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子业站起身,对一旁的刘楚玉交待道:“姐姐,给她们换上最好的衣裳,用最好的药。七日后,让她们进‘灵秀书院’,由祖冲之教她们算学。朕要让这批经历了‘死而复生’的女子,成为大宋第一批真正拥有理性的‘新民’。”
夜色如墨,沉香木燃起的烟气在镂空的博山炉上方盘旋缭绕。
窗外的更鼓声沉闷地敲响了三下,刘子业斜靠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他手中正把玩着一柄通透的羊脂玉如意,那如意上残留着午后在春风阁处理事务时沾染的淡淡药香。
刘楚玉此时正侧身坐在妆台前,她褪去了那身象征权势的华贵凤袍,仅着一件由极品绛红丝绸裁成的亵衣。
那绸缎在灯火下闪烁着如水般的波光。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起身相迎,只是用象牙梳缓慢地梳理着如瀑的长发,铜镜中映照出的那张脸依旧美艳绝伦,但眼角眉梢间却隐隐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落寞与沉重。
“姐姐,这一个月来,朕杀了一批人,关了一批人,又养了这许多所谓‘灵秀’的少女。”
刘子业放下如意,缓步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地搭在那圆润香滑的肩头上,他的声音低沉且透着一股子掌控全局的理智。
“朕想听听,在姐姐眼里,朕这大宋,现在变得如何了?”更多精彩
刘楚玉的手微微一滞,她透过铜镜与刘子业对视。
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自嘲,她放下梳子,转过身,顺势靠在刘子业的怀中,手指在他胸口的龙纹刺绣上漫不经心地划动。
“弟弟如今威震海内,北魏低头,高句丽献图,连那些自诩清高的豪强也只能看着女儿受辱而叩头,这天下自然是唯你独尊。”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忽然一转。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酸楚。
“只是,弟弟近来似乎对那些青涩得像酸梅一样的丫头片子格外上心,又是亲自洗澡,又是手把手教算学。甚至还为了她们去谈什么生命重于名节。难不成,这熟透了的红牡丹,终究是比不得那些还没开苞的花骨朵惹人怜惜?”
刘楚玉抬头看着他,眼底深处藏着一种由于年龄与角色的微妙危机感。
她看着那些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女,看着刘子业眼中闪烁的所谓‘科学好奇心’,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她怕自己成了他权谋蓝图里的一件旧家具。
刘子业没有回答,他直接用行动给出了最蛮横也最真诚的判词。
他猛地伸手揽住刘楚玉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起,随后大步走向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巨大龙床。
“姐姐,你糊涂了。”
刘子业将她压在锦缎被褥间,双手撑在她身侧,俯身直视着那双满是疑虑的眼眸。他的气息灼热且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那些少女,于朕而言,不过是朕用来观测这旧世界腐朽程度的‘试剂’。朕教她们算学。是想看看在这种极端的摧毁后。逻辑是否能战胜愚昧。朕怜悯她们的命。是想亲手塑造出一批只属于朕的‘新人类’。她们是朕的臣民。是朕的耗材。甚至是朕的工具。”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粗暴而精准地剥离那件碍眼的绛红丝绸。
“而你,刘楚玉,你是这世上唯一能跟朕站在一起,共同俯瞰这场文明试验的同类。那些小丫头片子。连给姐姐提鞋都不配。她们只有单薄的皮囊。而姐姐你。拥有的是跟朕一样的野心、欲望以及这具让朕永远无法厌倦的、熟透了的肉体。”
随着衣物的滑落,刘楚玉那具充满成熟韵味的躯体在红烛下彻底绽放。
那不是少女那种尚未开发的单薄,而是每一处起伏都经过情欲研磨、充满了张力与弹性的完美。
刘子业低下头,不再怜悯体力地在那雪白的颈项间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印记。
他的动作中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狂野,他修长的手指沿着那优美的背部曲线向下延伸。
在那最为丰腴的所在重重一抓。
引得刘楚玉发出一声带着满足感的低吟。
“姐姐看好了,朕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厚度’。”
他没有任何前奏地开始了最原始的结合。
那种熟稔的、能将灵魂都吸附进去的紧致感。
瞬间填补了所有的空虚。
不同于下午在苏满翎那里那种试探性的开拓。
此时的刘子业展现出了最彻底的爆发。
他每一次的挺进都伴随着刘楚玉剧烈的颤动,她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如藤蔓般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
这种血脉相连又在欲望中彻底沉沦的碰撞,让所有的不安全感在这一刻被生理性的高潮冲刷得干干净净。
“弟弟……弟弟……你是我的……”
刘楚玉在急促的喘息中,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字眼。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且充满力量的冲击,那是任何少女都承载不住的分量。
只有她,只有这个同样疯狂且成熟的女人。
才能与他完成这种几乎要将彼此揉碎的共鸣。
刘子业在最高潮处低吼着,将所有的躁动都倾泄在这一方只属于他们的私密天地里。他伏在她身上,感受着那剧烈起伏的心跳。
“现在,姐姐还怀疑朕的眼光吗?”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那是独属于同类的、最高级别的安抚。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暖阁,照在那张凌乱而宽大的龙床上。
刘楚玉正枕在刘子业的臂弯里,她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眼眸中,此时正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忧虑。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覆在自己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上,仿佛在那里能感受到某种正在孕育的、能够摧毁一切的惊雷。
这种源于生理本能的恐惧,在昨晚那种毫无保留的倾泻后。
变得愈发清晰而沉重。
“弟弟,你每次都尽数给了我,若是这肚皮真有了动静,该如何是好?”
刘楚玉支起半个身子,长发如黑色的绸缎般滑落在刘子业的胸口。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
“若是让朝堂上那帮还没杀干净的老顽固发现长公主怀了龙种,即便咱们手中握着刀,也难保不会生出滔天的变数。更何况,我虽然贪恋这份欢愉,却也不想被那吵闹的小崽子束缚了手脚。你我之间的这片天地,绝不容许有第三个人插足,哪怕是那孩子也不行。”
刘子业睁开眼,目光清明得不像是一个刚从欲海中脱身的少年。
他伸出手,指尖缓缓摩挲着刘楚玉那优美的下颌骨,语气中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如同神谕般的冷峻。
“姐姐多虑了,朕绝不会让你经历那种毁灭性的风险,不仅是因为名声,更是因为这血脉中隐藏的、无法逃避的诅咒。”
他坐起身,将刘楚玉拉入怀中,在那温润的耳边低声吐露着属于未来的残酷真理。
“姐姐,你我同父同母,血脉相连,这是这世间最牢固的纽带,却也是最恶毒的枷锁。在朕所见过的那些被禁忌遮掩的秘辛里,血亲通婚诞下的子嗣,大多是头大如斗的痴儿,或是四肢畸形的怪物。他们生来就带着残缺的缺陷。不仅活不过束发之年,更会成为皇室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朕爱你,胜过这江山。朕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