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魂都要吸出来了。”
他刻意调整了挺进的角度,粗糙的龟头在润滑脂的包裹下,死死碾过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重重地摩擦。
“噫!不要碰那里……呜呜……要坏了……”
路云初的身体如过电般剧烈弹动,甬道内的软肉疯狂收缩,一层层绞紧了那根不断肆虐的阴茎。
肠胃深处传来强烈的痉挛,那种快要满溢出来的快感逼得她连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
强烈的绞杀感让刘子业的呼吸越发粗重。他抽出性器,直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洞口,然后腰腹发力,借着绝对的顺滑,狠狠贯穿到底。
“噗呲!”
路云初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啊——!”
她的颈部向后拉出一条紧绷的直线,阴道深处爆发出一阵极其猛烈的痉挛。
大量的透明爱液从子宫颈喷涌而出,混合着凝胶,彻底浇灌在刘子业的龟头上。
这种极端的紧致与滑腻彻底击溃了刘子业的理智。
他发疯般地死命凿击了数十下,伴随着一阵粗重的低喘,性器死死抵住那柔软的宫口。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射入了路云初的身体最深处。
“咕咚、咕咚……”
精液射出的脉动感在狭窄的甬道内无比清晰,烫得路云初浑身发颤。
她双眼翻白,失神地瘫软在龙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无意识地吐着软烂的气音:“呃……夫君……满了……”
刘子业没有立即抽出阴茎,而是趴在她身上平复着粗重的呼吸。
两人紧紧相拥,肌肤上全是汗水。
交合处那混合着精液、爱液与润滑脂的浓稠液体承载不住,顺着路云初雪白的股沟缓缓流下,滴落在明黄色的锦被上。
徐曦鹭的科技,确确实实地在这场皇室的床笫之欢中,展现了降维打击的威力。
榻上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石榴花香与男女交合后的靡靡气味纠缠在一处,将显阳殿的暖阁烘托得恍如隔世。
刘子业缓缓抽离腰身,伴随着一声极轻的泥泞水音,将路云初那具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娇躯揽入怀中。
他随手扯过明黄色的锦被,裹住两人汗湿的身体。
怀里的少女仿佛一只终于寻到安乐窝的猫儿,本能地往他滚烫的胸膛里钻了钻,温软的脸颊贴着他起伏的肌肉,呼吸绵长而安稳。
刘子业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带着湿气的发顶,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她散乱的青丝。
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极致交融,不仅抚平了他体内的躁动,连带着前朝那些繁杂的政务以及徐曦鹭带来的那种现代危机感,都在此刻被尽数冲淡。
“云初。”
刘子业的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难得的温情,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少女圆润的肩头,突然开口问道:“抛开这大宋皇后的尊贵身份不谈,你对自己以后的日子,或者说对咱们的未来,有什么打算?”
这是一个极其现代的问法。
在现代社会,恋人之间总会在夜深人静时探讨未来的规划、职业的走向或是人生的价值。
刚才徐曦鹭那番关于“国家未来”的宏大叙事,终究是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让他忍不住想听听,怀里这个土生土长的南朝贵女,脑袋里究竟装着怎样的蓝图。
路云初闻言,微微仰起头。
那双清澈如泉的眸子里还带着尚未褪去的迷离水汽,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显然对“打算”这两个字感到些许茫然。
她将那只戴着金刚石戒指的雪白小手贴在刘子业的心口,感受着掌心下那强有力而沉稳的跳动,红唇漾起一个极其纯粹、甚至透着几分娇憨的笑意。
“臣妾是个笨人,哪里懂什么长远的打算?”
路云初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蜜来,她往上蹭了蹭,将额头抵在刘子业的下颌处,语气中没有半点野心与算计,只有全心全意的依恋:“臣妾不懂前朝的家国天下,也不懂徐医官脑子里那些高深的学问。在臣妾眼里,这天下再大,也不过就是夫君在的地方。”
她顿了顿,回忆起大婚那日的漫天血雨与那道破空而下的光柱,眼底不仅没有恐惧,反而生出一种虽死无悔的笃定:
“大婚那天,夫君将那些坏人挡在臣妾身前,给臣妾戴上这枚戒指,说要护臣妾万年不朽。从那一刻起,臣妾的命、臣妾的魂,就全都是夫君的了。”
路云初的手指在刘子业的胸口轻轻画着圈,描绘着她心中最完美的画卷:“臣妾未来的打算,就是每日替夫君打理好这后宫的琐事,不去惹夫君烦心。到了傍晚,便在显阳殿温好汤羹,点上灯,等夫君回来。若夫君今日在前朝遇到了高兴事,臣妾便陪着夫君笑;若夫君心里苦闷,臣妾虽不能像姐姐那般替夫君出谋划策,却能用这身子给夫君暖榻,陪夫君熬过寒夜。”
她抬起眼睑,目光灼灼地望着刘子业,白皙的面颊上浮现出憧憬的粉晕:“将来……将来臣妾若是有福气,再为夫君生几个小皇子小公主。臣妾就牵着他们,在这太极殿的广场上学走路。若是哪天……”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股与她柔弱外表极不相符的烈性:“若是哪天真遇上了滔天的祸事,有贼人打进了这建康城,臣妾绝不独活,定会挡在夫君前头,死也要和夫君死在同一个坑穴里。”
这番话,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经国济世的豪言壮语,只有最传统、最笨拙,却也最纯粹的女子痴情。
刘子业的心口猛地一震,那颗被现代社会利己主义与冷漠法则包裹了二十多年的心脏,在这一刻,被这几句软糯的吴侬软语彻底击穿。
在现代,他是个连和女生说话都会自卑发抖的高中生,爱情对他而言是昂贵的奢侈品,充满了物质的考量与条件互换;穿越后,他身边有如疯魔共犯般的姐姐刘楚玉,有理智到近乎冷血的现代同僚徐曦鹭,她们都有各自强大的欲望和手段。
唯独眼前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小皇后。
她明明身居这大宋后宫的至高位,手里握着旁人梦寐以求的权柄,可她的世界却小得可怜,小到只能装下他刘子业一个人。
她将自己的喜怒哀乐、身家性命,甚至生生世世,全都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交托到了他的掌心,任由他揉捏。
这种被一个人当作全世界、当成唯一信仰的极致满足感,瞬间填满了刘子业灵魂深处所有的虚无。
“云初……”
刘子业喉结滚动,声音彻底喑哑。
他突然翻身,双臂猛地收紧,将这具娇小柔弱的身躯死死揉进自己怀里。
他的力道极大,仿佛要把她的骨血与自己彻底熔铸在一处。
他把脸深埋在路云初馨香柔软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
是啊,在这危机四伏、充满了算计与鲜血的异世废土上,在这条注定要与旧时代死磕到底的孤独帝王路上。
能有这么一个满心满眼全是自己、心甘情愿将命挂在他腰间的发妻;一个不仅身份尊贵,还如此娇憨可爱、能在床榻上与他完美契合的小皇后。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你不会死的,朕也不会死。”刘子业吻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带着属于狂傲与不容置疑的承诺,“只要朕还在这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