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诺脱了袜子。韩俊脱了袜子。
顾沁笑得花枝乱颤，脚趾在地毯上一点一点的。“你们俩也不行啊。再来再来。”
她现在的状态放松极了，那种平时的清冷劲儿全没了，像个贪玩的小女孩。
第三局。
风向变了。
韩俊洗牌的时候做了点手脚。他和肖诺那是多年的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怎么配合。
这一把，韩俊是地主。
顾沁手里的牌烂得一塌糊涂，单张多，没对子。
肖诺在下家，死死卡住顾沁的出牌路数。顾沁出一张单，肖诺就上一张大的。
“你干嘛呀！”顾沁瞪着肖诺，“你是农民，我也是农民，你打我干嘛？”
“姐，牌场无父子，更何况盟友。”肖诺嬉皮笑脸，“我得先把手里的牌顺出去啊。”
结果毫无悬念，韩俊赢了。
韩俊看着顾沁，目光在她身上打转。“老板，愿赌服输。”
顾沁咬了咬嘴唇，脸更红了。她看了看自己身上。
“先脱袜子吧？”肖诺“好心”建议。
顾沁没穿袜子。
“那就……”韩俊指了指她的睡衣，“这件？”
顾沁犹豫了一下。这睡衣是真丝的，分上下两件。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上衣的第一颗扣子。
肖诺的眼睛都直了。
扣子一颗颗解开。顾沁动作慢吞吞的，像是在拖延时间。
终于，上衣滑落。
只有一件贴身的白色蕾丝小吊带。
虽然没全露，但这视觉冲击力也够大了。那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锁骨窝深得能养鱼。
肖诺感觉鼻子有点热。
“看什么看！”顾沁双手护在胸前，把脱下来的上衣扔到一边，“继续！”
第四局。
顾沁想翻盘，抢了地主。
结果被肖诺和韩俊联手做局，输得底裤都不剩——字面意思上的。
“不要！”
“大你！”
“管上！”
“双王！”
肖诺最后一张牌甩出去的时候，顾沁整个人都蔫了。
她输了。
这次得脱裤子。
顾沁磨磨蹭蹭地站起来。睡裤也是真丝的，松松垮垮。
“能不能……欠着？”顾沁看着那两个饿狼一样的男人，开始想耍赖。
“哎，老板，”韩俊板起脸，“商场如战场，诚信为本。你这赖账可不行。”
“就是，”肖诺在旁边帮腔，“刚才还要剁我们爪子呢，现在怎么怂了？”
顾沁瞪了他们一眼，心一横，手伸到腰间，把睡裤褪了下来。
两条大长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又直又白，线条匀称得让人挪不开眼。
里面是一条同款的白色蕾丝内裤。
现在的顾沁，身上就剩个吊带和内裤了。
肖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重了。这也太顶了。
韩俊也是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毕竟天天跟这仙女住一块，定力稍微好点。
“还要来吗？”韩俊问。
“来！”顾沁也是上了头，输红了眼。
第五局。
生死局。
这把牌发下来，肖诺就知道稳了。他和韩俊的牌好得离谱。
顾沁还在那数牌呢，眉头紧锁。
过程没悬念。三下五除二，韩俊和肖诺就把顾沁给打趴下了。
“输了。”韩俊摊手。
顾沁坐在地毯上，手里攥着最后两张烂牌，一脸的不甘心。
“脱吧。”肖诺这会儿也不装了，眼神直勾勾的。
顾沁看了看身上的吊带，又看了看内裤。
“先脱哪个？”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随便。”韩俊说，“反正都得脱。”
顾沁闭上眼，伸手把吊带的肩带往下一拉。
吊带滑落。
两团雪白跳了出来。形状完美，顶端是一抹粉嫩。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肖诺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顾沁也不遮了，反正都这样了。那种羞耻感过去之后，反倒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还有一件。”肖诺提醒。
顾沁伸手勾住内裤的边沿，慢慢往下褪。
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没了。
此时此刻，顾沁一丝不挂地坐在地毯上。暖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像是在给一件艺术品打光。
韩俊和肖诺也没好到哪去。刚才为了陪跑，他俩把裤衩都脱了。
三个人，就这么赤条条地坐在客厅里。
场面一度非常安静。
只有啤酒罐里气泡破裂的声音。
顾沁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不敢看他们。背后的脊柱线条随着她的动作凸显出来，美得惊心动魄。
肖诺看着她，又看了看韩俊。
韩俊举起手里的啤酒，冲肖诺扬了扬。
“为了艺术。”韩俊说。
肖诺也举起酒罐，碰了一下。
“为了艺术。”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肖诺现在的脑子里，全是些不着边际的黄色废料。他看着顾沁那光洁的后背，又想起了傅建成和裴冉。
那边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
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坦诚相见？
一种荒诞感油然而生。他在朋友家看朋友的老板裸体，他女朋友在酒店给邻居大叔发福利。
这世界真他妈疯狂。
“喂，”顾沁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你们俩看够了没？给我拿个毯子啊！”
韩俊笑了笑，起身去卧室拿了条毯子，回来裹在顾沁身上。
顾沁裹着毯子，像个粽子一样缩在沙发角，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
“你们两个变态，”她迷迷糊糊说，“满意了吧。”
肖诺也清醒了一点，今天受的刺激过于丰富，导致现在反射弧有点长。
他有些后知后觉，他居然看到了梦寐以求的顾沁的裸体，下体不受控制地硬了一下。
“沁沁，你真美。”肖诺说。
“谢谢，很多人都这么说过。
“可能问起来有点奇怪，”肖诺挠了挠头，“但是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换做以前，你早把我俩砍死了。”
“看了就看了。”顾沁说，“人类一开始也是不穿衣服的。”
“那个……我有点好奇……”肖诺试探着问，“二位现在是什么关系？……炮友？”
顾沁好像早就猜到肖诺会这么问，挑了挑眉：“你很在意我有没有和韩俊做过吗？”
肖诺被问得尴尬，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有点小气，显得自己很八卦。
“我来说。”韩俊在旁边举手，“没有。绝对没有。今天我也是沾光了，老板让我一饱眼福，嘿嘿。”
顾沁一脸嫌弃，抬起一只光脚踩在韩俊脸上，像是在奖励他，又像是在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