特别好的那一波,甚至拿出了“娘家人”的做派,跟邵易之开着玩笑。邵先生脾气好,但凡跟江导有关的,都好声回应。
也有不怀好意者偏要往腌臜方向上想,却也不好当面说出来,只能是背地里嘀咕两句罢了。
27、你抱抱我就不冷啦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江风在剧组里拍一场重头戏,下雪天的分别。
天气预报说八点开始飘雪,他们一直到九点才等到。
早就备好的机器火速就位,开始拍摄。
酝酿已久的情绪终于迎来爆发的机会,加上日久而生的默契,这场戏过得顺顺当当。
只拍了一遍,江风便止不住地点头称赞,“这场戏演得好。”
徐映入了戏,拍完依旧止不住地啜泣着,江风过去搂着她,安抚她的情绪。
旁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收工。江风余光扫到一人——章舟泉站在离她们几米的地方,偶尔向这个方向看几眼。江风在,他不好过去。
江风笑了笑,原来倒是自己碍事了。
江风在徐映耳边说:“我先回去啦。”
徐映眨了眨眼睛,“嗯,谢谢江姐。”
山里天气冷,住宿条件跟不上,最好的套间也不够暖。江风穿着加绒睡衣,恨不得在房间里跳踢踏舞。
她想到去年的跨年夜,可真热啊。
酒吧里暖气够足,她喝了酒也热;看见邵先生觉得心热,扑到他怀里,碰撞瞬间的火花也是热。
他在她耳边说话,是耳朵热。
他拉住她的手写字,是掌心热。
她在他心上写字,连手指尖都是烫的。
后来他们睡在一张床上,什么都没做,谈天说地,兴奋异常,也是热。
一对比,更显得当下清冷寂寞。
暖气不好用,邵先生这个人体散热器也不在。
年底这段时间,邵先生也忙碌得很,大半个月没过来。
她给邵先生打了个视频电话,却拿手捂着摄像头,不让他看见她的脸。
“邵先生,你想我了吗?”
“想。”
“你想见我吗?”
她听见他笑了一声,饶有兴致地配合她的小把戏,“想。”
“那你快夸夸我。”
“嗯……江小姐漂亮又可爱,有才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