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一路往上舔。
经过脚心那个最敏感的区域时。
她的脚像过了高压电一样,猛地一缩!膝盖差点直接磕到我的下巴上。
脚心是她最怕痒的死穴。
被湿热的舌头舔,比被干燥的手指揉,刺激程度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她的膝盖在半空中晃了一下,差点撞上我的脸。
“痒死了……你别……别舔那里……”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黏糊糊的东西。
半是在绝望地求饶,半是在毫无威慑力地骂人。
我识趣地避开了那个要命的脚心。
舌头拐了个弯,改道去舔脚趾下方,那一排饱满的指肚肉垫。
从大脚趾的指肚开始,一个一个、耐心地舔过去。
每一个指肚,都是软乎乎的、微微鼓起的。
湿透的丝袜死死贴在上面,把那些小小的肉垫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的舌面用力压上去,狠狠舔了一下大脚趾的指肚。
然后。
张开大嘴,直接一口,把前面三根脚趾的趾尖,全部含进了嘴里!
三根脚趾并排在我的口腔里,被那条灵活的舌头裹着,放肆地转了一个大圈。
丝袜纤维在嘴里的触感,已经从一开始的干燥涩口,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湿润贴合。
死死隔在我的舌头和她的皮肤之间。
既挡住了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挡住。
她,彻底不说话了。
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的靠背上。
脑袋微微往后仰着。
露出了那条紧绷的脖颈线条。
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口,被她自己无意识的拉扯动作,扯得稍微歪到了一边。
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截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红的皮肤。
她那只捂着嘴的右手,已经移到了沙发的真皮扶手上。
五根手指,交替着攥紧、又无力地松开。像是在绝望地找一个东西抓,但最后什么都抓不住。
那只自由的右脚,在沙发垫子上胡乱地蹭了两下。膝盖弯曲着,脚趾头在沙发面料上,无意识地死命蜷缩着。
我终于,把嘴从她的脚趾上抬了起来。
她那只穿着黑丝的左脚面上,留下了一大片极其刺眼的深色湿痕。
那层30d的丝袜,被口水彻底浸透之后,完全死死地贴合在了皮肤上。
底下的白嫩肤色,清晰无比地透了出来。
脚趾之间的那几条缝隙里。
甚至还有一丝一丝的透明唾液,拉出了几道细长的淫丝。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
她的脚趾,还在半空中微微地发着抖、蜷缩着。
像是一个刚经历了一场大难的人,还沉浸在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恐怖触感里,根本没回过神来。
我双手握住她的脚踝。
把那只湿漉漉的脚,慢慢往下移了移。
极其精准地。
放在了我两腿之间,那个最要命的位置上。
她的脚底板,隔着那层被口水弄得湿润微凉的丝袜。
实打实地,贴到了我校服裤子底下,那个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高高顶起的鼓包上!
当她的脚趾头,隔着布料,真真切切地碰到那个夸张形状的时候。
那只脚,再次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但这一次,绝对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
她低下了头。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脚,踩在那个位置上的画面上。
那张脸上的血色,就像是被点燃的引信,瞬间从脸颊一路疯狂蔓延到了脖子根部。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可怕。不知道是因为刚才一直憋着没说话嗓子干了,还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
“你又来这套。”
“妈……”我压低了声音,双手死死握着她的脚踝没放。
“你们老林家的男人,”
她的脚,在我的裤裆上,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根子里……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这句极其恶毒的话说完之后。
她居然,没有把脚抽走!
也没有接着骂出第二句难听的脏话。
就那么僵硬地踩着。
那层湿漉漉的丝袜底板,死死贴着我裤子里那个硬邦邦的轮廓。
五根脚趾头,在那个粗壮的形状上,极其细微地、试探性地动了动。
像是在隔着一层布料,确认那个东西的真实尺寸。
“帮帮我。”我盯着她。
她没说话。
但那双红透了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过了大概五六秒钟。
她终于把那只脚,从我的裤裆上拿开了。
然后,整个人撑着沙发坐了起来。
伸手,理了理那件被扯歪了的高领毛衣领口。
又把那条往上滑了一大截的黑色包臀裙裙摆,用力往下拉了拉,勉强盖住了膝盖。
“去你房间。”
她吐出了这四个字。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得,跟每天晚上对我说“去写作业”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但我们俩心里都清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完全是天壤之别。
次卧的门,被死死关上。
她在我面前蹲下来的姿势,明显比三天前在客厅地板上时,要熟练、从容了一些。
不需要我再开口引导。
她自己伸出手,扯住了我校服裤子的松紧带。
往下猛拽的时候。
她的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脏话。
我没完全听清。大概率是在用最恶毒的词汇骂我,也可能顺带着把林建国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的那一瞬间。
她蹲在地上,死死盯着看了足足两秒钟。
脸上的那个表情,跟三天前第一次见到时一模一样。
带着一种被那恐怖体积和粗壮青筋,深深冲击到的恍惚感。
嘴唇动了一下,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你快点。”她突然催了一句。语气里居然透着股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我这还一句话都没说呢,你倒是先催上了。”我没忍住刺了她一句。
“你少搁这儿废话!弄就弄!赶紧弄完老娘还要去厨房准备做晚饭!”
她狠狠翻了个白眼。
右手,极其果断地握住了茎身的根部。
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碰一下就像摸到烧红的烙铁一样弹开。
五根手指收拢的时候,力道也熟练了一点。
虎口极其精准地卡在冠状沟底下的那个凹陷位置。
大拇指的指腹,贴着茎身侧面那根暴突的血管,不轻不重地上下蹭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