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08/28· 星期日· 10:30· 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玄关· 天气:晴/三十二度 ?』
从镇上那辆破破烂烂大巴车上滚下来,又在县城车站打了一辆出租车,总算到了小区门口。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龙腾小说.com
我两只手死死勒着那两个装得鼓鼓囊囊的红白条纹编织袋。
我妈在后头,拖着那只轮子都快磨平了的老旧黑色行李箱。
两个人像逃难似的,顺着那沾满陈年污垢的楼梯,一步步往上爬。
楼梯间的日光灯又他妈坏了一盏,三楼拐角那截走廊昏暗得跟个防空洞似的。
“你个死小子慢点!箱子别在楼梯上硬拖,把角磨坏了你赔啊!”她在前头气喘吁吁地边走边骂。
“那你自己拎起来啊。”我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老娘拎得动吗!二三十斤呢!全是你爸那个死脑筋非塞的什么破腊肉、干板栗,搞得跟逃荒要饭的似的!”
她喘着粗气,硬生生把那个死沉的行李箱拽到了三楼。掏出那串磨得发亮的钥匙,“咔哒”一声拧开了生锈的防盗门。
门一开,一股子闷了整整四十多天的热空气,直接扑了我们满脸。
“赶紧的!先把窗户全打开!闷死老娘了!”
我把那两只勒得手生疼的编织袋往玄关那掉皮的木地板上一撂。
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客厅,“唰”地一把推开阳台那扇积了灰的推拉门。
又转身跑到次卧,把那两扇玻璃窗死死撑开。
穿堂风一灌进来,屋里那股子发霉的死气总算是散了点。
我妈把那个破行李箱推到主卧门口。然后转身进了厨房,检查了一圈。
一把拉开那台老掉牙的冰箱门,里头空空荡荡的,就剩下两袋早就过期的酸奶,和半瓶干巴巴的老干妈辣椒酱。
“冰箱里连根葱都没了。等下得去后街那菜市场走一趟。”她一边嘟囔,一边转头使唤我,“你先把那些破烂玩意儿归置归置,把沙发上的竹凉席铺上。”
“你先歇会儿呗,刚在车上颠了一个多小时,你不累啊?”
“歇个屁!中午你吃啥?吃空气啊?”
她一边骂,一边弯下腰去拉那个行李箱的拉链。从里头翻出几件叠得皱巴巴的衣服往外拿。
我借着拿东西的功夫,往那敞开的箱子里瞟了一眼。
箱子最底层,那几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
几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紧身裙、那个装着黑色低跟皮鞋的破纸盒、还有几包没拆封的、泛着反光的连裤袜。
我把那两只编织袋里的黑乎乎的腊肉和干板栗,一股脑儿搬到厨房的台面上。
又拎了两袋我爸死活要塞的干笋和生花生,扔到阳台角落里。
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刻钟,回到客厅,抹了一把脑门上的热汗。
然后,我听见主卧那边,那扇破衣柜的木门“吱嘎”响了两声。接着,是衣架在铁杆上划过的刺耳金属摩擦声。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
主卧的门,开了。
我妈走了出来。
我当时正蹲在客厅那发乌的地板上铺竹凉席,手里攥着一条破洞的旧毛巾,在擦席面上的陈年老灰。
听见拖鞋踩地的脚步声,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
我蹲在那里,就再也没能站起来。
她,彻底换了身行头。
上半身,是一件藏青色的v领薄针织衫。那料子看着就带点弹性,不紧不松地贴合着她熟透了的身子。
v领开得不算太深,刚好把锁骨底下那截白嫩的皮肤露了出来,再往下,就被领口的布料死死兜住了。
但正因为这个“兜”的角度!
她那e罩杯的惊人轮廓,在针织衫的弹性面料底下,被勾勒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肉,把布料硬生生撑出了两个饱满到快要炸开的弧形。
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v领的底端,汇成了一条引人遐想的暗影。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
这绝对不是上学期那种中规中矩、垂到膝盖的过膝款了!
这条裙子,短了好几厘米!裙摆直接卡在膝盖往上,大概一巴掌的要命位置!
“包臀”这两个字,在她身上被发挥到了令人发指的极致!
她那一百零几的夸张臀围,把那点可怜的裙面绷得死紧,仿佛随时会裂开!
后面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弧线被死死勒了出来。中间那条深深的股沟,甚至在裙面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诱人凹痕。
她只要一走动。
那紧绷的裙面,就在大腿外侧随着步子交替地绷紧、松开,发出一阵阵极轻、却极其撩人的布料摩擦声。
裙摆以下。
是一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腿。
极薄黑丝!薄到能隐约看见底下白皙的肤色透出来。
从膝盖到脚踝那截小腿的线条,被丝袜勒得笔直紧实。小腿肚子那饱满的弧度,在黑色尼龙面料上,泛着一层油亮、顺滑的反光。
她的大腿比小腿粗壮出不少,丝袜在大腿中段被撑得紧绷绷的,几乎到了极限。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块白嫩的软肉,就在紧绷的丝袜底下,轻轻地、诱惑地颤一下。『&;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脚上。
踩着一双黑色的粗跟尖头高跟鞋。
那鞋跟,比上学期那双低跟皮鞋高了不止一星半点,目测绝对有七厘米上下!
她穿上这双鞋之后,整个人的身高像是突然被拔高了一大截,气场全变了。
走路的姿势也彻底变了。脚跟先落地,再过渡到脚尖,“嗒、嗒、嗒”的节奏,比以前穿低跟鞋时慢了许多,透着股子成熟女人的慵懒。
最要命的是,因为鞋跟太高,她的臀部随着步子左右晃动的幅度,明显大了一圈!
她还化了淡妆。
脸上比在镇上风吹日晒那会儿白净了不少,显然是抹了粉。嘴唇上,涂了一层很浅的豆沙色口红,看着软乎乎的。
头发也不再是平时那种乱糟糟的马尾了。而是散下来,自然地垂在肩膀上,发尾还用卷发棒往内扣了一点弧度。
整个人。
跟在镇上那个穿着洗发白的旧t恤、踩着破凉拖的黄脸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不是同一个人!
我蹲在那张满是灰尘的凉席上。手里还举着那块脏毛巾。
嘴巴微张着。大概有两三秒钟,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合拢嘴都忘了。
她走到客厅正中间,明显注意到了我那直勾勾、像是要把她生吞了的眼神。
她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两只手下意识地往下扯了扯那紧绷的裙摆。
把卡在大腿上方的裙边,往膝盖那个方向,极其艰难地拽了大概一厘米。
“你个死小子看什么看!”她瞪起眼睛,掩饰着慌乱。
“没……没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