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泌,粉舌也因此更加湿润,不过多久,肉棒棒身就变得干干净净,但却布满女儿舔舐后的水痕,思君自己也因逐渐呼吸急促而吞咽困难,以及张嘴吐出舌头的动作,从嘴角流下馋嘴般的香津。
而小思卿那边就更加激烈,在勉强适应了龟头的尺寸后,着急的小美人便仿照着妈妈给爸爸做深喉的姿势,尝试着将口中的粗大龟头往口腔深处塞,起初思卿还记得妈妈说过的“口交时要同时用舌头舔”,可当开始吞下肉棒棒身后,女儿的口腔就完全被肉棒塞满,思卿软嫩的香舌更是被肉棒死死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从未有过异物入喉,此刻咽喉受到龟头顶撞刺激之下,小思卿顿时是无法控制地轻微干呕,舌根口腔的巨大压力仿佛恨不得直接将我的肉棒挤出去,但倔强的乖女儿却是强忍着自己的不适和反胃,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本能反应,强迫般地用口中的龟头顶着自己的嗓子眼来让自己的咽喉尽快适应爸爸的尺寸。
大量的香津唾液无法吞咽,便从小思卿被撑圆的香甜小嘴嘴角一股股流出来,我的肉棒则是享受着女儿小嘴这湿润温热的触感,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以往小思卿吃饭太急呛到的时候我也会这般做,可如今在她嘴里的却是我的大肉棒了。
而发现自己似乎怎么也舔不干净肉棒上水痕的小思君发现妹妹的不适后,也关心地凑了过来,贴着妹妹被肉棒撑得变形的脸颊。
双胞胎亲姐妹的默契就在于此,小思卿也恋恋不舍地让出了口中的粗大肉棒,只是在松口的瞬间,口腔中咽不下去的大量香津还是一股脑地从嘴边涌了出来,又被贴心细致的思君姐姐及时吻住双唇堵住,旋即自然地转化为甜蜜绵长的湿吻——两个女儿的激吻,香舌互相搅拌勾连,来不及吞咽的香津被搅拌出巨大的水声。
“宝宝们还是不太会呢,毕竟是初次口交啦。虽然舔是舔干净了,但上面都是我们女儿的口水呢。只能说果然是我们的女儿,妈咪第一次给小凌做口交清理的时候,也是口水流得到处都是……”诺诺妈妈眼见我们的两个女儿生涩的动情模样,仿佛满眼都是在那个破破的故居里,躲着姐姐们偷偷给我口交的画面。
倒是,妈妈的年龄无可避免地增长之余,外形和身体机能仿佛都定格在了和我相奸后的那一刻了呢。
“这次还是妈咪来清理吧~”
两只脸红红的小美人互相品尝了双方口中的味道,仿佛她们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湿润暧昧起来,显然她们的接吻不是第一次了。
而在她们的拥吻中,那裆部开口丝袜之下本是毫无遮掩的处女蜜穴,却在黑丝腿和白丝腿的交叠下完全不可见,只能从挺翘浑圆臀瓣最下端的那一点开口畅想娇臀下的春光。
“姐姐嘴里的味道变了呢……全是爸爸肉棒的味道……”
小思君无奈地回击道,“明明是思卿舔肉棒比较多——是你嘴里的味道啦——”这番话伴随着香舌搅拌的水声可实在是太色气了。
我忍不住轻轻抚摸一对乖女儿的头顶,思君和思卿旋即唇分,再度恢复成脸并排贴在一起望向我的模样,发育超好的挺拔奶球也被挤压得有些变形,那有些迷离的神韵就仿佛是在回味肉棒的气味一般。
“思君和思卿都很努力啦。”
转为并排面向我跪坐后,虽然看不到少女翘臀的诱人模样,但那丝袜腿间的处子蜜穴却是那般夺目,双胞胎女儿的性器还是有轻微的外形差异,但终归都是紧闭的一线天模样,在灯光下反射着引人遐思的水光,一直在发情的乖女儿们,在刚才的口交下已经让她们湿得不像话了——可那再正规不过的舞裙,却和她们尚存稚气的俏颜一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谁能想到这高洁优雅如黑白天鹅的绝美姐妹,会穿着裆部开口的连裤袜,小穴湿得不成样子呢?
并排跪坐的一对少女,我的肉棒龟头落在她们的额头上,棒身也大胆地贴着她们吹弹可破的俏脸,就仿佛两只乖女儿是被肉棒压着脸跪下一般,其实她们早就从偷窥妈妈的性爱中意识到肉棒的威力,而当真亲身感受到这肉棒的雄性气息后,她们也就理解了平常热情甜美的妈妈为什么会在爸爸的胯下那般婉转娇吟,哭叫不断。
“爸爸的肉棒……思君很喜欢呢。给爸爸舔肉棒的时候,思君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浑身都好烫——”
“思卿已经被爸爸的大肉棒俘虏了呢——可以变得和妈妈一样,好期待呀!”
无需我开口,跪坐着的两只乖女儿十分自觉地张开嘴,这次是作为姐姐的思君一口含住我的龟头,努力放松咽喉仰起头,将她的嘴穴处女以被深喉的形式彻底奉献给我。
思君比思卿更有耐心些,平日里细致入微的性格也让她的初次深喉口交比起妹妹要轻松不少。
而一旁的思卿也十分默契地舔着我的肉棒棒身,天知道用粗大黝黑的肉棒玷污两位美少女的容颜有多么刺激啊。
现在的思君暂时说不出话,而小思卿则是一边舔着我的肉棒一边说着积蓄已久的情话。
“爸爸坏……明明我们都好喜欢爸爸的,可爸爸却直到这个时候才……呜——”
“明明我和姐姐也很有魅力啦,爸爸应该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像这样教我们口交,然后早早给我们开苞……这么算算,爸爸有好几年都没有享受到女儿的肉体,是不是感觉很亏呢!”这种话显然是某个很色气的女人教她们说的,而我望向诺诺妈咪的时候,她立刻将眼神瞥向一边假装吹口哨看风景,天知道一丝不挂,刚被我爆肏中出过的妈妈做出这样的表情有多诱人,要不是忙着品尝可口的双胞胎女儿,我肯定会再次扑上去肏哭妈咪吧。
小思卿倾诉着的同时,思君也逐渐适应了肉棒刺激咽喉的不适感,开始小心地用喉管套弄起我的肉棒来,让我体验将肉棒捅进女儿喉咙里的凌虐般快感。
随着思君的深喉逐渐熟练,思卿可以舔的肉棒也就越来越少,而小思君也在吐出肉棒呼吸时,以姐姐的身份教了妹妹深喉的窍门,于是小思卿的那份热情也有了发泄的路径。
双胞胎女儿默契地配合着,她们在舞台上和镜头中迈着心有灵犀的步伐,以她们的舞姿互相成为对方的衬托,而此刻在我的双腿间也是一齐以尚未认知的雌性本能跪着,一个用喉舌套弄肉棒,一个舔着棒身和卵袋。
“小凌~妈咪给你生下的两个女儿,和哪一个深喉比较舒服呢?”似乎妈妈都喜欢问这种死亡二选一的问题,但唯独诺诺小姐会把这些话说得这么色气呢。
“唔……思君的喉咙要软一些,包容感好一点,然后思卿的喉咙收缩很厉害,感觉更紧致——”
还坐在床上的妈咪眼看两个女儿给我认真口交的这一幕,也转而跪坐在地毯上,从侧面贴着我的身子,主动捧起那尺寸惊人的爆乳,“那小凌最想射在哪个女儿的嘴里呢?虽然身为妈妈这么说好像不太合适,但女儿们是我们的造物呢,继承了我们的见识与眼界……虽然思君思卿和小兰小月一样都是妈妈的女儿,但是对于小凌你来说可就不一样了呢~”
而两只沉迷口交的甜美女儿也给出了她们的答案,互相解开了藏在舞裙小腹处的纽扣,旋即便是露出大片大片的洁白肌肤。
我也好奇过这舞裙是怎么穿上去的,原来这种特制的舞裙事实上也是由几个部位组成,脱下的方式和平常的衣服也不一样,如果由我来脱女儿们的衣服的话,大概最后会变成直接开撕吧,毕竟已经被香汗浸润,透出隐约肉色和处子幽香的衣物就在眼前又脱不掉,还是很折磨人的。
就像当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