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赖在我这儿碍眼了,夜里多冷。”
那声透过闷厚的被子嗡声下达的散场逐客令。
我看着她蜷缩在被子底下的轮廓,没有任何想要继续精神逼迫的打算。
下了床,摸黑在地上捡起那件被丢在一边的短袖棉t,随意套在依然因为极大量消耗运动而散发着高热余温的精悍上半身上。
我带着一种将局势死死捏在手心里的感觉,推开了那扇虚掩缝隙的卧室房门,走回了自己的次卧书桌旁。
重新拉开那张旧书桌前的椅子坐下,我翻开那本只解了一半步骤的大型复合解析册,握着水笔的手指还在回味着刚才攥着女人肥臀那种极致的手感。
听力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从对面传来的响动。
没过多久,隔壁浴室的花洒抽水声在一阵短暂的死寂后重新沙沙作响,巨大的温水流冲击在粗糙地砖上的哗啦声杂乱却异常连绵。
我手里机械般地转着笔,微微偏过头,漫不经心地看向书房门外深邃的走廊拐角。
就在我刚才转身路过卫生间对面那个生着铁锈的铝合金挂衣钩上,那条属于她的全新加厚款黑丝连裤袜,倒挂在黑暗的空间里。
袜尖残留的水珠顺着高密度尼龙网眼中的纤维丝缓慢且艰涩地往下渗出、汇聚,接着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吧嗒”声。
水珠重重地砸在地砖上,在无人在意的深夜角落里,晕染开一小汪颜色深得发黑暗的湿重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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