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炀的家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欢愉过后的粘稠气味。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发布页Ltxsdz…℃〇M
他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看着身旁那个沉睡着的女孩。
林晚若的身体蜷缩着,那件漂亮的白色连衣裙现在像一块皱巴巴的抹布,被随意地扔在床脚。
她一丝不挂,雪白的酮体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白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润,太他妈润了。
她那张清纯可爱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微微蹙眉,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极乐。
她微微张着樱唇,呼吸平稳而悠长,似乎已经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常炀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脖颈向下滑动。
那对曾经只在想象中出现的饱满挺拔的雪乳,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乳房的形状很完美,圆润不失挺翘,左边那只雪白的乳肉上,还有一个浅浅的象征暧昧的牙印,那是他刚才情动之时留下的杰作。
再往下,是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和那片还带着点湿润光泽的幽谷。
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已经被他干到微微外翻,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场猛烈的风暴中完全恢复过来,周围的肌肤因为过度的摩擦而显得有些红肿。
几根他自己的粗黑的屌毛还黏在那片泥泞的区域,看起来格外淫靡。
常炀深吸了一口烟,回味着刚才那销魂蚀骨的感觉。
林晚若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少女的娇躯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紧致。
当他在她那年轻的身体里驰骋冲撞,耳边能听到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发出的的轻哼。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从一开始无意识的抵抗,到最后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腰间。
本质上还是太骚了。
他不由得回想起一小时前。
林晚若喝得已经有些多了,但兴致却很高。
她还在跟他聊着她未来的理想,说她想读完研究生然后找一份好工作,和她那个叫李策的男朋友在这个城市里拥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家。
她还说她有多爱李策,可是为什么,李策总是不懂她的心。
甚至,当常炀装作很失落地说起自己离异后一直单身,对爱情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林晚若还在很真诚地鼓励他,说他是个好人,一定能找到那个对的人。
好人?
常炀笑了。
他就是利用了她这种天真且不设防的善良,一杯接一杯地给她倒酒,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蛋,一点一点地被酒精染红,看着她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变得迷离。
最后,她彻底醉了,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然后,他把她抱进了卧室,脱掉了她那件碍事的白色连衣裙,接着是那件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衣。
当那对饱满雪白的巨乳挣脱束缚在他面前微微颤动时,他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太他妈正了,太白了。比他看过的所有日本毛片里的女优都要正点。
接着,是那条同样带着蕾丝边的内裤。当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时,心里还有些忐忑。
他怕,怕看到一个被各种男人开发过的松弛黝黑的逼。毕竟现在这些漂亮的女大学生哪个不是玩得很花?
但当那片神秘的幽谷彻底展现在他眼前时,他知道自己捡到宝了。
双腿之间,两片娇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阴毛不多,带着少女特有的粉嫩色泽。常炀凑近了闻了闻,没有一丝异味。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小骚货,就算不是处女,性经验也绝对不多。
那个叫李策的小子真是个废物。守着这么一个极品,居然没怎么操过,简直是暴殄天物。
常炀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给自己戴上。
他虽然色欲熏心,但脑子还没糊涂。
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爽,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或者惹出麻烦。
他分开林晚若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壮鸡巴,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他没有急着进去。
他先是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着。
他看到林晚若虽然在昏睡中,但身体却因为这外部的刺激而起了反应。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像是在做着什么旖旎的春梦。
“骚逼……这么敏感……”常炀在心里得意地笑着。
他玩弄了一会儿,感觉身下的女孩身体越来越软,那紧闭的穴口也开始不自觉地流出清亮的爱液,将整个入口都变得湿滑不堪。
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扶着自己的鸡巴,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
那颗硕大的龟头顶开了紧致的穴口强行挤了进去。
“嗯……”林晚若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也下意识地弓了一下。
好紧。
常炀在心中惊呼。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张温热湿滑,又带着极强吸附力的嘴给死死咬住了,每前进一寸都异常艰难,紧致得让他有些疼痛。
没事,没事,操开了就好了。
他知道,这小骚逼肯定是没被男人这么粗暴地对待过。那个毛头小子估计每次都是浅尝辄止,连让她真正爽一次的本事都没有。
一想到这里,常炀的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的征服感。
他开始挺动自己的腰胯,在那条娇窄紧凑的甬道里进行着缓慢而又深入的抽插。每一次,他都力求顶到最深处,恨不得把蛋蛋都塞进去。
“咕啾……咕啾……”
肉体和体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林晚若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无意识地缠上了常炀的腰,似乎是身体的本能,在渴求着更深的更彻底的填满。
“操……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逼……”常炀一边在心里笑骂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她胸前那颗粉嫩的乳尖,用力地吮吸着。
他的另一只手,则在那另一只饱满的雪乳上肆意地揉捏,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丰满的乳肉溢出他的指缝。
他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情动而泛起潮红的清纯脸蛋,心里充满了对那个叫李策的小子的嘲笑。
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跟我对着干吗?
现在,你的马子正被我压在身下,爽得像条母狗。而你可能还在哪个厕所里对着手机屏幕打飞机呢。
想到这里,常炀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更加猛烈。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狗,在这片肥沃而又未经开垦的土地上,疯狂地耕耘着。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女孩在他的猛烈攻击下,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甚至开始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那销魂的嫩穴甚至在一张一合地含着他的鸡巴,妈的,睡着都这么会伺候人,醒着操得多他妈爽。
操着别人女朋友的剧烈兴奋感让常炀有些发挥失常,他感觉自己就要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