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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黑丝已经变成了污浊的灰白色。
小爱找到两只脚的位置,从下往上一点点地舔食着黑丝上的浓精,舔了个遍之后又翻了过来,很仔细地将黑丝上的浓精吃得干净。
“呃……再怎么舔这条丝袜今天也没法穿了吧。”
“小爱最喜欢吃掉小小爱了嘛。”小爱撇撇嘴,忽然露出十分惊慌的表情。“爸你坏!坏死了!小爱只找到这一条袜袜……今天没得穿了……”
“还有胸罩……小兰姐小时候的胸罩好像只有一件,之前都被你的精液弄上了……”
“要不……小爱就不穿胸罩了好嘛?”
忍住,忍住,如果再和小爱这么做下去的话,一定会放清惠她们的鸽子的……
我的车按说是能够轻松开进校园的,但我显然是忽略了前行的目标是附高而不是大学。
高中管的相当严格,即使门卫认出了我是旁边大学的教授也不放我进去。
无奈之下只好将车停在附近,扶着小爱正想进门,却又被门卫老大妈拦住了,看向我的眼神简直是要择人而噬。
毕竟小爱穿着这所高中的校服,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孕妇,即使是现在开放的社会,高中生怀孕都是难以被接受的,更何况是一把年纪的老大妈。
但当门卫痛心疾首地劝解小爱,要她好好学习的时候,小爱反而在我不知怎么回答之际开心地笑了起来,用手机给清惠打了个电话。
费了半天劲,总算是解释清楚了小爱的年龄和着装问题,看着穿着校服的小女儿一脸严肃地警告老大妈这堂课的重要性时,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小爱大费周章地找这件衣服,明明就是在诱惑我嘛。
当然,我们二人的脱身也有赖于正巧经过的英语老师柔佳。
许久不见,柔佳的身材似乎更加火爆,和清纯的面孔组成了矛盾般的气质。
我是知道孩子们的班级的,刚进教学楼,柔佳就带着小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吩咐我自己先去教室,清惠已经在班里等我了。
走在富有学生气息的走廊上,我不禁想起自己高三时遇到刚上大一返校宣讲的小乖,和妻子的初相识就是从此时开始的。
不擅于和外人交流的自己能够遇到小乖,应该就是上辈子的福气吧。
话说回来,眼前的问题应该还是这堂课该怎么上,教书育人不在话下,但台下都是懵懂的女孩子,气氛恐怕会很容易失控吧。
刚进班里,有些嘈杂的小姑娘们顿时安静下来。
三四十个小女生的目光集中在我脸上,顿时令我头皮一阵发麻。
坐在一排四个连着的座位的小可,馨儿,蝶儿,小樱,四个小女儿不约而同地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想到来的老师是我。
清惠笔直地站在讲台上,简要地欢迎之后,就表示开始上课。
她似乎比谁都紧张啊。
清惠今天的着装十分清凉,宽大的t恤,到大腿一半的短裙,黑色丝袜,细带凉鞋,配上一头披肩长发,标准的知性女教师形象。
在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之后,清惠开口道,“这几天出现了令大家都不愿面对的事情。咱们班的一位学生险些遭到……强奸——”
清惠自己都不太能面不改色地说出那些字眼。
一位坐在最前面的娇小女生开始啜泣,她的同桌怜惜地拍着她的背。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里突然有些沉重,在所谓的性教育课堂之前,似乎应该教会她们如何保护自己。
这样的事情就在自己的家人身上发生过,如果不是十年前的那天下午我感到强烈的不安,提前去接小爱,后果不堪设想。
我虽然阻止了最恶毒的一步,但那件事情对小爱的伤害也十分严重,在我不妥当的处理之下,那几个杂碎虽然被打了个半死不活,但有关小爱的风言风语也不胫而走。
而我的错误就在于忽略了小爱敏感的内心所受到的持久伤害。
日后小乖小爱母女的关系紧张,一直到小乖的半身不遂,恐怕归根结底都是我自己作为父亲的那次不称职。
即使小乖奇迹般地治好了,但还是落下了不能奔跑以及长时间行走的病根。
从小到大,周围都充满了优秀的女子,相应地,我也不希望见到任何无辜的女子受到不该属于她的痛苦。
在我回过神之后,清惠也做完了简介。
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了那个哭泣中的小女孩旁边,递过去两张洁白的纸巾。
恐怕在整个国度里也找不到坐在学生桌子上上课的老师吧?
“这不是你的错。”
小女孩的泪眼让我心里猛一抽搐,小爱当初也是这样,可我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我想你们应该听过这样的话吧,女孩子要自爱,不要穿地太暴露,否则被不三不四的男人找上是你们自己的问题,可能这样的话后面还跟着辱骂性的修饰词,我就不多讲了。”
教室里至少有一半的女生都在点头,但却不包括我的四个小女儿。
毕竟她们是我的家人嘛。
“希望你们能够明白,这样的说法是对女性极端不负责任的表现,也是对女性的歧视,对一个独立完整的人的歧视。”
面前的小女孩不再哭了,看向我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震惊。
看来她的家人也没有做好善后工作。
“打个比方,如果是一个人走夜路被打劫了,有人会怪罪于那个人走夜路吗?但如果换做是一个女人走夜路被强奸,社会上的舆论总会是谴责女性不自爱,走夜路,其中甚至不乏一些大v公知。这样的例子就说明,一旦真的遇上这种惨剧,就像是天灾一样,是难以避免的,为什么还要对受害者施加压力呢?”
“当然,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只希望在座的各位姑娘们,甚至包括清惠老师,都要首先做到坚强起来。”
“爸——老师,”举手的居然是我的女儿梁秋樱。她倒也是差点叫顺口。“您说这是难以避免的,那就是说有方法避免吗?”
到底是我的亲女儿,很好地帮我打开了话闸子。
自己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上一堂性教育课,来让每个女孩子都能保护好自己。
于是我就将所有能查到的女子防身的技巧简要地描述了一下,而且省去了其中一些对于力量不足的女孩子来说很难做到的反击方式,比如准备防狼喷雾……因为羽姐姐当警察的关系,也接触过一些强奸犯。
印象蛮深的一个案件是两个结伴而行的年轻女子被一个色狼侵袭,那个变态原本只是想摸几下了事,结果其中一个女孩掏出了防狼喷雾,没喷出来就被色狼抢了过去,反而被用来制住了两个女孩子。
之后他就成了被羽姐姐亲手抓住的强奸犯,明显没蹲过监狱的他刚入狱时还在炫耀自己连着强奸了两个送上门的女孩子,不过现在他应该已经明白监狱里的强奸犯是最没有人权的了。
或许被狱霸爆菊花的时候,他才会真正地感到后悔莫及吧。
周围的小女孩们听得很认真,这的确是我想要的结果,不过馨儿的眼神反而让我忽然惊醒。
毕竟她是小爱的女儿,也最先从讲课人是我的事实中回过神来的女儿。
的确,经历过小爱身上的惨剧,我居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