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传来她非常轻微的一声狐疑嘟囔。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立刻在脑子里描绘出那副画面:她穿着那层薄薄黑丝的脚掌,刚刚塞进那只高跟鞋里,脚尖不可避免地踩进了一大滩冰凉、黏腻又浓稠的液体中。
那股黏糊糊的触感肯定瞬间浸透了丝袜的网眼,贴在了她的脚趾缝和脚底心上。
但正如我预料的那样,跟周姐约好的时间催得紧,加上在这大清早的,她根本不可能把脑洞开到自己的儿子会在她要穿的鞋里射精这种荒唐事上。
“是不是昨天不小心滴进去了水……真倒霉……”她低声抱怨了一句,伴随着防盗门落锁的重重一声“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比平时稍微沉闷一点的“吧嗒”声。
站在楼梯间的我想象着她现在每走一步、那被丝袜包裹的脚底都要在我的浓精里狠狠挤压摩擦一次的画面,浑身的血液又开始往小腹涌。
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一下,转身大步跑下楼,跨上自行车往学校蹬去。
上午的早读加上前三节课我都上得心不在焉。
同桌拿胳膊肘疯狂撞我:“哎哎哎,林昊,你今天中邪了?老班在讲台上盯你十几次了,你那一页物理卷子从早读盯到现在还没翻篇?”
“你懂个屁,我这叫深度冥想。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把卷子翻了个面撑在桌上,右手却偷偷摸进了课桌抽屉,按亮了手机屏幕。
微信界面干干净净,没有未读消息。
一直挨到第二节课下课的大课间,手机贴着大腿终于狠狠震动了一下。
我立刻掏出来一看,是妈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加一个恶狠狠的感叹号。
“畜生!”
看着屏幕上这两个仿佛带着她那泼辣语气的字,我差点没在座位上直接笑出声来。
这说明她跟周姐逛街走了一段时间后,鞋里那些被体温捂热捂化的精液越来越黏糊,加上那股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腥臊味透过鞋口飘上来,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脚底下踩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我飞快地打字回过去:“妈,你骂我干什么?商场衣服好看吗?”
对面足足过了五分钟才回,估计是找了个没人的洗手间或者试衣间躲着打字的。
“林昊你长本事了是吧?你要发情你弄抽纸里啊!你弄我鞋里!我……我今天跟周敏在一块,这脚底下黏糊糊的走一步滑一下,那味道我都不敢靠近空调出风口!你给我等着,晚上回去剥了你的皮!”
这几行字打得又急又快,能想象出她气急败坏又只能强行咽下这口窝囊气的窘样。
我看着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慢条斯理地敲下一行字:“谁让你这段时间天天找借口不理我。你就穿着吧,踩着我的精华逛街,多有感觉啊。”
发完这条,对面彻底没声了。直到下午放学,她都没再回我一个字。
下午六点刚过,天色开始擦黑。
我把书包往自行车车筐里一扔,蹬得飞快赶回小区。
平时放学路上我还要跟张远他们去巷子口的炸串店顺两串排骨,今天是一秒钟都不想在外面多待。
推开门,屋里没开大灯。厨房的抽油烟机发出震耳的轰鸣,空气里飘散着爆炒青椒肉丝的辛辣香味。
“我回来了。”我一边换鞋一边喊。
“滚去洗手准备吃饭!”妈在厨房里吼了一声,光听那中气十足的骂声就知道憋了一整天的火气还没散。
我往鞋柜底下一扫,那双黑色高跟鞋孤零零地歪在一边。
我趁她没出来,拿起那只右脚的鞋凑到鼻子底下用力闻了闻。
一股极其淫靡的、混合着干涸精斑的腥膻味和她脚底闷出的汗酸味直冲脑仁。
鞋垫上明显有一大块深色的水渍痕迹,都已经干透结块了。
吃饭的时候,她全程冷着一张脸。那身漂亮的风衣和外套早就换下来了,换上了一件居家的宽大旧t恤,但下半身还穿着白天那条薄黑丝。
她坐在餐桌对面,一筷子一筷子地扒白米饭,连菜都不怎么夹。
“妈,你多吃点肉丝啊,光吃白饭干嘛。”我故意用筷子夹了一大块肉递到她碗里,厚着脸皮凑上去。
“我不吃你这只恶心手夹的东西!”她猛地把碗一躲,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胸部因为深吸气剧烈起伏着,“林昊我告诉你,我今天忍了你一整天。你知不知道上午在试衣间里脱鞋的时候,那丝袜底下全被你弄糊了!粘在脚趾缝里怎么扯都扯不干净!我不得不用湿纸巾擦了半天,周敏还在外面问我怎么那么慢!”
看着她发火的样子,我不仅没害怕,心里那股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反而更加强烈。
“那不是正好吗?就当我在陪你们逛街了。再说,你不是天天骂我不干正事吗,我这是在滋润你这双没日没夜受累的脚。”
“你……你简直是个变态!”她气得伸手越过桌子,用力拧了一把我的手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手缩回来。
吃完饭,她把碗筷往水槽里一扔,铁青着脸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去,给我打盆热水去。脚底板上那层胶水一样的玩意儿,粘了我一整天,难受死了。”她扯着嗓子冲我喊,虽然是在骂人,但这使唤的语气却极其自然,完全是一种理直气壮的母权压迫。
“得嘞,太后娘娘。\www.ltx_sdz.xyz”我立刻从卫生间端了个粉色的塑料水盆出来,里面倒了半盆温度偏高的热水,滴了几滴沐浴露在里面搅出一些白色的泡沫。
我把水盆放在茶几和沙发中间的空地上,自己直接就在那硬邦邦的地板上盘腿坐了下来。
妈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条长腿伸直,脚底板悬在水盆上方。
“帮我把袜子脱了。恶心巴拉的,脱完了直接扔洗衣机里开个高转速搅!”
她一边没好气地指挥,一边仰着下巴,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
我两手握住她的脚腕,大拇指抠进那是极薄黑丝的松紧扣里,沿着那饱满紧致的小腿曲线慢慢往下拉。
这丝袜被她穿了一整天,因为有我早上的杰作,脱到脚掌那一段时明显感觉到了阻力。
贴在脚心和脚趾那块的尼龙纤维,因为混合着干透的精液和脚汗,已经硬邦邦地粘在了皮肉上。
我轻轻一扯,听到“嘶啦”一声微弱的拉扯声。
“哎哟轻点!拉断我汗毛了你这死孩子!”她疼得皱起眉,抬起另一只脚轻轻踹了我的肩膀一下。
“忍着点。”我低声说,干脆放弃了从上面硬拽。
手指灵活地绕到她的脚趾前方,先把紧绷在五个脚趾头上的丝网一点点扒开。
那块地方早就被精液染得颜色变深,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哑光。
随着丝袜被彻底剥下来,一股浓烈了十倍的夹杂着酸涩的下体腥味毫无保留地弥漫在两个人的鼻腔之间。
她偏过头去干呕了一声,脸羞愤得能滴出血来:
“造大孽了……我上辈子欠你的。”
我把那条废掉的黑丝随手扔在地板边上,双手捧住她的右脚。
脚底板因为穿着细高跟奔波了一整天,足弓处有一圈因为受力而微微发红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