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回复了一个“是,主人。”
没有主人的日子开始了。
第一天,当林青彦收到那个散发着主人独特气息的包裹时,她便毫不犹豫地迎接她的新“日常”。
她赤身裸体,像一只最虔诚的母兽,四肢着地,将自己丰腴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她打开包裹,拿出那双还带着主人余香的水晶高跟鞋,和那团散发着淡淡汗酸味的丝袜。
她先是将那团丝袜一点一点地塞进了自己小穴,接着她拿起那双冰冷坚硬的高跟鞋,将它们熟练的塞了进去。
最后,她用腹部的肌肉发力,收缩,那两只鞋和那团丝袜便顺从地滑过宫颈口,稳稳地落在了她那温热的肉宫内。
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幸福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此刻的她,好似正“怀”着主人的鞋子。
每走一步,她子宫里的高跟鞋和袜子,便会随着她的动作一起微微地颤抖,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刺激。
她会不受控制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那有些微微鼓胀的小腹,脸上露出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幸福微笑。
主人的东西,在我的子宫里。
这个认知成了她接下来所有日子的唯一的精神支柱。
她换上了一件最宽松的连衣裙,来遮掩自己那反常的、如同怀孕初期的肚子,在公司里没有人敢直视她,大部分员工在看到她之后,都只是匆匆地打个招呼,便立刻低着头快步离开。
办公的时候,林青彦会一边处理着文件,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隆起、如同怀孕般的小腹,她会隔着肚皮和子宫壁,细细地感受那双水晶高跟鞋的轮廓,感受着它们是如何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在她的子宫里微微移动。01bz*.c*c
这种来自最深处充满了异物感的刺激,让她时刻都处在一种高度敏感的、濒临失控的状态。
终于,在某个下午,当她将一份紧急的并购文件处理完毕后,那股压抑已久的、由主人亲手种下的欲望,终于彻底爆发了。
她反锁上办公室的门,拉下所有的百叶窗,将自己与外面那个属于“林总”的世界彻底隔绝。
她走到那张宽大的沙发前缓缓躺下,她掀开自己的裙摆褪下内裤,用一种近乎于“分娩”的的姿态,将那团早已被她的体液浸润得温热的丝袜,和其中一只水晶高跟鞋从自己那湿滑的子宫里拔了出来。
她先是拿起了那团丝袜将它们捧到自己的面前,像一个最饥渴的瘾君子,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一股混杂了主人脚汗的微酸和她自己体液的咸腥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冲上了她的头顶。
“主人……”
她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充满了思念的呢喃。
紧接着她扔掉袜子,拿起了那只早已被她“温养”得无比湿滑的刑具。
林青彦握着它将那宽大圆润的鞋头,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肉穴然缓缓地坐了上去。
“啊……嗯……”
冰冷坚硬的的高跟鞋刺入那温热的、充满了生命欲望的身体,她开始执行主人布置的每日“作业”。
她扶着沙发的扶手上下起伏,那只鞋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坐下,那尖锐的鞋跟,都会刺入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
“咚咚咚。”
就在她逐渐沉溺于这种禁忌的自我羞辱中,感觉自己即将要触摸到那被主人所允许每周一次的“极乐”边缘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急促敲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内炸响。
“林总?您在里面吗?有一份欧洲分公司传来的紧急文件,需要您立刻签字!”
是首席秘书的声音从智能门锁里播报。
林青彦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心脏,因为极致的恐惧差点骤停;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刻从那只鞋上下来。
然而,她那早已被情欲所支配的、不听使唤的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猛地一软。
她整个人,都失去了支撑,重重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却又被她死死地压抑在喉咙里惨叫,从她嘴里溢了出来。
那根长达十厘米的坚硬水晶鞋鞋尖,像一把最锋利的匕首,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道失守的宫颈口,狠狠地刺在了她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底上。
与此同时,她那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疯狂夹紧的淫穴,则死死地包裹在鞋身上那些为了美观而镶嵌的不规则碎钻。
那些坚硬有着锋利边缘的碎钻,在她那柔软的内壁上狠狠地刮过。
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在同一时刻轰然爆发!一股强大到让她无法抗的高潮之意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但她不敢,她不敢高潮。
她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意志力,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将那股即将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浪潮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而无声地抽搐着,汗水像瀑布一样从她的额头滑落下来。
……
几分钟后,当林青彦重新穿好衣服打开办公室的门时,她的脸,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
只是她那过于苍白的脸色,和那双因为强忍高潮而变得水雾弥漫的通红眼睛,以及她那略显僵硬的不自然走路姿态,都昭示着刚刚在这间办公室里,发生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不为人知的战争。
她打开门接过秘书递来的文件,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一边听取着下属关于那份紧急报告,一边感觉着自己身体内部那依旧在隐隐作痛的子宫口,和那被刮得火辣辣的子宫肉壁。
在这种充满痛苦、屈辱的奇怪氛围中,她依旧是那个最专业的林总。
而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充满了风险的“作业”,也并不仅仅只发生在她的办公室里。
有时候,在进行一场长达数小时枯燥的线上视频会议时,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的数据和图表上时,林青彦也会在桌子底下,在那宽大的能遮蔽一切的裙摆掩护下,将那只早已被她“温养”的高跟鞋拔出来。
然后她会用它插进小穴或菊穴,开始一场充满了罪恶与刺激的自我安慰。
她的脸上,是“林总”那副冷静专业的、正在认真听取报告的表情。
而她的身体则在屏幕看不见的地方,进行着一场属于“母狗”渴望着被主人所“临幸”的意淫。
每个月,陈皎月从全封闭的寄宿高中回家的那两天,便是林青彦的“审判日”,也是她那早已被扭曲的灵魂的“狂欢节”。
回归的第一晚通常是“作业检查”。
陈皎月会像一个最严苛的教授,将林青彦用加密邮件发给她的所有“自慰视频”全部下载,投屏到客厅那面巨大的、8k分辨率的液晶电视上。
她会让林青彦赤身裸体跪在冰冷的屏幕前,和她一起“欣赏”着屏幕上那个同样赤身裸体,正用着主人的高跟鞋进行自我羞辱的林青彦。
“你这个角度不对,”陈皎月会端着一杯热可可,用遥控器将画面定格在某一帧,然后用一种充满了专业性的口吻批判,“完全没有拍出鞋尖狠狠刺入你子宫口时,你脸上那种下贱的表情。”
而林青彦,则会跪在屏幕前,看着画面上,自己那不堪入目的、放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