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射精的那一瞬间!
那个巨大的龟头,在她的口腔深处,不受控制地暴胀了一大圈!
“噗!”
第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精液!
在真切地感受到精液喷射的脉动之后。
她那张紧紧包裹的嘴,这才猛地往后退出来了一大半。
只留下龟头的最前端,还卡在两片红润的嘴唇之间。
她的右手,瞬间无缝接替了嘴巴的位置。
死死握着滚烫的茎身,上下快速地撸动着,把囊袋里剩余的精液全部挤压出来!
第二股,第三股!
白色的浊液,直接喷射在了她那两片微张的嘴唇上,和下巴上!
一小滩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下嘴唇,极其淫靡地往下淌。
滴在了她那只,一直搁在我膝盖上借力的左手手背上。
她极其熟练地,用左手抓起那团早就提前抽好、备在茶几上的纸巾。
把嘴里含着的那一大口精液。
利落地吐在了纸巾团里!
整个动作,干脆利落。比第一次弄得满地板都是、狼狈不堪的样子,简直利索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把那个沉甸甸的纸巾团,随手扔在茶几上。
又扯了一张新的干抽纸。把嘴唇和下巴上的白色残留,擦得干干净净。
那两片被唾液和精液反复浸泡过的嘴唇。
在客厅昏暗的灯光底下,亮晶晶地反着一层下流的肉光。
“你,”
她擦完嘴,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脸颊上,那层因为喝了红酒而浮现的粉红色,和因为极度缺氧、吞吐阴茎而憋出来的潮红。
死死地混杂在一起。早就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赶紧把裤子提上!别把老娘洗干净的沙发给弄脏了……”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
人就已经转过身,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被拧开。哗哗的流水声,在里面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
我像滩烂泥一样靠在沙发上。
心跳还在胸腔里“砰砰”地狂砸,根本降不下来。
我看着茶几上那杯只剩下一点暗红色底子的红酒。再看看那团被她攥成个球、扔在旁边的精液纸巾。
脑子里,还在疯狂地回放着刚才那堪称恐怖的口交画面。
她的技术,进步得太他妈快了!快得离谱!
仅仅靠着那六次,磕磕绊绊的实战练习。
是绝对不可能练出刚才那种大师级水平的!
那种对舌头力度的精确控制!对吞吐节奏的快慢把握!对深喉深度的极其稳定的适应!
绝对,绝对需要大量的额外训练!
再加上那个五根手指明确分工的专业握法。
那个在龟头侧面,精准找到新敏感带的探索方式。
那个退到浅处,刻意嘬吸制造负压的顶级技巧。
这所有的一切!
都不像是在我身上,磕磕绊绊现学现卖的。
更像是,她在别的什么替代品上面,经过了成百上千次的反复模拟练习!
练得肌肉都形成记忆了。
然后,才拿到我这个“活体”身上,来实操验证成果的!
她拿什么练的?
那个藏在衣柜旧布袋里的肉色假阳具。
她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练?
因为她陈芳骨子里,就是个极其好强、绝不服输的女人。
她干什么事,都见不得自己做得比别人差。
哪怕是这种,给亲生儿子口交的肮脏事。她也绝不允许自己像个笨手笨脚的白痴!
但是!
她想要“做好”的那个对象,是谁?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