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地望向那团蠕动的黑雾,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哥……”
“嘿嘿嘿……”
眼见顾迟迟终于无力反抗,阎大肥胖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淫邪笑容,他庞大的身躯向前逼近,阴影将顾迟迟完全笼罩。
“小美人,现在可没人能来打扰我们了。”
他伸出肥胖的手指,轻佻地探向顾迟迟白皙的下巴,浑浊的双眼中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光芒,顾迟迟拼命向后仰头,却因四肢被缚而无处可躲,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令人恶心的手指越来越近。
阎大的手指终于触及了她光滑的下巴,那粗糙的触感如虫蚁爬行般令人作呕,带着一股腐朽的魔气味,直钻入她的鼻息。
顾迟迟的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她银牙紧咬,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别碰我!你这个怪物!”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愤怒,但在阎大眼中,这份倔强只让她的脸庞更显诱人。
他怪笑起来,声音极其刺耳:“小美人,你这张小嘴可真会叫,放心,我会让你叫得更欢。>ltxsba@gmail.com>”
阎大的手指顺着下巴向上滑动,轻佻地划过她的脸颊,随即再用力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顾迟迟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魔气顺着皮肤渗入,麻痹着她的神经,让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庞,但她强忍着不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放开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她喘息着说道,声音已带上几分虚弱。
阎大不为所动,反而将脸凑得更近,呼出的热气带着腥臭,直扑她的面庞。
“后悔?嘿嘿,我都忘记多久没碰过人族的女修了,到时候把你带回去,你父亲算什么。”阎大狞笑着,另外一只手掌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撕。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顾迟迟的衣袍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精致的内衫和曲线玲珑的肩颈。
她本能地想用手遮挡,却因四肢被缚而无能为力,只能羞愤地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那少女般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隐约可见内衫下淡淡的轮廓。
阎大的呼吸愈发粗重,他肥硕的脸庞逼近,眼中淫光大盛,突然,他伸出肥厚的舌头,带着粘稠的口涎,缓缓舔舐上她的脸颊。
从泪痕开始,一路向上,湿滑而冰冷的舌尖划过她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那股恶心的湿热感如毒蛇般钻入她的毛孔,混杂着魔气的阴冷,让顾迟迟的胃部一阵翻涌。
她紧闭双眼,娇小的身躯剧烈颤抖,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却咬紧嘴唇不肯求饶。
“嗯……小美人的脸蛋真甜,滑溜溜的,真美味啊。”阎大舔舔嘴唇,脸上露出满足的狞笑。
他的舌头又一次伸出,这次更肆无忌惮地舔向她的脖颈,轻咬了一下那纤细的肌肤,发出邪恶的喘息:“别怕,我会慢慢品尝你这身子,每一寸都逃不掉。”
顾迟迟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屈辱如刀割般刺痛她的心。
“畜生!住手!”
叶澈终于突破了半魔人封锁,手持青筠剑,剑意细线拧成一股,朝着阎大攻去,这一剑崩山式蕴含着他全部的力量,剑尖寒芒毕露。
阎大大怒,手从顾迟迟身上抽离,紧握成拳轰出,魔气凝聚的拳罡与剑尖猛烈碰撞,随即,叶澈便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这一拳融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怀中的剑阁令牌自主飞出,化作一道清光护在他身前,堪堪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哦?”阎大收回拳头,眯起眼睛打量着那枚令牌,“人族七境给的保命符?看来你身上还有不少底牌。”
他随即冷笑一声,挥手喝道:“给我拿下这小子!”
四周伺机而动的半魔人顿时蜂拥而上,将叶澈团团围住。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些半魔人每一个都有着三境以上实力,数量众多,且悍不畏死,一时间魔气汹涌,将叶澈完全笼罩。
叶澈强忍伤势,青筠剑在手中翻飞,流云式化作绵密剑网,勉强挡住四面袭来的利爪,剑锋与魔爪碰撞,迸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他一个侧身避开左侧袭来的骨刺,反手一剑刺穿一名半魔人的咽喉,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然而更多的半魔人前仆后继,如同潮水般涌来。
叶澈连退数步,后背已抵上冰冷的岩壁,退无可退,他咬紧牙关,抓住怀中玉佩,低呼:“玉德前辈!”
没有回应。
“玉德真人!”
玉佩中依旧一片寂静,周围只有半魔人刺耳的嘶吼在耳边回荡,自从进入流风峡后,玉佩中的那位就再无声息,仿佛彻底沉寂。
就在这生死关头,他忽然又想起临行前师父月无垢给他的那枚铁券,叶澈一边挥剑格挡,左手将它拿出,紧紧握住,冰冷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但心中却陷入剧烈挣扎。
这铁券威力虽大,却只能使用一次,眼下即便能出其不意杀了阎大,可旁边还有个正在炼化顾长庚的阎影,到时候凭自己,绝不是阎影的对手。
就在他犹豫间,前方传来顾迟迟带着哭腔的呜咽,阎大那令人作呕的笑声在峡谷中回荡,让叶澈的心猛地揪紧。
前方,阎大肥硕的手掌再度探向顾迟迟的内衫,粗暴地一把扯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撕裂声中露出少女娇嫩的锁骨和半隐半现的纤细乳沟,那柔软的双峰在凌乱的布帛下微微颤动,粉嫩的乳晕隐约可见。
她娇小的身躯在魔气触手的束缚下无助地蜷缩,脸庞因羞愤而涨得通红,泪水如珠串般滑落,浸湿了胸前的布帛,甚至让那薄衫贴紧肌肤,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嘿嘿,小丫头,你这身子骨细嫩得像水豆腐,真得让我仔细玩玩,先尝尝这对小兔子的滋味。”阎大舔舐着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欲火。
他狞笑着,直接探入撕开的内衫,粗鲁地抓住她从未被人触及的双乳上,肆无忌惮地揉搓着,指尖掐捏着粉嫩的乳尖,拉扯成各种形状。
顾迟迟的娇躯在束缚中徒劳挣扎,魔气触手如活物般收紧,将她的手臂高举过头,腰肢被迫弓起,更让她暴露在阎大的淫威之下。
泪水模糊了顾迟迟的视线,她死死咬住下唇,腥甜的血味在口中弥漫,混着滚落的泪珠浸湿了衣襟,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有细碎压抑的呜咽从喉间逸出。
眼前一幕,如同一根尖刺,狠狠扎进叶澈心底。
就在这瞬间,清碧衡心决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行运转起来,那股熟悉的冰凉气息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方式,将胸腔里燃烧的焦躁、愤怒与无能为力的绝望,尽数拘禁在灵台方寸之间。
他仿佛分成了两个人,一个在承受着现实的灼痛,另一个则悬于心湖之上,冷眼旁观。
看着那些激烈的情感被无形之力不断挤压、凝练,从飘忽不定的情绪,渐渐化作一团几欲喷薄而出的炽热熔岩。
“轰!!”
那股积压在胸口的灼热似乎终于找到了出口,带着不甘与愤怒的力量,在他体内奔腾冲撞,经脉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撑得发胀,连识海都跟着震荡起来。
而神桥在狂暴力量的冲击下,发生了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要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