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开始骂傅建成,一连发了十几条,让他赶紧把照片撤回。
傅建成则装作很无辜的样子,又开始那一套赔礼道歉的说辞。
说什么自己没老婆,在网上和人聊骚,不小心手滑才把照片发错了。
这人也是逻辑清奇,仿佛这么一讲自己就没错了一样。
裴冉当然不是什么傻白甜,她继续又骂了十几条,用词也越来越难听。
然后就没回复了。
傅建成试探性地,又发了一个玫瑰花的表情包过去。
那个红色的感叹号没有出现。
裴冉居然……没有拉黑他。
肖诺一愣。
裴冉对那个小正太傅政航的爱屋及乌,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一想到傅建成那根大黑驴屌,配上裴冉那少女般的曼妙身材……
肖诺的心里又是一阵悸动。
看来,今晚还得再好好撸一发才能睡得着了。
……
团建虽然不成功,但工作还是要继续。
李策现在上班的精神状态简直是打了鸡血。
他每天早上都要在家里花半个小时,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想着怎么才能在公司里,以一种不经意但又很帅的方式引起林晚若的注意。
李策的内心是自信的,甚至可以说是自我感觉良好。
毕竟,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他是若若的前男友,是她的初恋。
她的初吻,她的初夜,都是他一个人的。
这他妈怎么输?
李策觉得,这大概就是恋爱中最幸福的一个阶段。
你正在追一个女孩,你知道她对你也有点意思,而你身边,甚至连一个像样的竞争对手都没有。
这场关系的本质,就是你和她之间的相互拉扯,像一场心照不宣的探戈,你进我退,你退我进,充满了暧昧和张力。
至于那个叫肖诺的?
什么路边一条。
这天中午,午饭时间,食堂里大家排着队取餐。
林晚若居然主动端着餐盘,坐在了他的对面。
这个举动让李策又激动不已。
他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放烟花了。
他不动声色地想,今天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吗?
是这件新衬衫的颜色选对了?
还是早上喷的香水味道比较高级?
肯定是自己身上某种独特的特质又吸引到了她。
他看到不远处,裴冉正端着餐盘路过,她好像一眼就看出了他们俩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居然还偷偷地朝着他这边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裴冉真是个好女孩啊。』李策心想。
“看我。”林晚若突然开口。
“啊?”李策有点慌张,“我看着呢。”
“下周末,大学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李策一愣。
好像确有此事。
前几天,大学班长确实在微信群里@了所有人,还给他发了私信。
他当时扫了一眼,好像都忘了回。
李策向来是不喜欢掺和什么同学聚会的。
这玩意儿真没意思,跟参加前女友的婚礼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新郎不止一个,而且个个都想告诉你他现在混得有多牛逼。
何况,当初导致他和林晚若分手的那个小人,大概率也会来。
不过,林晚若这么问,难道……她很想去?
总不能让她自己一个人去吧?
她想去,而且还特意来问我。
这说明她的心里有我。
那就去。
李策在脑子里瞬间完成了这一系列的逻辑推演。
“去。”他回答。
林晚若依然低着头,用筷子戳着餐盘里的米饭,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她问的一样。
“行。”她说。
“那我们……到时候,怎么相处?”李策试探着问。
林晚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现在是怎样,到时候就是怎样。”
还是这么傲娇。
不过,李策喜欢。
他记得,若若在大学和他谈恋爱的时候其实很粘人,也很温柔。
只是可能当初分手的那个心结,她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解开。
女人嘛,总是需要哄的。
当初两人分手的时候,自己赌气没有去哄她,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不过,林若晚居然主动邀请李策,在同学聚会这么多人的场合和她“同框出现”。
这也许就说明她内心那座坚冰正在慢慢地融化。
李策的心里暖暖的。
……
肖诺坐在工位上闭目养神。
最近公司系统要进行一次大的升级维护,他需要模拟跑好几个关键业务的数据流,确保万无一失。
估计等他忙完回到家,都得八九点了。
他不想让裴冉陪自己加班,就让她先回家了。
办公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最后只剩他一个人。
窗外的天色慢慢变暗,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像是给夜空画上了妆。
他不自觉地把手伸进裤裆里,回味着昨天晚上裴冉给他的那个巨大的惊喜。
他昨天也加班了,很晚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打开门,客厅里黑漆漆的,一片寂静。
他以为裴冉可能已经回房间睡觉了。
他弯腰脱鞋的时候,脚尖突然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是一个很大的纸箱,就那么突兀地摆在玄关的正中央。
箱子上用马克笔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肖诺收。
谁寄来的大快递?他没网购啊。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那个纸箱的盖子突然从内部被顶开了。
裴冉居然藏在里面。
而且她的打扮……可真是诱人啊!
她的身上一丝不挂,雪白娇嫩的酮体就那么蜷缩在狭小的纸箱里。
几根宽大的红色礼物丝带在她的身上缠绕着,分别在她的脖颈、手腕、脚踝,以及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上,绑了好几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就像一个刚刚被拆开包装,最昂贵的专门为他准备的人形礼物。
那张清纯可爱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的红晕,星星一样的美眸里闪烁着光芒。
这种圣洁与淫靡的巨大反差,让肖诺感觉自己今天能操一个小时。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肖诺回过神,他觉得无功不受禄,有点不好意思。
“你生日啊。”裴冉从箱子里爬出来,身上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肖诺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地说:“宝宝,你记错了吧?我生日还没到呢。”
“你这人不讲究,”
裴冉踮起脚尖,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你一直过的都是新历生日。其实,按照老家的规矩,应该过农历的。今天是你农历的生日啊。只有过了农历生日,才算是长了一岁。过新历,那只是又老了一年。”
肖诺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