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秒。
她极不自然地拉了拉身上那件灰色t恤的下摆,脸上堆起那种镇上妇女特有的客套笑容:“张姐你这是拿我寻开心呢,成天围着口锅转,也就是不用下地晒太阳捂白了一点。哪有什么洋气不洋气的。”她转过头冲我使了个眼色,『林昊,赶紧把那箱书搬进你屋里去,站着发什么愣。』
我把纸箱扛起来走进屋里。
穿过那条不到一米宽的走廊,两边分别是主卧和我以前住的那个小房间。
整个物理空间的压迫感在这一刻扑面而来。
在县城那个六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厨房是半开放的,客厅很宽敞,哪怕在沙发上发生点什么也能随时眼观六路。
但在这栋老房里,木头门薄得像张纸,稍微用力关门连墙皮都会跟着掉渣。
卫生间更是小得只能容下一个人转身,连个像样的马桶都没有,还是那种老式的蹲坑。
这种极度压缩的空间,把我们在县城建立起来的那种私密互动距离全部打碎了。
下午三点多,爸说单位还有几个单子要填,开车回了镇政府。
妈在院子里的水槽边刷洗着积了一层灰的锅碗瓢盆。
我想起刚才进门时的那种落差,慢慢踱步走到老式木门边,靠着门框看她洗碗。
这里的厨房直接连着院子,从路边走过的人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里面人在干什么。
“水槽底下那个柜子里的洗洁精过期了没?”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凑过去,身体靠在她那丰臀的后方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只要我稍微往前倾一下身子,大腿就能蹭上那条白色的七分裤。
妈正拿着钢丝球的手猛地停了,背脊在一瞬间挺得笔直。
她没回头,手里的钢丝球往池子里一摔,原本哗啦啦的水流声盖不住她压得极低的咬牙声:『林昊你是不是疯了。张家阿姨就在隔壁院子里坐着,你在这里给我老实点。这可不是在县城,你要是敢动手动脚,我……我拿这锅铲敲死你。』她的右手死死捏着一根木把柄的锅铲,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剜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除了警告,还有一种深切的防备和环境带来的紧张。
我耸了耸肩,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安全距离。
果然,一回到这个破地方,所有的戒律清规就全复活了。
我看着她用力搓洗着那口铁锅,由于动作幅度过大,那收紧的短袖腰身上方,被勒出两道明显的内衣透痕。
她就算裹得再严实,那副被调教出来的敏感身子,在这破旧的镇上老房子里依然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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