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的理智线路,给彻彻底底地切断了、烧毁了!
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钟。
在那短短的几秒钟里。
我亲眼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经历了极其恐怖的变异!
从被儿子侵犯的盛怒。
变成了某种权衡的犹豫。
最后,彻底定格在了一种……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毛骨悚然的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上!
那是一种,内心深处所有的道德底线被彻底摧毁后,露出的狰狞獠牙!
“行啊……林建国……”
她突然开口了。
声音压得极低。根本不是在对我说话。
而是盯着客厅角落的空气,像是在对着那个在镇上逍遥快活的负心汉,下达最恶毒的诅咒!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要把人剥皮抽筋的咬牙切齿的狠劲!
“你不仁……就别怪老娘,今天不义!!!”
说完这句话。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了我!
那个眼神,让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唰”地一下全炸立了起来!后背一阵发麻!
“你刚才……不是发了疯地想让你妈帮你吗?!”
她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回到我面前。
声音,反而比刚才歇斯底里骂人的时候,要平静得太多太多了。
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行!你妈,今天就成全你这个畜生!”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
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但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脑子里,周姐那个老狐狸的恶毒警告,像炸雷一样响了起来:
“你妈那种属叫驴的性格!她要是被逼急了主动咬人,你千万别顺杆爬!你必须给老娘往后退一步!你越是后退装怂,她心里那股邪火和不甘心,就越烧得旺!她越不甘心,就越会发了疯地往前扑,把你吃干抹净!”
我强行压下裤裆里快要爆炸的欲望。
深吸了一口气。
按照周姐的剧本。
我极其窝囊地,往后瑟缩了半步!
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做出一副被她刚才那顿骂,彻底吓破了胆的怂包样子。
“算了算了……妈,你别生气了。刚才……刚才是我鬼迷心窍脑子抽了,我就是个畜生……你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给老娘站住!!!”
她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却硬得像铁一样的怒吼!
我装作被吓坏了,死死钉在原地。
她直接大步走到我面前。
从下往上,死死盯着我的脸。
她只有一米六二的个子,而我已经窜到一米七二了。这种视线的落差,逼得她必须微微仰着头,才能用那种恶狠狠的眼神锁定我。
她的两片嘴唇,死死抿成了一条发白的直线。
下巴绷得紧紧的,青筋都露出来了。
那双红肿的眼眶里,早就干涸得没有一滴泪水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疯狂的报复欲和毁灭欲,彻底填满的恐怖光芒!
那种光芒,看得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又硬生生涨大了一圈!
“坐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妈……”我装作可怜巴巴地哀求。
“老娘让你,坐下!!!”她厉声尖叫!
我乖乖地,一屁股坐回了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
双腿分开。
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我面前。
目光,顺着我的脸,一路往下。
死死锁定在我双腿之间、校服裤裆上那个依旧高高顶起的、极其嚣张的巨大帐篷上!
她脸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表情在疯狂地变幻。
两片嘴唇死死咬住,然后又松开。
垂在身侧的那两只手,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然后又慢慢松开。
像是在做一个,把她前半辈子的尊严和伦理,全部踩在脚底下碾碎的艰难决定!
然后。
在我震悚的目光中。
她,陈芳,我叫了十六年妈的女人。
直挺挺地,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不!不是蹲!
是真的,双膝弯曲,直直地跪了下去!
那条灰色宽大居家裤包裹着的膝盖,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磕在客厅发凉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就这么屈辱地、像个奴隶一样,跪坐在我大敞开的两条腿中间!
视线,刚好与我鼓胀的裤裆,保持在同一个极其下流的水平线上!
她的双手,慢慢地、带着极其明显的颤抖,抬了起来。
犹犹豫豫地,伸向我的腰间。
我今天穿的是校服运动裤,没有皮带,只有一根松紧带。
她的食指和中指,颤抖着勾住了那根粗糙的松紧带边缘。
用力往下拽了一下。
没拽动。
因为我的屁股死死坐在沙发上,体重压住了裤腰。
“你自己弄出来。”
她猛地别过头去,死死盯着旁边的茶几,根本不敢看我。声音抖得厉害。
“妈,你刚才不是说……要帮我吗……”我故意用极其恶心的话挤兑她。
“你他妈哪来那么多废话!!!”
她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转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那张脸,早就已经红透了!那种羞愤的血色,从脖子根,一路疯狂蔓延到了耳后根!
我没再刺激她。
赶紧乖乖地抬起屁股配合。
她的双手,像是下了必死的决心一样,死死勾住我的裤腰。
猛地发力!
连带着里头那条闷热的纯棉内裤,一把直接往下扯到了大腿根部!
“弹!”
那根早就被憋得快要爆炸的、紫红色的粗大肉棒!
在失去束缚的一瞬间,直接嚣张地弹了出来!
滚烫的柱身,在弹出的瞬间,极其不客气地擦过了她正在扯裤子的手指侧面!
“啊!”
她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烫到了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双手猛地弹开!
整个人吓得往后一仰,一屁股跌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
就那么跪坐在地板上,眼睛直愣愣地、充满了极度惊骇地!
死死盯着暴露在空气里,那根青筋暴起、狰狞跳动的庞然大物!
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一秒钟,仿佛被彻底抽成了真空!
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连电视机里播报天气预报的声音,都好像被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里。
她就那么死死盯着那根跳动的肉棒。看了足足四五秒钟。
喉结,极其艰难地、极其响亮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大口唾沫。
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