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我放下筷子。
“我都快一米八的大男人了,买双球鞋,还要亲妈跟着去店里陪着挑?
这要是让刘凯他们撞见了,我还要不要脸了?”
她自己大概也在脑子里脑补了一下那个滑稽的画面。
没忍住,“扑哧”一声,短促地笑了一下。那一笑,眼波流转,少了几分母亲的威严,多了几分女人的娇嗔。
“你那审美,简直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俗不可耐!我不跟着去把关,你能买出什么好东西来?”
“是是是。我审美确实不行,就指望您老人家掌眼了。”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她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
那个原本装了大半杯的玻璃杯里,现在只剩下一个浅浅的暗红色杯底了。
她毫不见外地,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咕咚咕咚倒了小半杯。
这两杯红酒下肚。
后劲儿,终于开始在她的身上彻底显现出来了。
那张平时因为操劳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此刻已经开始大面积地泛起了一层红晕。
从两侧高耸的颧骨开始,一路极其诱人地,往耳根和脖颈深处延伸的一层薄薄的、极其妩媚的粉红色。
那双眼睛,在酒精的刺激下,比平时亮了好几个度。透着一股子水汪汪的光泽,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迷离的勾引感。
就连跟我说话时的语速,也不自觉地,比平时慢了一拍,尾音软绵绵的。
我看着她这副待宰羔羊的模样,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发疼,顶得校服裤子鼓起了一个大包。
吃完饭。
我极其主动地,站起来把所有的空碗空盘子,一股脑地收进厨房。赶紧的,别浪费这大好良宵。
我妈端着那个还剩个底儿的红酒杯,慢吞吞地走到客厅。
在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坐了下来。
随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
但是,她的眼睛根本没在看屏幕里演的什么狗血剧情。
而是低着头,手里拿着那部旧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拉着,不知道在翻看什么,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
我把碗洗得干干净净,沥干水。
在围裙上胡乱擦干了手。老子等不及了。
走出厨房,来到客厅。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大拇指一按,慌乱地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搁在那个摆满杂物的茶几上。
“妈,你这头发刚才洗完,还是湿漉漉的呢。不拿吹风机吹干吗?”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肩膀上那几缕湿发,眼神灼热。
她闻言,抬起那只细白的手。
用手指,在自己的头发上随意地摸了两把。
那个巨大的黑色塑料抓夹,早就被她拔了下来,扔在旁边。
一头长发,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散落下来,垂在肩膀两侧。发尾的地方,确实还有一点点潮湿的痕迹,散发着好闻的洗发水味。
“嗯。那你……帮我拿吹风机,吹一下?”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水波荡漾的,看得我心头火起。
“行。”
我干脆利落地转身进了卫生间,把吹风机拿了出来。插上插座。
她极其配合地,坐在沙发的边缘上。
把整个身子转了过去,完完全全地背对着我。
我站在沙发的正后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邪火往下压了压。
大拇指一推开关,打开了吹风机最热的那一档。
“嗡——!”
一股滚烫的暖风,瞬间吹拂在她的后脑勺上。
那一头原本有些沉重的黑发,在强劲的风力下,立刻飘了起来。一缕一缕地,在半空中往后飞扬。
我的左手,没有任何犹豫,极其自然地伸了进去。
五根手指,深深地插进她那浓密的黑发里面。
把那些贴着头皮的湿发,一把一把地拢起来。让那股热风,能均匀地吹透每一寸潮湿的头皮。
指腹,从她微微发凉的发根,一路顺滑地向下滑行,直到干燥的发尾。指尖扫过她的头皮,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战栗。
就这么反反复复,我极其耐心地吹着。
她的头发其实不算太长,刚好到肩膀略微往下一点的位置。
但是因为她的发量出奇的多,吹起来,确实得费上一些功夫和时间。
我就这么站在她的正后方,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微微低着头。
从这个俯视角度看下去,这简直就是一场折磨人的视觉盛宴。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圆润的头顶,和后脑勺上那个小小的发旋。
视线再往下。
是她后颈那截,因为低着头而完全暴露出来的白嫩皮肤。
在吹风机滚烫的热风吹拂下。
她脖颈上那几颗极其细小的、平时根本看不见的绒毛。
正在热浪中,微微地、极其敏感地颤动着。
再往下,顺着领口往里看,那浑圆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我喉结忍不住滚了滚。
“你把风筒往上面抬一点。后脑勺那块,贴着头皮的地方,还没干透呢。”
她低着头,声音在吹风机的轰鸣声中,显得有些闷闷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好。”
我顺从地把吹风机往上抬了抬,声音沙哑。
左手,直接把她后脑勺最底下那一层的头发,一把全部撩了起来!
完完全全地,露出了她脖颈根部,那块极其娇嫩、平时被头发死死遮住的绝对领域,也就是上次我留下吻痕的地方。
在这个过程中。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块白皙的后颈皮肤。
随着热风的持续不断吹拂,或者是因为我的触碰。
极其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红色!一路蔓延进了毛衣领口深处。
我差点忍不住直接一口咬上去。
就这么耐心地吹了大概七八分钟。
手指传来的干燥触感告诉我,她的头发,已经从里到外,基本全干透了。
我大拇指一拨,有些粗暴地关掉了吹风机的电源。老子不想再干这破活了。
“啪嗒”一声。
那个吵闹的嗡嗡声瞬间消失,客厅里陷入了一种极其突兀的、诡异的安静。
我随手把吹风机扔在沙发的破扶手上。
但是。
我的左手手指。
却没有从她的头发里面抽出来。
而是,就那么极其放肆地,留在了那里。
我的指尖,从她左耳后方那个极其隐秘的位置开始。
沿着她那条有些凌乱的发际线。
极其缓慢地、极其轻柔地,像梳子一样,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一路梳理到了右耳的后方。
把那些被风吹得散落在脸颊两侧的碎发。
一根一根地,极其仔细地,动作轻浮地全都别到了她的耳朵后面。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发烫的耳垂。
她。
一动没动。
甚至连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