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二下 · 星期四至星期日 · 晚间时段 · 出租屋 · 天气:闷热多雨 ?』
那场在厨房和沙发上爆发的荒唐闹剧像是一块巨大的海绵,吸干了这段时间以来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沉默。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01bz*.c*c
接下来的几天,随着气温逐渐攀升和连绵不断的夏雨,出租屋里的空气重新变得黏糊。
陈芳又开始在做饭时对我吆五喝六,嫌我摘菜太慢或者弄脏了地板。
那张年级第十的成绩单被她从茶几压到了电视柜下面。
每天晚上吃完饭,她洗碗的时候不再紧绷着后背,偶尔我从后面走过去倒水,她的胯部在避让时会刻意收起一点幅度。
周四晚上,电视里播着抗日神剧的重播。
陈芳穿着那条领口很大的宽松纯棉睡裙坐在沙发上,两条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
我坐在地垫上,手里握着她没穿袜子的右脚。
她的脚底比起冬天要凉一些,我把大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刮蹭着指甲边缘的缝隙。
那双原本最近总是抗拒的脚在几次拉扯后学会了配合,现在更是主动踩向我微微撑起的裤裆。
她的五个脚趾因为掌心的汗意微微泛着亮光,顺着我那根挺硬东西的根部上下踩踏。
我把那只脚用力往下一压,粗硬的龟头卡在她的脚弓弧度里,然后慢慢往上顶。
“轻点,磨得一层皮都快破了。”她靠在沙发背上,嘴里不耐烦地嘟囔着,眼睛却半闭着,那条搭在茶几边缘的左腿大腿根内侧放松而隐约露出了棉质内裤的边缘。
她的脚心开始沁出汗水,那层汗水让脚弓在贴合坚硬柱身摩擦时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小水声。
她用脚后跟磕了两下底部的两个囊袋,这种下三路的把戏让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乱七八糟。
我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往下按,另一只手把她宽大的睡裙从膝盖一口气推到了腰侧。
她立刻伸手去拽睡裙的下摆,却只是做个样子,最终手停在腰上,眼睁睁看着我跪直身体,用那根胀满紫红色青筋的东西抵在那层已经湿透起毛的内裤裆部。
“妈,想进去。”我顶着那块湿印,往前送了一下腰,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道肉缝外侧两片厚软嘴唇的凹陷。
陈芳的身体立刻弹直起来,原本还在配合摩擦的脚猛地从我手里抽了回去,一脚蹬在我的胸口上。
“想都别想!”她的声音大得出奇,直接盖过了电视里手榴弹爆炸的动静。她手忙脚乱地把卷在腰上的睡裙扯下来,盖住那张明显透着色情意味的内裤底裤,从沙发上站起来往下扫了我一眼。“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管不住自己就拿手自己去卫生间弄,少在这里讨价还价,上瘾了是不是!”她这几天的态度出奇地一致,只要那东西碰到了内裤边缘试图突破那层布料,她的防御机制就会完全启动。那种夹杂着成绩下滑阴影的自责感和母亲底线的羞耻,被她钉在这最后半寸的距离上。
到了周六的晚上,她洗完澡刚回房间,就被我推开了房门。
前几天的食髓知味让她甚至没有像样地骂我一句,便半靠在床头的靠枕上,解开了那件有些泛黄的薄款吊带内衣。
大片饱满的丰腴软肉暴露在顶灯下面,上面布满了刚才洗热水澡留下的水汽。
我跨坐在她的腿缝中间,拉开拉链把东西掏出来,用手掐着柱身对准那个深色的乳沟深处。
有了几天的经验,她的手势不再那么生硬。
她用两只沾着少量身体乳的滑腻手掌,将e罩杯的大块乳肉从两侧往正中间聚拢拼命挤压。
粗大的紫红色柱身从那道挤压出的肉缝底部笔直穿入,周围紧实的皮肉带着体温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把它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套。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两手托着底盘,下巴微微扬起,把那颗完全凸在乳沟上方、渗着透明前列腺液的硕大蘑菇头含在双唇之间。
她的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边缘来回扫弄打圈,同时胸前的乳肉手指的发力上下抽动着,不断地刮擦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
湿润的口腔和紧密挤压的双乳形成了上下同步的连续拉扯。
这种不留死角的强压刺激加上几天下来的配合,让我在几分钟之内就到了爆发的边缘。
“就在这儿。”我在即将倾泻的前两秒,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把那根东西往上提了一些距离。
白色的浊液喷出了一道短促有力的弧线,一团接着一团打在她的鼻尖、下嘴唇以及脸颊的皮肤上。
一股股腥黏的液体顺着她尖削的下巴汇聚,啪嗒啪嗒地坠落在她高挺的胸脯表面,把她刚才在乳肉上抹匀的那些带香味的身体乳冲出一道道白色的混浊轨迹。
陈芳闭着眼睛咳嗽了几声,抽了一张放在床头柜的纸巾胡乱擦了两下巴。
我顺势把手滑进她的裙摆,两根手指摸到了那片滑腻不堪的大腿根。
那块湿透的内裤底裆因为她刚才胸口和嘴唇的用力已经完全塌陷在一股股透明水液中。
“都在外面弄了三四次了,就让我进去一次行不行。”我用指腹揉开那些泛滥的水液,轻轻碾压着那颗已经被磨得肿胀凸起的外露肉粒。
“把手拿开。”她的脸依然闭气红着,声音里却透着那股不能被打破的执拗。
她一把攥住我停在大腿根的手腕,往外一甩,连带着大半个身体翻身背对着我,把裙摆压在腿下面卷实。
“给你五秒钟赶紧滚去洗澡,少拿那些话来烦我。”那种底线依然横在我们中间,哪怕这层底线的表面已经被这些粘稠的液体浸染得破败不堪。
『? 高二下 · 星期三 · 16:30 · 出租屋 · 天气:闷热雷阵雨 ?』
下午原本有两节自习课因为停电取消了,我直接背着书包淋着雨跑回了小区。
防盗门发出咔哒一声闷响,我甩掉脚上湿透的运动鞋,没发出多大声响,整个出租屋里安安静静的。
妈平时这个时间一般在准备晚饭的备菜,但今天厨房门开着,灶台上干干净净。
我走到客厅中间,外面的雨声很大,但顺着走廊那头,主卧方向隐隐约约飘出一种熟悉规律的低频震动声,混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水声。
我停住脚步,把湿透的书包丢在沙发上,光着脚朝主卧的方向走去。?╒地★址╗w}ww.ltx?sfb.cōm主卧的木门半掩着,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妈仰面躺在床中央。
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旧棉t恤,下半身什么也没穿,两条饱满结实的大腿大大地向两边劈开,白皙的膝盖弯曲着踩在床单上。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短促气音。
我凑近门缝。她的右手顺着大腿根探向腿间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一小块粉色的硅胶跳蛋被她紧紧捏在手里。
嗡嗡嗡的马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陈芳用拇指和中指粗鲁地拨开两侧深褐色的厚重阴唇,把跳蛋的粉色吸盘端直直地扣压在那颗被层层软肉包裹的阴蒂上。
强烈的负压吸吮感加上高频震动,让那里的软组织瞬间充血勃发。
她的大腿根部猛地痉挛了一下,两边饱满的腿肉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