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臀瓣,露出那紧闭的菊穴和湿润的阴道口,指尖在菊穴边缘打圈,按压着那敏感的褶皱,让她全身一颤,那处从未被触碰的禁地收缩着,带来异样的酥痒。
然后,他低下头,用舌尖舔舐她的私处,从珠核到唇瓣,再到入口,舌头灵活地钻入,搅动着内里的汁液,吸吮得啧啧有声。
她的身体前倾,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唔……”低吟声从喉间溢出,似泣似诉。
他的手同时玩弄着她的乳房,从下方托起,揉捏挤压,让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拉长变形,疼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求我进去。”他停下动作,命令道,声音平缓,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沉重。
她喘息着,却没有回应,只是低垂着头。
那种倔强的安静,仿佛在无声地反抗,带着她最后一丝尊严。
殿中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只有她的喘息声微微回荡。
姜无咎的眼神微微一沉,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大手猛地抬起,重重地拍在她高翘的臀部上。
那一掌带着灼热的掌风,雪白的臀肉顿时泛起红晕,疼痛如电流般窜入体内,让她轻颤了一下,臀部微微收缩。
空气中响起清脆的“啪”声,回荡在庭院中。
随即第二掌更重地落下,“啪”的一声更响,腹部缚奴宗印灰金色光芒也微微闪烁,她热意如火烧般蔓延,“唔……”她忍不住娇喘一声。
“怎么?以为忍着就能证明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帝?醒醒吧,你的身体早就出卖你了,看看这湿成什么样。”
他眯起眼,嗤笑道,随即啪啪啪地连拍数下,每一击精准落下,那雪白的肌肤迅速转为深红,指痕交错如网,疼痛中夹杂着异样的麻痒,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臀部在拍打中颤栗,私处的湿意更重,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终于忍不住了,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声音沙哑而颤抖:“请……你……进去……”
听到她那带着屈辱和恳切的求饶,姜无咎怪异地一笑,那笑声低沉而扭曲,带着一丝满足的残忍和玩味。
“哈哈,终于肯低头了?看你这副贱样,早点求不就好了。”他停下手,粗糙的掌心在红肿的臀肉上轻轻摩挲,那热烫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
随即他满意地低哼一声,终于脱去白袍,露出那苍老的身躯,但这个身躯肌肉线条却各位分明,下腹的阳物已勃起,高高翘起,长度惊人,表面布满青筋,顶端马眼处渗出晶莹的液体,那粗壮的物体在冷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脉动着热意。
他粗暴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石台上,冷硬的石面硌着她的后背,那凉意如冰针般渗入肌肤,与体内涌起的热浪形成鲜明对比。
她试图调整呼吸,但他的大手已然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住她的腿根,迫使她完全暴露。
姜昭玥的私处还残留着先前的湿润,唇瓣微微肿胀,粉嫩的褶皱间渗出晶莹的液体,在冷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阳物高高翘起,顶端马眼处滴落一缕预液,粗壮的茎身脉动着热意,像一根灼热的铁棒。他按住她的腰肢,腰身用力一沉,猛地刺入。
那热烫的硬物如利剑般破开她的紧致,层层内壁被强行撑开,姜昭玥忍不住低吟一声:“嗯……慢点……”撕裂般的胀满感从下身涌来,每一寸嫩肉都被填满,热浪从交合处向全身扩散,让她的小腹隐隐痉挛。
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指尖抓紧石台边缘,试图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冲击。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便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每一次进出都深而稳,阳物顶到最深处后微微停顿,再缓缓抽出,带出丝丝黏腻的液体,发出低沉的咕啾声。
她的内壁本能地收缩,包裹着那粗长的入侵者,试图抵抗却只换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欢迎我。”他低吼着,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俯身咬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啃,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吸吮得啧啧有声。
那粉红的乳尖在刺激下迅速硬起,颜色转为深红,疼痛中夹杂着异样的酥麻,让她全身一颤。
动作逐渐加快,他的手掌揉捏着她的臀部,五指用力嵌入圆润的臀肉,指痕如烙印般红肿,带来一丝丝刺痛,却又奇异地放大体内的热意。
“啪啪”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撞击都如鞭子般抽打着她的意志,湿润的液体溅起细小的水花,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麝香味。
她的乳房在节奏中晃荡,丰盈的弧线颤动着,像熟果般诱人。
他另一只手托起一侧乳房,拇指按压乳头,揉搓得它肿胀变形,她低吟着扭动腰肢,私处不由自主地收缩,带来阵阵痉挛。
他忽然停下,抽出阳物,那物体还带着她的体液,湿漉漉地颤动着。
将她从石台上抱起,扔到一旁玉床上。
她瘫软的身体勉强跪直,长发凌乱地披散,胸前的乳房还残留着咬痕,红肿的乳头在冷风中颤栗。
私处内残留的热液缓缓流出,混着她的体液,滴落在沙地上,形成一滩黏腻的痕迹。
姜无咎站在她面前,阳物坚硬地挺立着,表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如同看一个玩物。
他低声嘲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你的身体明明在颤抖,却还想反抗?看你这副样子,皇袍脱了,就剩个发情的玩物。”
他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视那张苍老却充满力量的脸庞。
她的眸中闪烁着屈辱的泪光,唇瓣微微颤抖,却不敢出声。
他大笑一声,手掌滑到她的颈间,轻捏着那细嫩的肌肤,指尖嵌入,带来一丝窒息的压迫。
“来,舔干净它。证明你有多听话。”
她犹豫了一瞬,但缚奴宗印的热意又开始在腹部蔓延,那股爱欲的折磨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全身发软。
她低头,唇上还涂抹着纯正的宫红,舌尖颤巍巍地舔上那阳物,从根部向上,品尝着混合的咸涩味。
以往的记忆在慢慢苏醒,舌头渐渐熟悉地绕着茎身打转,吸吮着残留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深喉,那粗长的物体直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
“深点,你母后做的比你棒多了。”他喘息着说,腰身微微前顶,享受那紧致的包裹。
她努力吞咽,喉间发出咕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乳沟间。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尖在马眼处打圈,刺激得阳物愈发坚硬,青筋毕露。
他终于抽离她的嘴,拉起她,按在石柱上。
她的后背贴着粗糙的石面,那刺痛如针扎般放大感官。
他从正面进入,这次是缓慢的折磨,每一次进出都故意停顿,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让她不由自主地低吟:“嗯……唔……”
他冷笑一声,加速撞击,双手托起她的双腿,周身灵力浮动,让她整个人悬空,身体完全依赖他的支撑。
撞击声更强,如鼓点般急促,在庭中回荡,她的私处被反复拉扯,唇瓣肿胀外翻,液体四溅。
他喘息着说,“多淫荡啊,下次把你母后也叫过来,看看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