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鸡巴肿得吓人,龟头裂开两道口子,还在渗血。
他直接顶进来。
尿道炎的灼痛和肉壁摩擦混在一起,像火烧又像电击。
我疼得大叫,他却越插越猛。
“操……林峰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爽……”
我反手抓住他腰,也不管自己疼不疼,往后顶。
我们俩像两只发情的公狗,在水里互相捅。
旁边赵磊找了另一个兄弟,直接口。
那人鸡巴上全是黄脓,他还是含了进去。
舌头卷着龟头,把脓和血丝都舔进嘴里。
场面越来越失控。
有人叠罗汉,三个人摞一起,最下面的被前后夹击。
有人躺在池边石阶上,腿大开,让五六个人轮流插。
鸡巴进出时带出的脓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尿道被反复摩擦,疼到极致反而麻了。
取而代之的是病态的快感。
我被王浩射了一肚子。
他射的时候鸡巴抽搐,精液混着血丝灌进来。
烫得我小腹发颤。
射完他拔出来,我尿道口立刻涌出一股黄白混合物。
“疼。”
但爽。
接下来三天。
我们没出过这栋木屋。
白天泡温泉继续乱交。
晚上回客厅地毯上接着干。
三十一个人轮流当1当0。
鸡巴肿得更大,尿道口裂得更开。
但没人停。
因为停下来就会疼得睡不着。
干着干着就习惯了。
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带着性病被操”的堕落感。
硫磺水杀菌?早他妈不管用了。
我们互相传染得更严重。
有人前列腺开始疼。
有人射精带血。
但越疼越上头。
第四天凌晨。
我被四个兄弟围在中间。
一个插嘴,一个插后面,两个让我手撸。
嘴里全是腥臭的脓味和精味。
后面那根每次顶到前列腺都疼得我翻白眼。
但我还是主动往后坐。
想让他们顶得更深。
射的时候我整个人痉挛。
精液从尿道喷出来,混着血和脓,射了别人一脸。
那人舔了舔嘴角:“操……你这病鸡巴射出来的东西真他妈带劲。”
凌晨四点。
大家终于累瘫。
横七竖八躺在客厅地毯上。
鸡巴软下去后肿得更夸张,像一根根烂香肠。
尿道口全裂开了,轻轻一碰就渗血。
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满足又扭曲的笑。
王浩喘着气说:“妈的……要是妈们知道咱们在这儿带着性病群p……”
赵磊接话:“肯定直接把我们绑医院,再一人一个永久锁。”
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却闪过妈妈的脸。
她每天视频检查。
我都骗她说“好转了”。
其实越来越烂。
但我居然不慌。
甚至有点期待。
期待她发现。
期待她生气。
期待她把我拖回去。
重新锁上。
重新管着。
因为这份疯狂。
只有在她手里才有意义。
不然……就真的只是烂掉。
我拿起手机。
给妈妈发消息:“妈……鸡巴好多了。明天就能回去了。”
“回来给你看。”
她秒回:“乖。妈等你。”
“回来妈给你安排最好的姐姐。”
“先把病养好。”
我看着屏幕笑了。
鸡巴又隐隐作痛。
但这次的痛。
带着一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