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往桌上放,直接砸在地板上。
她抬起另一只本来抓着沙发沿的手,攥成拳头狠狠砸在我的肩膀上。
“林昊你这个小畜生!你想害死你妈是不是!刚才要是被你爸听见动静,我还要不要活了!”她破口大骂,嗓门大得楼道里都能听见,眼眶红透了,胸部剧烈地上下颠簸。
虽然骂得凶,但她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烂泥,除了那两下砸肩膀的动作有点力气,连把腿合拢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我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长线,手背随便擦了一下下巴。
我站起身,两手捏住校服运动裤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把拽到了膝盖下面。
那根早就胀大到极限的粗重肉棒像弹簧一样跳出来,挺立在半空中,紫红色的龟头硬得发紫,冠状沟上全是分泌出来的滑腻液滴。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爽得要死?”我根本不管她的叫骂,往前跨出一步,膝盖直接压在沙发边缘中间,双手掐住她的咯吱窝,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大白天的去商场,踩着我的精液逛街,内裤湿了一天都没干。你现在这张嘴骂得再凶,你下面那个洞可是张着嘴在求我呢。”
“你放屁!谁求你了!你就是个变态,连自己亲妈都要折腾……”她的脏话还没说完,我的下身往前用力一挺。
那颗硕大的龟头毫不费力地破开泥泞的下体,顺着那些泛滥的淫水,一杆子捅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
“啊——”妈的骂声瞬间变成了一声因为过度饱胀和刺激而变调的惊叫。
她三十六岁成熟丰硕的女体被这尺寸惊人的阳具强行撑满,里面的嫩肉因为这一个月的禁欲憋得极其敏感,几乎在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收缩咬合上来,层层叠叠地绞紧了坚硬的柱身。
“就这还说没求我?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吗?”我握住她肉感十足的腰侧,开始大开大合地往后抽出,再重重地捣砸回去。
“……出去……疼……轻点……”她的两只手死死扣在我的手臂上,指甲抠破了我的皮,但迎合上来的腰跨却在每一次撞击时主动往上送。
两把肉实实的臀瓣被压在沙发座垫上,每一次贯穿到底,耻骨撞击着她丰满的阴阜,发出响亮的“啪啪”拍打声。
沙发深处的弹簧跟着我的节奏咯吱作响。
那些多余的黏液顺着肉棒进出被挤压出来,在大腿根部打出白色的细沫。
“你有什么脸骂我?平时装得正正经经,穿那么短的裙子给谁看?你老公刚刚电话里关心你,你倒好,腿张得这么开让你儿子干!”我嘴里故意用那些最直白的下流话去撕开她那层脸皮。
我知道她越是觉得羞耻,里面的阴道壁就收得越是死紧。
“闭嘴!你不许说……啊!你这白眼狼……别插那么深!要捅破了……呜……”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闭着眼睛疯狂摇头,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不是悲伤的眼泪,是极度生理快感和心理防线崩溃造成的失禁感。
我干脆把她的两条大腿架上我的肩膀,让那个被操得红肿翻起的肉洞彻底暴露在视线下,腰部的冲刺频率提速到最快。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不断被往后推,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旧t恤底下剧烈地上下乱晃,几乎要从领口弹跳出来。
“这就受不了了?今天早上我的精华在你的脚底板上滑不滑?你每走一步是不是都觉得是我在干你?”我喘着粗气,眼睛死盯她扭曲沉沦的脸。
“啊啊……别说了……妈错了……林昊……慢点……我要死了……到了到了!”
在持续的语言羞辱和毫无保留的粗暴插干下,妈的阴道里掀起一阵近乎痉挛的剧烈抽搐。
肉壁死死绞着那个硕大滚烫的异物,一股又一股滚热的液体接连不断地浇在柱身上。
她张大着嘴巴,连一句完整的骂词都吐不出来,浑身的力气在这一波极致的高潮中被抽得干干净净。
那股极端的吸拉力也冲破了我的阀门。
我咬住牙,小腹一紧,龟头死死抵住在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层肉膜上,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喷水枪一样毫不保留地射注进她的子宫口外面。
大量的热量在她的肚子里化开。
射完之后,我依旧维持着那个压在她身上的姿势,任由疲软下来的肉棒慢慢被排挤出半截,牵连出几条浑浊的白丝。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沙哑的喘息声互相交叠。
几分钟后,妈终于缓过一口气。她没去看我,闭着眼狠狠咬了一下嘴唇,推开压在肩膀上的两条腿:“滚开……弄得满身都是,粘死人了。”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那条棉内裤早就被扯到了一边,大腿根上全是泥泞的红白混合物。
她拖着步子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门关上,里面很快传出哗啦哗啦的淋浴水声。
我随手扯了两张茶几上的抽纸,把下半身剩下的残迹擦掉,大咧咧地靠坐在沙发上,拿起刚才被她砸在地板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没摔坏,然后顺手捞起我丢在旁边书包里的手机。
屏幕一按亮,微信立刻弹出四五条未读消息,全是周姐发来的。
点开聊天框,最上面是一张模糊的照片。
这女人显然是在极其不平稳的状态下偷拍的,画面里是她那双总是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正高高地翘搭在一个男人宽阔粗糙的肩膀上。
背景是她家的主卧床头板,床单乱作一团。
往下一看,她发的一连串文字简直能把人的眼睛灼瞎。
“正在干活呢。你赵叔叔今天可卖力了。”
“阿姨刚才陪你妈逛街,看她走路那姿势两腿打摆子,裙子底边都快磨破了。你小子今天早上是不是没干好事?”
“赵大勇还纳闷呢,说我今天怎么底下的水泛得跟发大水一样,逼也软了。他哪里知道我是因为想你那根大东西才流水。”
“而且啊,三月中旬那次你在阿姨肚子里面射了那么多次,最近这几天都提心吊胆的。今天正好让他当个备胎,要是真有了情况,我就说那是他加班加点赶出来的功劳。怎么了,是不是觉得阿姨特别坏?”
看着那几行不堪入目的描述,我刚刚发泄过一次的身体竟然又热了起来。
这女人就是有一百种方法把这种极度背德的事情说得像是个小游戏,把她合法的丈夫当成消遣的工具,却隔着屏幕对我发骚。
我大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字,没有半点犹豫或者是尊重。
“他现在在你身体里插着,你觉得有我的大吗?有我顶得深吗?”
消息发过去不到十秒,对面就显示正在输入中。
“当然没有……他顶多也就是解个痒。他现在在上面呼哧呼哧喘气,也就一分钟的事了。哪有你小子本事大,又能把阿姨操得丢盔弃甲,还能把你亲妈那张嘴堵得严严实实的。”
卫生间里冲水的声音渐渐停了。
我靠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重重按下最后一句回复:“既然觉得不够,等他睡着了,把腿张开自己拍个视频给我。我要看你下面被操成了什么样。”
发完信息,我锁上手机屏幕,听见卫生间的门锁“咔哒”一声弹开。
看着妈眼角带着疲态、身上裹着那件大t恤走出来,我嘴角拉扯出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