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脉络。
唾液从唇角渗出,与先走液混合,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吞吐认真而专注,每一次深喉都让整根肉茎没入口腔深处,喉咙因吞咽而微微收缩。
但这还不是全部。
长离的双手扯下了自己上身的抹胸式衣裙。
那对硕大饱满的乳球瞬间弹跳而出,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红梅。
她用那双滑腻的乳球夹住肉棒的根部,一边上下摩擦,一边继续用口舌服侍着龟头与柱身。
乳肉的柔软与口腔的湿热形成双重刺激,让漂泊者忍不住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长离抬眼望向他,眼中满是柔情与纵容。她更加卖力地吞吐、摩擦,直到感觉口中的肉茎剧烈脉动,龟头在喉咙深处猛烈跳动——
大量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灌入她的口腔。
长离完全没有回避。
她微微仰头,让精液尽数射入喉中,然后缓缓吞咽,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而轻轻滚动。
待射精结束后,她仍含着软化的肉棒,用香舌仔细舔舐干净龟头与柱身上残留的精液,直到每一寸都恢复洁净。
门缝外,两位少女看得面红耳赤。
今汐用手捂住嘴,用气声对身旁的散华说:“老师的胸……好大。”
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
散华同样脸颊绯红,她压低声音回应:“没想到长离大人私下里……竟然这么放得开。”
“嘘——”今汐忽然紧张起来,“他们过来了,不要被老师听到了。”
只见室内,漂泊者将长离整个人横抱起来。
她顺从地环住他的脖颈,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夹在他的腰间。
男人就这么抱着她,在办公室内缓步走动。
他的腰胯正在有节奏地挺动——粗大的肉茎依然深深埋在她的蜜穴中,随着步伐的移动而不断抽送。
每一次迈步,都带来一次深入撞击。
长离的整个人重量都寄托在他身上,她仰着头,面颊上满是欢愉带来的潮红,金橙色的美眸中水光潋滟,完全沉溺于欢好的快感之中。
“郎君……啊……妾还要更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甜腻得能融化冰雪,“郎君的疼爱……再用力些……”
门缝外,两位少女面面相觑。
“那是谁啊?”今汐用眼神询问。
散华微微摇头,但两人心里都瞬间浮现出同一个身影——那个曾在她们生命中留下深刻印记的男人。
她们不约而同地回想起自己与漂泊者亲热时的模样,回想起那些肌肤相亲的夜晚,回想起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蜜穴时的充实与快感。
于是,两人默契地决定,不去深究这个问题。
室内,漂泊者抱着长离走到了紫檀木书案旁。
他将她轻轻放在宽大的桌面上,让她仰躺,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书案上的文房四宝被扫到一旁,几张公文飘落在地,但此刻无人理会。
漂泊者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
粗大的肉茎在早已湿润泥泞的蜜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在书案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长离的娇躯在撞击下不住颤抖,雪白的乳肉随着节奏晃动,形成诱人的波浪。
“郎君……妾要到了……啊——!”
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长离的蜜穴猛然收缩。
内壁紧紧箍住肉棒,剧烈地痉挛、抽搐。
花心深处喷涌出温热的花液,浇灌在龟头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身体在书案上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几乎在同一时刻,漂泊者也达到了极限。
龟头在蜜腔深处猛烈跳动,大量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花宫深处。
他低吼一声,将她的身体紧紧压向自己,两人在书案上融为一体,共同沉浸在情欲的巅峰。
不知什么时候,侧门的那条缝隙已经悄悄合上。
两个少女已经离开了。她们决定,明天再跟老师谈论追月节节庆的问题。
但她们没有发现的是即便在激烈的高潮中,长离的目光,始终都没有完全离开侧门的方向。
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两道悄悄离去的身影,唇角微不可察地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雨已经停了。
屋檐的滴水声渐渐稀疏,最终归于寂静。天空中的乌云散去,露出一轮朦胧的月影,在云层后若隐若现。
参事办公室的内室,一张宽大的榻上。
欢好过后,云收雨歇。
长离趴在漂泊者的怀里,朱红色的长发铺散在他的胸膛上,如同盛开的火焰之花。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聆听着他渐渐平缓的心跳。
两人身上仅盖着一层薄被,肌肤相亲处传来温暖的触感。
“没想到,”漂泊者轻声开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你还有这种兴趣。”
长离慵懒地抬眸,金橙色的美眸在昏暗中流转着温柔的笑意:“总不能吓到那两个孩子吧。”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
“况且……”
“况且什么?”
长离撑起身子,俯视着他。雪白的乳肉因这个姿势而垂落,在他胸膛上轻轻晃动。她伸手轻抚他的脸颊,指尖描绘着他的眉眼轮廓。
“这么做,郎君也更欢悦不是吗?”
次日上午,今州边廷,令尹办公室。
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入室内,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窗外的庭院中,昨夜雨水洗净的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清新而湿润。
长离端坐在今汐对面的太师椅上,姿态优雅从容。
与她的泰然自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今州令尹大人此刻的状态。
今汐坐在书案后,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目光始终盯着面前摊开的卷宗,全程不敢抬头去看老师的眼睛。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耳根处更是红得几乎透明。
每当长离开口说话,她的肩膀都会不自觉地轻轻一颤。
而站在今汐身侧、担任近卫的散华,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目光却直直地盯着窗外庭院中的一棵桂花树,仿佛那棵树忽然开出了什么绝世奇花,值得她如此专注地研究。
她的侧脸线条紧绷,耳尖同样染着淡淡的红晕。
“……综上所述,”长离的声音温润平和,与往常并无二致,“本次追月节庆虽然事务繁杂,但各司皆已安排妥当,皆有专人负责其事。”
她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继续说道:
“汐,身为今州令尹,更需注意不要将自己过多陷入具体的事务之中。为政者当执纲挈领,统筹全局,而非事事亲力亲为。否则,不仅自身疲累,亦会让下属无所适从。”
今汐低着头,声音细小:“是,汐谨受教。”
“另外,”长离放下茶杯,语气依然平静,“关于节庆期间的治安巡查,我已与忌炎将军商议,夜归军会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