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了吗?”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那肯定啊。”常炀的回答快得不像是思考过的,他指了指床头柜上那个被打了个结,显得鼓鼓囊囊的透明小套子,还拿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一个战利品,“你看,叔虽然冲动,但这点安全意识还是有的。”
林晚若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小小的避孕套上,套子里那团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量大得有些吓人,也让她难堪,但心里却又诡异地松了一口气。
“这么多啊……”她下意识地感叹了一句,随即脸上一红,“要是……要是射进去,肯定会怀孕的吧……”
“这不正常吗?”常炀听到了,笑了笑,反问道,“怎么,你没见过啊?你男朋友没射给你看过?”
“我……我当然见过!”林晚若立刻嘴硬地反驳,但那瞬间涨红的脸颊已经出卖了她。
李策每次都只是在外面蹭蹭,别说射了,连真正进去都没几次。
常炀看着她那副外强中干的傲娇模样,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妈的,真是个没被男人开垦过的极品。
他那点微不足道的“戴套”行为,居然在这个傻姑娘心里建立起了一丝“靠谱”的形象。
“行了行了,见过就见过,”常炀没有继续揭穿她,而是顺着台阶把她扶了下来,“先去洗个澡吧,身上黏糊糊的多不舒服。我那浴缸是新装的,带按摩的,可舒服了。”
林晚若被他连哄带骗地扶进了浴室。这个浴室比她和李策那个破破的卫生间要精致得多,中央那个硕大的白色按摩浴缸,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常炀很自然地帮她放好了热水,还滴了几滴精油进去。
“泡一会儿,解解乏,也解解酒。”他说完,就很自觉地转身准备出去,临走前还补了一句,“待会你洗完穿我的睡袍就行。放心,干净的。”
他这套行云流水的体贴操作,让林晚若一时间都忘了自己几分钟前还在想着要报警。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常炀说的那些话像魔音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名声……前途……李策会怎么想……
她滑入温热的水中,身体的疲惫和酸痛似乎被缓解了一些,但心里的结却越系越紧。
这是错的,是彻头彻底的错误。
她被一个只比自己父亲小几岁的男人给强奸了。
可是……如果闹大了,毁掉的可能不只是常炀一个人,还有她林晚若自己。
她二十年来的骄傲和光环,会瞬间碎成一地鸡毛。
她想到了李策。如果他知道了,他会怎么做?他会暴跳如雷,会冲上去跟常炀拼命,还是会……嫌弃她脏了?
李策会为了自己惹一身骚吗?
林晚若不敢想下去,她不敢想象人性。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又被推开了。常炀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进来。
“来,再喝点,压压惊。”他很自然地在浴缸边的矮凳上坐下。
“我不喝了!”林晚若立刻警惕起来,双手环抱在胸前,把自己往水里缩了缩。
“怕什么,叔还能再把你灌醉一次啊?”常炀笑了,把酒杯递到她嘴边,“就一口,活血,对身体好。”
林晚若犹豫了一下,还是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
常炀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水浸湿后更显玲珑的身体上游走。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没入胸前那片因水的浮力而半遮半掩的雪白。
“小林啊,你身材真好。”他由衷地赞叹道,“真的,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皮肤跟牛奶似的,又白又滑。”
没有女人不喜欢被夸赞,尤其是在这种复杂的情境下。林晚若的脸颊又红了,她把头扭向一边,嘟囔道:“你胡说什么……”
“我可没胡说。”常炀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你那个小男朋友,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守着你这么个宝贝,居然还让你受委屈。要是我有你这样的女朋友,我天天把你捧在手心里,哪舍得让你掉一滴眼泪。”
他这话,又精准地戳中了林晚若的痛处。
“他……他就是不懂……”
“他不是不懂,他是不配。”常炀继续说,“小林,你有没有想过,你值得更好的。一个真正懂你,会疼你,有能力给你更好生活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只会跟你吵架,让你独守空房的毛头小子。”
说着,他的手已经“不经意地”伸进了水里,轻轻地搭在了她那光洁圆润的肩膀上。
“你别碰我!”林晚若的身体僵了一下。
“别动,”常炀的声音很温柔,手指却开始顺着她的肩膀向下滑动,抚摸着她那光滑的脊背,“反正……都做过了,再碰一下又不会怎么样。放松,叔帮你按摩一下。”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在水中抚摸的感觉很奇特。
林晚若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软。
她心里明明在抗拒,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那被酒精和情欲催化出的敏感,让她无法控制地起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常炀看她没有进一步的激烈反抗,胆子更大了。他脱光衣服,整个人挤进了那个本就不算特别宽敞的浴缸里,从身后抱住了她。
“你看,这样不就暖和多了?”他低笑着,双手熟练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
“嗯……”林晚若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对丰盈的雪乳在水中被一双大手肆意地揉捏着,水流的波动和手掌的搓揉带来了双重的快感。地址wwW.4v4v4v.us
“怎么可能……我们不能这样……”她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为什么不能?”常炀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情我愿的,有什么不可以?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他转过她的脸,吻住了她那微微张开,沾着水珠的樱唇。
这一次,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一个温柔且技巧十足的舌吻。
林晚若的防线,在酒精、温水和这个老男人滴水不漏的话术与温柔攻势下节节败退。
她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漩涡,无力挣脱,也不想挣脱。
她甚至开始想,常炀说得对,或许李策真的配不上自己。或许,成年人的世界,真的没有那么多非黑即白。
或许……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反正,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再来一次?”常炀亲够了,抬起头,终于开口,语气却不是询问,而更像是一种带着笑意的陈述,“我怕你这小身子骨可受不了。叔这把老骨头倒是无所谓,就怕把你给干坏了。”
他这话说得粗俗,但又带着一股子亲昵的关心,让林晚若刚升起的一点反抗念头又烟消云散。但理智还是回笼了一丝,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不可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下最后的通牒,“刚刚那是意外,不可以再…。”
“行行行,听你的,不做就不做。”常炀的反应快得惊人,他没有丝毫的纠缠,反而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甚至还主动拉开了距离,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水哗啦啦地从他健壮的身体上流下,“真是的,脾气还不小。那我们不做了,玩点别的,总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