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着往下降。
这种交替的滑行。
在两只脚的中间,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要命的、旋转式的摩擦效果!
那根粗壮的阴茎。
被两个方向完全相反的力道,同时死死地作用着!
表面的皮肤,被那层极其滑腻的肤色丝袜面料,做了一个极其类似于双手用力“搓弄”的动作!
这一下!
感觉彻底对了!
一股极其狂暴的快感。
从被挤压的裆部,直直地往脊椎骨上疯狂逃窜!
我的手,在她的脚踝上面,不受控制地猛地握紧了一大截!
她是一个极度敏感的女人。
她立刻,从我手上加重的力道、还有我瞬间粗重起来的呼吸声里。
读懂了某种明确的信号。
因为得到了正向的反馈。
她那种交替运动的频率,居然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地加快了一点速度!
不仅如此。
当她的脚掌,每一次往上滑,经过那个硕大的龟头位置时。
她居然无师自通地,开始有意识地!
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刻意地多停留了那么半秒钟的时间!
让龟头表面,被她脚底板中间,那块最柔软、最嫩的肉垫。
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碾压过一遍!
“妈……快了。”
我仰起头,靠在沙发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什么快了?”
她愣了一下,脚上的动作因为分心,稍微停顿了半拍。
“要射了。”
听到这三个字。
她的那两只脚,在我的裤裆上,瞬间僵硬!
但是。
出乎我意料的是。
她并没有因为害怕弄脏自己,而把脚停下来,或者猛地分开逃走!
她只是。
把搓弄的速度,放慢了一大截。
“别松开……就这样……夹紧……”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在最后那几秒钟的冲刺阶段。
频率,已经完完全全由我的双手来强行控制了!
我死死握着她的两只脚踝。
带着她的双脚,在我的阴茎上,开始疯狂地加快了往返搓动的速度!
两只穿着丝袜的脚掌。
在那个滚烫的柱身上,做着极高频率的、眼花缭乱的交替搓弄!
极薄肤色丝袜的那种特殊面料。
在涨大到极限的龟头,和那一圈冠状沟的凸起上面。
终于。
阀门彻底崩塌了。
“呃……”
我闷哼一声。
第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精液。
从马眼里面,喷射而出!
白色的浊液,直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飞溅到了她右脚的脚背上面!
白色的、半透明的黏稠液体。
在落到那层肤色丝袜上面的一瞬间。
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形成了不规则的团状水渍。
那种浓稠的乳白色。
和丝袜底下透出来的那种健康的偏白肤色。
在视觉上,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让人血脉偾张的色差对比!
紧接着。
第二股精液喷涌而出。
这次的力度稍微小了一些。
大团的浊液,直接落在了她两只脚紧紧贴合的那个夹缝里面。
然后。
顺着脚掌内侧那条优美的弧线,缓缓地往下流淌。
最后,全部淤积在了她脚弓那个最深的凹陷处。
第三股,量更少了。
只是在射完之后,在那个硕大的龟头,和她的脚趾之间。
拉出了一根长长的、晶莹剔透的白色粘丝。
那层极薄的丝袜纤维,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了它的吸水性。
把那些黏稠的精液,顺着纤维之间的细小缝隙,一点一点地吸收、扩散。
整个射精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五六秒钟。
射完之后。
那根已经发泄完毕的阴茎,依然被死死夹在她的两只脚之间。开始不受控制地、慢慢地变软。
那些喷射在她脚上的精液。
温度从一开始的滚烫,慢慢降到了跟她脚底板差不多的体温。
然后,随着接触空气,开始一点点变凉。
在丝袜的纤维上面。
那些液体从一开始的液态,慢慢地变得极其粘稠。
最后,边缘的地方开始干涸。
在干涸的过程中。
在那些原本平滑的肤色丝袜上面,留下了一圈一圈、极其明显的白色干涸痕迹。
整个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她就那么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微微低着头。
死死地盯着,自己那两只脚上,沾满的那些白色的、肮脏的东西。
两只穿着薄透肤色丝袜的、三十七码的脚。
上面,沾满了她那个十七岁亲生儿子,刚刚射出来的浓精。
右脚的脚背上,是一大滩刺眼的白色水渍。
脚弓的凹陷里,积着一小洼还没干透的黏液。
在脚趾和脚掌之间,还极其恶心地,连着一根没有完全绷断的透明粘丝。
丝袜的面料,因为被大量的精液彻底浸透了。
在那几个集中的位置,颜色变得更深,变成了那种吸水后的半透明深色块。
这反而让丝袜底下,那些被捂得发红的脚趾和皮肤的颜色,看得更加一清二楚了。
她就那么盯着自己的脚。
看了大概足足有三四秒钟。
“真是有病。”
说完这句话。
她把那两只沾满精液的脚,从我的大腿上,慢慢地收了回去。
她没有去穿那双棉拖鞋。
而是,就那么穿着那双被弄得泥泞不堪的肤色丝袜。
直接,踩在了冰凉的瓷砖地板上。
站起身,转身朝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她走路的时候。
脚底板上那些残留的黏稠精液,让丝袜的面料和光洁的地板之间,多了一层极其恶心的黏腻触感。
每走一步。
当她的脚掌从地板上抬起来的时候。
在安静的客厅里,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滋”声。
那是尼龙纤维被精液粘在地板表面,然后又被硬生生揭起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滋”。
“滋”。
“滋”。
伴随着这个声音。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
里面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急促水声。
我像滩烂泥一样,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