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得死死的。
周姐在外面说,要去厨房给我倒杯温水。
我客气地跟过去,想帮忙拿杯子。
她穿着那条卡其色的烟管裤,弯下腰,去拉橱柜最底层的抽屉拿玻璃杯。
那个弯腰的动作。
让那条紧身裤的面料,在她的臀部上,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硬生生地勒出了两道极其夸张、丰满的半球形圆润弧线!
我没忍住,站在后面,直勾勾地多看了两眼。
她拿着杯子直起腰来,转过身。
一眼就逮住了我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贼光。
她没有骂我小流氓,也没有任何避嫌的意思。
只是嘴角一勾,极其魅惑地笑了一下。
然后。
突然伸出那只涂着指甲油的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用力往里一拽!
直接把我拉过去,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凉的冰箱门上!
她的左手,“啪”地一声按在冰箱门上,把我的身体死死封锁在她的臂弯里。
右手。
顺着我校服t恤的下摆,极其丝滑地钻了进去!
滚烫的掌心,直接贴着我小腹上的肌肉,一路肆无忌惮地往下滑!
指尖,轻车熟路地探进了我运动裤的裤腰带里。
结结实实地碰到了里面那条纯棉内裤的松紧边缘。
然后。
她的指甲,在那条极其敏感的边缘线上。隔着内裤,极其挑逗地、轻轻刮了两下!
这整个过程,绝对不超过五秒钟!
就在这时。
客厅外面,小杰的卧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妈!我这套听力卷子做完了!”小杰的破锣嗓子响了起来。
周姐那只探在我裤裆里的手。
抽出来的速度,简直比放进去的时候还要快上十倍!
她极其丝滑地转过身。
端起大理石台面上的那两杯温水,笑盈盈地走了出去。
“做完了呀?快拿过来,让林昊哥哥帮你检查检查错了几道!”
她脸上的表情,切换得简直就像是川剧变脸。
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和破绽。
这个女人,处理这种多重身份、玩弄刺激心跳的变态能力。
我是真的,五体投地。
周姐走了之后。
这间六十平米的出租屋里,重新恢复了只有我们母子两个人的死寂状态。
我妈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把晚饭端上了桌。
吃饭的时候。
她给我盛了一大碗汤,随口问道:“你下午在屋里捣鼓了半天,那篇英语作文写完了没有?”
“写了一半了。”我咬了一大口牛腩。
“吃完饭赶紧滚回屋去,把剩下一半写完。别老想着拖到明天早上再补。”
“知道了。妈,今天周姐怎么突然跑咱们家来了?”我装作不经意地打探。
“人家闲着没事干,过来串个门聊聊天,还需要跟你个小屁孩打报告写理由啊?”
她白了我一眼。
“没有没有,我就是随口这么一问。周姐最近日子过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跟我一样,像个寡妇似的在家里干熬着带孩子呗。
赵大勇那孙子,一年到头在工地上,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我妈拿起汤勺,喝了一口酸甜的番茄汤。
“大人的这些烂事,你少跟着瞎打听。吃你的饭!”
“哦,对了妈。”
我扒了两口米饭,趁机抛出筹码。
“今天上午打球的时候,刘凯跟我说。下下周期末考试全考完之后,班长可能要组织全班同学去ktv包个场子唱歌放松一下。
我到时候,能跟着一块儿去吗?”
“跟谁去?就你们几个臭男生,还是里面也有女生跟着瞎掺和?”她警惕地抬起眼皮。
“应该是全班的大集体活动,男生女生都有吧。”
“你们才高二!毛都没长齐呢,搞什么乱七八糟的联欢聚会!
有那闲工夫去ktv鬼嚎,在家里多背两道物理大题,好好复习,不比什么都强?!”
“妈,你就当是发发慈悲,让我考完试去放松放松脑子嘛。
好歹也是期末大考全考完了,又不是在考试前去疯玩。“我死皮赖脸地缠着她。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钟。
“到时候看你表现再说吧。
你要是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能给老娘保住年级前五的位子。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放你出去野。”
“成交!”我打了个响指。
“什么狗屁成交不成交的!你搁这儿跟谁做买卖讨价还价呢?!”
她拿起手里的塑料筷子,在折叠桌的边缘上敲了一下。
但是。
这个动作,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她用来掩饰尴尬的习惯性动作。而不是真的在动怒发火。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吃完饭。
我极其主动地把所有的碗筷都收拾进厨房洗刷干净。
我妈像往常一样,走到客厅里。
百无聊赖地翻着电视频道。
最后,画面停在了一个专门播报老电视剧的地方台上。屏幕里正在放一部我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带着浓重年代感的家庭剧。
我把洗好的碗筷在沥水架上归置整齐。擦干手。
走出厨房。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吃完饭就被她拿着鸡毛掸子催赶着滚回房间。
而是直接走向了客厅。
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而且,是紧紧挨着她。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嘴巴动了动。
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又极其自然地,把目光转回了电视屏幕上。
要知道,在半个月以前。
每天晚上的这个时间点,大概七点半到八点之间。
她绝对会像个定好闹钟的监工一样,非常准时、非常强硬地对我下达指令:“滚去看书了!”或者“今天晚上的作业写完了没有?”
到了晚上九点。
如果我还在客厅里晃荡。
她会直接毫不留情地按下遥控器的电源键,关掉电视,像赶鸭子一样赶人:“都九点了还不滚去睡觉!明天早上要是起不来,别怪老娘直接拿冷水泼你一头!”
但是。
最近这一周以来。
这些雷打不动的时间节点,全部被悄无声息地往后无限推迟了。
七点半。她坐在那儿看电视,不催了。
八点。她磕着瓜子,还是不催。
到了八点半。我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陪她看那些无聊的剧情。她连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直到九点钟。
她才想起来似的,随口问了一句:“今天的作业都做完了?”
我点点头说:“做完了。”
她就只“哦”了一声,然后继续盯着电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