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叫快了!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
她破口大骂的话,说到一半。
突然看到了我那张因为极度忍耐快感、而扭曲到狰狞的脸。
她愣了一下。
所有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嘴里极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我根本没听清的脏话。
然后。
极其认命地。
再一次,深深地低下了头去!
张开大嘴,一口将那个快要爆炸的龟头,狠狠含了回去!
这最后一段的冲刺。
她表现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要疯狂、都要投入!
也许,是她真的骂累了,不想再分心跟我扯皮了。
也许,是她心里那个“赶紧结束这肮脏差事,好去洗手洗嘴”的念头,战胜了一切!
她嘴唇吞吐的频率。
在这一刻,瞬间加快了足足一倍!
就像是一个发了疯的打桩机!
那条舌头,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地试探了。
而是彻彻底底地放开了!
死死贴着茎身最底下的那面皮肤。
用尽全力地!从根部,一路疯狂地往龟头的方向,狠狠地舔刮!
每一次。
当嘴唇舔到硕大龟头的时候。
那两片嘴唇就会顺势猛地收缩!发了狠地用力吮吸一大口!
“啧!滋溜!咕叽!”
那种极其淫靡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在这个安静得只剩下天气预报声音的客厅里。
被无限放大!格外清晰!
湿漉漉的!黏答答的!
在这疯狂的吞吐声中,还夹杂着她因为动作太猛、而来不及吞咽,压在喉咙深处的那种绝望的“唔唔”闷哼声!
她的手,也完全没有闲着!
右手,死死握着茎身根部最粗的位置。
紧紧跟着嘴唇疯狂吞吐的节奏,上下疯狂地配合着撸动!
而她的左手。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已经死死地撑在了我的大腿面上!
五根手指!死命地掐着我大腿内侧的嫩肉!
掐得我大腿钻心地疼!但我咬着牙,一声都没吭。
最后的十几秒钟。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得可怕!
那个硕大坚硬的龟头,每一次疯狂挺进。
都直接、残暴地抵到了她口腔最深处、最靠近喉咙口的那块软肉上!
这一次,她居然没有干呕。
可能是她的喉咙已经被这种残暴的捅撞给强行适应了,也可能是她正在死咬着牙硬生生忍着这种痛苦!
那条滑腻的舌头,死死压着龟头底部那根最敏感的系带。
反复地、疯狂地舔弄、碾压那个最致命的位置!
两片嘴唇,裹得紧到了极限!
那种要把人灵魂都吸出来的吮吸力度。
跟之前那种生涩的试探,完全不在一个恐怖的量级上!
“妈……不行了……我要……”
我的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崩断了!
我根本来不及发出任何警告。
腰眼一阵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
“噗!”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狠狠射在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口腔最深处!
她的身体。
就像是被子弹击中了一样!猛地往后剧烈一缩!
像是被那股滚烫的液体给严重呛到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唔!”的闷响!
死死裹着的嘴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本能地松开了一条缝隙。
“噗!噗!噗!”
紧接着!
第二股、第三股狂暴的浊液!
直接顺着她嘴唇和龟头之间松开的那条缝隙,狠狠地喷射了出来!
白色的、浓稠的精液。
有一些,直接飞溅到了她的下嘴唇上!
顺着她惨白的下巴。
“滴答、滴答”地,一路极其淫靡地往下淌!
她吓疯了!
赶紧触电般地把脑袋往旁边猛地一偏!
后面连续射出的那几股滚烫浓精。
全都没了准头。
直接喷射在了她那只还死死握着茎身的右手手背上!
以及,我那敞开的大腿根部!
她那只手,就像是僵死了一样。
被精液射满了手背,居然还死死握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喷射的茎身,没有松开!
那粗糙的手背上,瞬间沾满了十几道半透明的、极其下流的白色液体!
足足射了十几秒钟。
那股爆发的痉挛,才彻底结束。
她像触了电一样,猛地松开手。
整个人往后一瘫,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呸!呸!呸!”
她发了疯一样,把刚才射在她嘴里、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那一小口浓精。
直接一口,狠狠地吐在了客厅发乌的木地板上!
吐完之后,还嫌恶心,连着“呸”了好几声。试图把口腔里所有的味道都吐干净。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色残余精液。
整张脸,因为极度的恶心和屈辱,痛苦地皱成了一团!
五官全都扭曲了。
“又腥又……这他妈什么鬼味道!!!”
举起那只没有被精液溅到的左手,用手背死命地、疯狂地在自己的嘴巴上擦拭!
擦了好几下,嘴皮子都快擦破了,还在发了疯地擦!
“恶心死了!!!你射之前,就不能提前给老娘说一声吗!!!”
“我刚才……喊了啊……”我喘着粗气,瘫在沙发上。
“你说个屁!!!”
她怒吼一声!从地板上猛地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她的两条腿一软,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差点一头栽倒。
赶紧伸出一只手,死死撑在沙发的破扶手上,这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另一只手,还在发了疯一样擦嘴。
在那种极度慌乱和暴躁的擦拭动作中。
她那只沾满了精液的右手手背,不小心,直接抹到了自己的脸颊侧面!
一道极其刺眼的、白色的半透明精液。
就这么极其屈辱地,印在了她的脸上!
但她自己,处于极度崩溃中,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个下流的印记。
她猛地转过身。
逃命似的,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狂奔而去!
步子快得像是一阵风。
经过我面前的时候。
她根本没有看我一眼。
那张侧脸,绷得像是一块生铁!死气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