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肥皂剧,连个余光都没理我。
我心里那股憋了三天的邪火实在躁得慌。我伸出手,隔着那层厚厚的深灰色加绒丝袜,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
这种加绒连裤袜的手感跟夏天的薄丝袜完全不一样。
外面是一层偏硬的尼龙网丝纹理,摸上去带点粗糙的摩擦感,但里面却极度厚实柔软。
手指按下去,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挤出空气,摸到底下那饱满温热的小腿肌肉轮廓。
“啪。”
她毫不客气地用手背狠狠打掉我的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几天不方便,见血了。你少碰我。”她声音干巴巴的,透着股不耐烦,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就按按。看你愁眉苦脸的,怕你腿酸。”我厚着脸皮凑近了点,闻着她身上那股混着暖气和肉体特有的熟女气息。
“按什么按?你那点肠子里的下流心思我不知道?”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腿往毯子深处缩了缩,警惕地躲开我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我没再说话,就这么坐在那,大腿挨着沙发的边缘陪着她看电视。
电视里正播着极其狗血的家庭伦理剧,婆媳吵架砸东西的尖叫声在客厅里显得特别吵。
屋子里静静的,只有暖气片工作发出的低沉嗡嗡声。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我因为长期禁欲憋着火,大腿肌肉时不时地下意识紧绷两下。
身体里那股青春期的燥热闷气找不到出口,只能随着粗重的呼吸一阵阵往外冒,整个人在沙发垫上坐立不安。
她余光绝对瞥见了好几次我不停变换坐姿、夹紧大腿的动作。
电视里那个恶婆婆刚打了儿媳一巴掌,画面切进了冗长的广告。
她突然看着屏幕叹了口气,重重地把手里那个微凉的热水袋放到旁边的茶几上。
搭在腿上的毯子往上一掀。
她把右脚从棉拖鞋里直接抽了出来,穿着厚实深灰色连裤袜的脚顺势伸了过来,整个柔软的脚背毫无预兆地,直接贴在了我大腿面上。
“行吧。”她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又认命的烦躁,“用脚,给你弄出来。”
我猛地愣了一下,心脏狂跳,目光瞬间死死扫过搭在我腿上的那只脚。
因为穿的是加绒的保暖丝袜,脚部原本纤细的骨骼形状被模糊了一截,显得比平时胖乎乎了一些。
但深灰色的厚实袜面上,依然透过尼龙纤维,传导着她肌肤特有的温润热度。
“你怎么……”我真有点惊讶,甚至有点不敢置信她居然会主动提出来。
要知道,之前那次在沙发上的足交,她笨得要命,事后还跑到卫生间死命洗脚嫌弃了半天。
这几天又赶上经期不爽,我以为这要求提出来绝对要被骂个狗血淋头。
“少废话。”她打断我,语气生硬,“赶紧的。但你要是敢弄脏我裤子上,我洗完澡了,可不想再换衣服。”
说完,她仰头靠回沙发那有些塌陷的靠背上,眼睛再次直勾勾地盯向电视里无聊的洗衣液广告,两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我只负责出脚,别的死活不管”的高傲架势。
我哪还会有半点犹豫。双手直接抓住了那只穿着灰绒袜的纤细脚踝,然后伸手探身过去,把她另外一只脚也从左边的拖鞋里强行拉了出来。
我动作极快,一把将校服裤子的抽绳解开。
睡裤连着里面的纯棉内裤一起,迫不及待地退到膝盖位置。
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紫发胀、青筋虬结的肉棒,赤裸裸地暴露在客厅微凉的空气里。
“你……”她余光扫到我不仅脱了,还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硬邦邦的瓷砖地上,让胀大的裆部正好对准她膝盖垂下来的高度,两条浓密的眉毛又嫌弃地皱起来了。
“这样高度正好,你好夹一点,省得你腿悬着酸。”
我厚颜无耻地说着,抓起她那两只被深灰色加绒丝袜包裹的双脚,掰开一个角度,一左一右地稳稳放在了那根怒挺勃起的阴茎两侧。
三十七码的中等脚掌,由于包裹着粗厚致密的加绒短绒内里,显得软绵绵的。
两只脚一贴近滚烫的紫红龟头,那种带着丝袜表面粗糙网纹纹理、却异常柔软温暖的反差触感,如同电流一般立刻顺着神经传遍了全身。
和薄薄的15d肉色丝袜那种滑腻感完全不同,这种加绒袜的隔温感并不强,因为里面那是她体温焐出来的热气。
反倒像是一个带了柔细绒毛的厚实软肉套袖,脚心的软肉被厚重的织物紧紧包裹着,压在凸起的茎身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敦实的挤压力量感。
她这次没像第一回那么紧张,脚趾没有死死蜷缩起来。
虽然眼睛还是高高在上地看着电视,坚决不看身下这下流的勾当,但她的脚底板已经自然而然地靠拢,贴合在了两根肉棒的两侧,形成了一个幽暗温暖的夹缝。
“动啊,妈。”我压着嗓子,低声催促。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腰部顺势沿着沙发垫微微往下一滑,整个人呈现出更放松的半躺姿势。
接着,双脚在我的指挥下,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起来。
灰色的加绒丝袜面料,在深紫色的龟头和充血暴起的茎身上来回滑过。
尼龙外层那种带有立体感的网丝,刮擦着最敏感的包皮系带和冠状沟。在安静的环境里,摩擦发出细微、却又让人情动不已的“沙沙”声。
因为袜子太厚,摩擦的爽感比薄袜子更加钝重。
需要她用更大的力气往里压,才能让那股舒爽穿透角质层,感觉到那种类似指甲轻刮般的刺痛快感。
“妈,两只脚往中间夹紧点,太松了,没感觉。”我盯着那不停吞吐的缝隙,欲求不满地发出指令。
“你事儿真多。”她冷冷地嘟囔了一句。
但下一秒,双脚内侧的肌肉突然发力。两只修长的脚跟往里死死收缩,脚掌中间最软的肉,隔着绒袜,用力地嵌进了茎身跳动的凸起处。
“嘶……”
这一夹,厚重的袜子立刻在柱身上形成了一个非常强烈的、密不透风的包裹感。
她的动作依旧不算多有技巧,还是相对古板的直上直下,没有周姐那种老油条花哨的旋转和脚趾揉捏。
但那种来自自己亲生母亲的双脚,带着她经期特有的烦躁、不屑和无奈感,偏偏用了一种极其妥协、纵容的姿态在服务我。
这种心理上巨大的落差和背德感,让我的快感成倍飙升。
我死死盯着她的脚。
灰色的厚袜子不时被紫红色的粗大头顶出坑坑洼洼的形状。
当那饱满的大头滑过两脚中间的幽暗缝隙,袜面上的粗糙纤维立刻不可抗拒地碾磨着冠状沟的边缘。
每一次刮蹭,都让我头皮发麻,小腹一紧。
她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
脚趾开始无意识地抠着脚下的空气,足弓紧绷着。
偶尔,那穿着深灰丝袜的脚趾尖会不小心刷过我的小腹和丛生的阴毛,带来一阵难耐的酥痒。
“你这加绒的袜子……里面好热。捂得舒服死了。”我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忍不住开口调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