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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因为嘴巴张得太大,被挤压出了一点双下巴的圆润弧度。
嘴角,有来不及吞咽的透明唾液溢出来。
顺着紫红色的茎身往下流。淌过她紧握着右手的虎口,汇成了一条亮晶晶的、黏稠的细线。
中途。
她实在憋不住气了,退出来换了一大口气。
退出来的那一瞬间。
龟头从她湿润的嘴唇之间,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啵!”的弹响。
一根被唾液混合的透明丝线。
死死连在她的下嘴唇和龟头顶端之间。拉出了一两寸长,才断开。
她抬起左手,用手背胡乱地在嘴角上擦了一下。
然后发现,那只手的手背上也是湿漉漉的口水。
她烦躁地“啧”了一声。
极其顺手地,直接把手背上的口水,在我的校服裤腿上狠狠擦了一把。
“你这个死东西,”
她红着眼睛,盯着那根依然坚挺的阴茎。皱紧了眉头。
眼神就像是在看厨房案板上一块怎么炖都不烂的死肉。
“怎么每次弄这事,都要磨蹭这么久。”
“上次在主卧,不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嘛。”我喘着气。
“放屁!上次比这次快多了!你今天是不是存心故意忍着不出来的?”
还真他妈被她一眼看穿了。
“没有。可能是今天做物理题太费脑子,神经累了,反应有点慢。”我继续扯淡。
“你放你的春秋大屁!”
她恶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右手死死握住茎身,从下往上,发了狠地用力撸了一记!
那个动作里,带着一股子明显赌气的力道。
大拇指的指腹,直接按在龟头顶端那个渗液的小孔周围。用力地转了一个大圈。把那些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全给粗暴地抹开了。
“老娘警告你!你要是再给老娘故意拖延时间,我可就撒手不管了啊!
厨房碗里的排骨还腌着呢。时间长了,咸了不能吃,你自己负责!”
这话刚骂完。
她再次深深地低下了头,一口狠狠含了回去!
这一次。
她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得多!
那个硕大的龟头,直接毫无阻碍地抵到了她口腔后半段,极其靠近喉咙口的位置!
她的身体,为了配合这个恐怖的深度。
微微往前又倾斜了一点。下巴的角度,也刻意往下压低了一些。
我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
龟头碰到了她舌根附近,一个更柔软、也更紧致的区域!
口腔深处的肌肉,因为异物的强行入侵,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像是一下子没忍住,差点干呕出来。
但她硬生生地,把那股恶心感给强压了下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咕噜”响声。
她停顿了一秒钟。
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地退出来。
而是就这么含在那个极深的深度,停留了两秒钟。让自己的喉咙去强行适应那个尺寸。
然后,才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往外退出来。
退到冠状沟那个较浅的位置时。
嘴唇猛地一收紧。又在那圈凸起上,发狠地嘬了一大口!
这要命的一下深浅交替的嘬弄。
直接让我到了临界点。
“妈……我要……”
我刚喊出声。
她这次反应极快,立刻张嘴退了出来。
右手迅速接替了嘴巴的位置。死死握住茎身,上下以极快的频率,疯狂地撸了几下!
“噗!”
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打在了她紧握着茎身的手指缝之间!
第二股。
精准地射在了她早就提前抽出来、攥在另一只手里的抽纸上!
在射精的最后一刻。
她的手掌极其老练地往上一罩,完完全全地罩住了整个龟头。把剩余的所有浊液,一滴不漏地全兜在了她的掌心里和那团纸巾上。
她扶着膝盖,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这次,膝盖骨没有再发出那种干涩的嘎吱响声。因为底下垫了那条旧毛巾。
她把沾满了精液的纸巾死死攥成一个团。
又从桌上扯了两张干纸巾。把手指缝里那些黏糊糊的残余,胡乱地擦干净。
这一整套事后清理的动作。
比十天前第一次做这事的时候,麻利、利索了不知道多少倍。
“行了!赶紧穿好裤子,写你的破卷子!”
她转身走出了次卧。
在门被关上之前。
我清清楚楚地听到,她嘴里嘟囔了一句:“烦死了天天的……”
那个语气。
就跟她在厨房里,抱怨今天菜市场猪肉又涨了两块钱的语气,简直一模一样。
……………………
我爸的电话。
是晚饭后打来的。
晚上六点四十左右。
那盘糖醋排骨、蒜蓉炒生菜,还有一锅紫菜蛋花汤,已经端上了桌。
排骨吃进嘴里,确实因为腌的时间长了点,味道偏咸。
她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咸了!都怪你这个讨债鬼害的!”
“怎么又赖我头上了?”我扒了口饭。
“就赖你!你要是不在屋里耽误老娘那么长时间,我早半个小时下锅,这肉能咸成这样吗?!”
“行行行,那我以后不找你帮忙了。”我故意拿话激她。
“那倒也不至于……”
她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脸上一阵不自在。赶紧低头猛扒了两口白米饭,强行岔开话题。
“你下午那道死活做不出来的物理题,到底做出来没有?”
“做出来一半。还有一半实在想不通,明天去学校问物理老师。”
吃完饭。
她把碗筷收拾进厨房洗刷。
我坐在次卧的书桌前,正对着一篇满是生词的英语阅读理解发愁。
就在这时。
听到了客厅里,那部碎屏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是那首老掉牙的《最炫民族风》彩铃。
铃声响了好几秒钟,她才慢吞吞地从厨房擦着手出来接。
“喂。”
她的声音,从客厅传了过来。
不热情,也不冷淡。
然后,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电话那头的人在说话,她在听。
我放下手里的水笔。
轻手轻脚地走到次卧门口。门开着一条缝,正好能看到客厅靠近阳台的一角。
她正站在阳台的推拉玻璃门旁边。背对着我。
左手拿着手机,死死贴在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