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这个发现让陈务脑子嗡地一声。
一种混杂着厌恶、鄙夷和更强烈生理冲动的情绪攥住了他。
他猛地松开她的手腕,却在林沉以为惩罚结束、刚松一口气的瞬间,手掌直接复上了她左胸那团肥腻厚实奶肉的侧缘,隔着衬衫,用力抓握下去。
“唔……!!”林沉的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限,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惊叫。
不是抗拒的尖叫,而是某种更加复杂的、仿佛被电流击穿的呜咽。
手感……无法形容。^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务这辈子第一次如此真实地触碰女性的胸部,而它远超他任何贫瘠的想象。
那不是柔软的棉花,而是充满了生命力的、肥焖淫肉爆乳的绵厚与沉坠。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油肥巨奶的腻滑之中,饱满鼓胀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温热,极具弹性,又带着一种熟透果实般的、惊人的软糯分量。
指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顶端那颗硬挺乳首的存在,隔着一层薄薄布料,固执地抵着他的掌心,微微搏动。
“你看,”陈务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了一下,感受那团巨硕肥奶在他掌下变形,溢出更多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的触感,“你的奶子……也是这副德行。在教室里装得跟什么似的,实际上呢?嗯?”
林沉没有回答。
她整个人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法。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哭泣停止了。
她垂着眼,被他抓握着肉腻肥硕的大奶爆乳的那边身体微微发抖,不是抗拒的颤抖,更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被泪水濡湿的嘴唇微微张开,细细地喘息,喷出的气息滚烫。
陈务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的反应不对劲。
不是他预想中更激烈的挣扎或哭求,而是一种……默许?
甚至,是某种隐秘的期待?
这个念头让他头皮发麻,下腹那股火却烧得更旺。
他试探性地,用拇指隔着衬衫,重重碾过那颗挺立的乳首。
“啊……齁……”一声极其细微的、从鼻腔深处溢出的哼音。
林沉的肩膀缩了一下,身体抖得更厉害,但依然没有推开他。
甚至,陈务隐约感觉到,掌下那团肥硕大奶乳球似乎在他无意识的揉弄下,变得更加饱胀、硬实,那颗乳首也越发硬挺地顶着他的拇指。
“说话。”陈务强迫自己维持着凶狠的语调,尽管他的大脑已经被掌心的肥腻硕熟爆乳触感和她异常的反应搅得一片混乱。
“公园里那样,现在又是这样……林沉,你其实是个什么样的贱货?你自己说。”
林沉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上面还沾着泪珠。
她终于极慢、极慢地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惊恐,而混杂了浓重的羞耻、绝望,以及一种让陈务脊椎发凉的、近乎认命的空洞。|最|新|网''|址|\|-〇1Bz.℃/℃
她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异常清晰:
“……是……是骚货。”
陈务呼吸一窒。
“大点声。”他命令,拇指再次恶意地按压那颗硬挺。
“……是……骚货。”她顺从地重复,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带着颤抖的哭腔,却又奇异地平直,“是……不知廉耻的……母猪。”
每一个词都像鞭子,抽打在她自己身上,也抽打在陈务的神经上。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同时升起。
他看着这个平日里毫无存在感的同班女生,此刻在他手下颤抖,亲口说出这样下贱的词语来形容自己,而她胸前那对极为夸张的巍峨巨硕爆乳正被他恣意揉捏把玩,顶端凸起清晰。
“还有呢?”他得寸进尺,一种想要彻底撕碎她所有伪装的欲望支配了他,“那天在公园,为什么那样做?”
林沉的瞳孔微微扩散,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被他掌控着的肥闷淫肉爆乳起伏剧烈。
“因、因为……”她断断续续地,像是梦呓,“因为……那里没人……因为……我的……我的肥腻雌穴……还有屁眼……它们……它们想要……”
“它们想要什么?”陈务追问,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抬起来,双手一起用力握住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感受它们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绵软弹性在掌中变换形状。
“想要……被看……”林沉的脸色潮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涣散,仿佛意识已经飘离,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回应他的粗暴和提问,“想要……被知道……它们是……是肥熟淫尻……是……是随时都在发情流水的……骚厚熟女肥屄……”
这些话从她颤抖的、失去血色的嘴唇里吐出来,带着绝望的颤音,内容却淫秽下流到极点。
陈务听得浑身燥热,血液疯狂奔流。
他猛地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威胁,也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的喘息:“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学生,对吧?你就是个欠操的肥屄,对吧?”
“……对。”林沉闭上眼,眼泪又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在他双手粗暴的揉捏下,开始出现一种细微的、迎合般的挺动,将更多肥美奶山的乳肉送入他手中。
“我……我是……求求你……陈务……别告诉别人……”
终于到了这里。封口的条件。
陈务松开了揉捏她巨硕奶瓜的手,但依然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他看着她泪痕狼藉却晕红的脸,看着她厚腻肥软的巍峨硕乳上被自己揉捏出的红痕,看着她在自己注视下下意识并拢却又微微发颤的、健壮肥厚大腿。
一个模糊的、疯狂的念头成型了。
“不告诉别人?”他慢慢地说,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全身,“可以。但有个条件。”
林沉睁开眼,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里面是卑微的、全然的乞求。
“从今天起,”陈务一字一句地说,心脏狂跳,仿佛在亲手打开一扇禁忌之门,“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什么时候,在哪里,怎么做,都由我说了算。明白吗?”
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反抗。
林沉只是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洗过的黑眼睛里,惊恐渐渐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近乎死寂的顺从,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灰烬余温般的、难以名状的东西。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说话。”陈务不满足于点头。
“……明白。”她的声音依旧细弱,却不再破碎。
“好。”陈务舔了舔突然发干的嘴唇,一个更具体的、带着羞辱意味的指令脱口而出,“现在,把裤子拉链拉开。”
林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看着他,眼神里最后一点微光似乎也熄灭了,只剩下绝对的服从。
她的手颤抖着,挪到校服长裤的拉链位置,指尖摸索着,然后,慢慢地,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