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另一个还完好无损,他并没有将两条粗壮的肉茎直接全塞到里面,他知道后果会是什么的,一个很棒的舒缓的飞机杯,不能这么一下就干坏掉,每次他们想发泄那所谓内心的欲望的时候,第一选择永远是他们高高在上的女帝,匍匐在他身下的选择,若非女帝,其他一次性的杯子用完就丢掉,丝毫不管活着与否,那条没进去的龙鞭不断摩擦着女帝丰满下臀的皮肉,也因为长时间的鱼肉筋的摩擦而变得有些红肿,也异常的敏感,似乎一碰就又疼又刺激的。
后庭挤进去的两个肉屌挤的女帝的腹部隆起的高度不像是之前那个黑人能撑起来的弧度,深蓝色的衣服被撑得好像要破了一样,但女帝的衣服并不是一般的粗布麻衣。
所以耐力很好的包裹住了女帝的腹部,以及他体内隆起来的肉棒,龙城主的胯下扭动的很快,似乎有点影响到在上面干操的熊城主了,而女帝的嘴巴有些发麻,他含着狼城主的肉棒的时间有点太久了,嘴里已经尝不出什么味道了,除了有些味道的精液就是过大的肉柱还有他有些骚臭的上毛,女帝感觉他的味觉就像是在遭受什么无妄之灾一样。
铺在身下的毛毯已经被他们三个揉脸成的不像样子,甚至精液都将那绒毛的毯子整得乱七八糟的。
女帝此刻大脑什么都不想想,只能安心对付眼前的情况,她虽然不是第1次做爱,但身体排斥又欢迎的承受着三根肉棒带来的威力,咽喉中的绞力搅得狼城主很舒服,他情不自禁的将那枚粗壮的柱体松得更深。
丝丝液体顺着套里面留在了外面。
也稍微流进了女帝的嘴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狼主终于把他的鸡巴从女帝的咽喉中拔了出来,女帝小口夺取着空气,仿佛少吸一口就会立马倒在床上,他将盛满精液的套丢在了一旁,黏糊糊的肉棒就这么耷拉在他的下胯。
熊城主也将他的肉棒拔了出来。
只有龙城主的动作还在继续,他们在等待。
三个人一起上的话,只有龙城主最舒服。
龙城主的精液断断续续的流了下来,女帝的内阴口被摩擦的敏感又舒服,仿佛是龙城主帮忙开拓好之后,才让后面两位城主继续干操,见他们都松开之后,龙城主便将女帝再次抱在怀里,两个一起进去。
再次撑大的感觉又席卷了女帝的身体,极大的排斥感充满了全身,因为很疼,但龙城主死死的摁着她吞吃了进去,不断的顶着她的子宫口,一个带着套像光滑的柱体,另一个没有带着套向异端的阳器,她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肉便器。
龙城主喘着粗气,享受着软肉包裹的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这么一样舒服过了,因为他挑选的一次讯飞机杯一点都不好用,要么还没用几分钟就。
疼得昏死过去,要么就很抗拒他的性爱,只有女帝才是他们的第一选择而站在宫殿门口的侍卫,就这么看着他们高高在上的女帝,被这么点癫草着,心里居然也有一股别样的感觉,他的性器居然立起来了,侍卫赶忙捂住自己的下裆,因为这是以下犯上,要被砍头的…
他没什么权柄,唯一的任务就是护卫女皇,但是。
眼前的女皇就这么被操着。
他又无能为力,仿佛他这个职业没有什么用处,像吃白饭一样。
他就这么想着。但越想越歪,甚至真的想去冲过去,也想去操这位女帝。甚至意淫。
“呃…啊!!”这可是一向高冷的女帝居然被操后爽的叫了出来,多么荒谬啊。
这还是护卫第一次看见女帝没穿衣服的样子,不过没想到会是以这种的方式,平时见,她总是胸前线条饱满而挺拔属于是诱人的弧度,胸口处蔓延的冰晶纹路泛着冷光,说实话是个男的都想看看那层布料下面的春色,可她身上给人的不只是一种若隐若现的沟壑里透出勾人的性感张力,还有一份沉默的清冷感。
看见自己要守护的女帝被操,护卫自己的肉棒也硬了起来,流出白色的精液,为了缓解他偷偷把手伸进裤裆里,撸着他那根在腿中间直挺挺的肉棒,这比平时自己缓解不同这次可是看着女帝的碧做事的更有些感觉吧,要是能自己也上去操女帝多好啊,说着手上速度更快了些。
可就算这样,他也不想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在别人身下被操,还叫的那么爽,那些人凭什么,而此时的女帝表情木然的像一个充气玩偶被出厂设置设定好的表情没有感情。
她明明不想被被那些人草的,肯定是的吧,但是为什么女帝他不去反抗呢,他好想现在就冲进去问问女帝为什么?!
门内三根黑色大吊还在狠狠抽查着女帝,门外的他却听着这淫荡的声音却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制止不了。
一个健壮的兽人一边揉着女帝上面的胸一边抚慰着女帝下面的躁动“啊~你也不说点骚话,别人都知道说你就只会面无表情的真是的。”
说完后女帝依然面无表情的躺着任三人干。
那个兽人有些不爽了直接把女帝翻了过来脸朝着他边说着边往她嘴里塞自己的大黑吊“tm的老子和你说话呢,装什么,被人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贱表子还在这装什么高清?特么要不是你这张脸,你这臭笔谁敢操,也不怕得病。”
女帝被他这么一顶舌头抵住上颚呼吸都有些困难,粗喘着,她流泪了但表情还是那种木然,还没等她适应下面两根吊也一起来了看着眼前阴痉一抖一抖的振动插进来,女帝只能下意识的身体绷紧夹紧。
另一个插黑吊在女帝笔里的那个兽人开口了“啊夹的那么紧,肉棒要被你夹断了…话说女帝平时看着在别人面前高冷实际上是在回味被操高潮时候自己的样子吧今天要不要也体验一下呢。”
“随便。”
女帝居然回答了这是让那个兽人意想不到的他以为女帝不会理他呢。
“呃啊”,随着其中一个兽人的低喝白色精液激射而出,是那个最初把大黑吊塞女帝嘴里的那个男的,女帝嘴里口水与精液一起流了出来了“怎么不喝干净啊女帝,真浪费。”男人故作惋惜的样子。
女帝回不回都是是意料之内,不过这次她舔了舔嘴边的那些白色液体,眼神有些失焦涣散的望着上面那人…
几个男人轮番一次又一次的释放,一晚上的激情除了女帝和那三个兽人知道,还有门外的那个护卫。
这晚上发生了太多,他是那个亲眼看见自己女神被玷污的人,当门内凛冬女帝无情的一次次承受着那三根庞然巨物,肉体相撞的声音和女帝的呻淫,都让他抓狂。
为什么自己作为一个护卫保护不了她,自己的存在真的有用吗这人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漩涡中。
天慢慢亮透,晨光撞开窗缝,碎金似的铺在地板上,顺着桌角、床沿漫开,把房间里的阴影一点点揉散。
护卫抬手轻叩门板,声音压得低缓:“女帝,是我,能进来吗?”
指节又下意识抵着木门轻扣两下,门外静悄悄的没半点回应,他心头微有些难受,也对,昨晚她都没睡一直被那些可恶的兽人操了一晚上现在应该在休息吧他自言自语着。
念头刚落,吱呀一声,木门猝然从内拉开门后女帝仅着一身素色宽松睡衣,蓝发松松挽着,鬓边几缕碎发垂落,褪去平时的冷冽样子添了几分慵懒的柔和。
护卫目光猝不及撞,心头一震,当即僵在原地,女帝的胸就快贴在侍卫身上了,侍卫脸红透了这可是他昨天意淫的那个人啊,虽然相处许久但还是很尴尬,忙垂眼躬身,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