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她穿着那身发灰的棉t恤和宽大的居家裤,动作克制地刷着一个个沾满泡沫的盘子。
我总觉得在县城这一年早就把她的身体骨子给弄软了,虽然白天挨了一记狠的,但只要在这视线盲区里稍微给点甜头,那种习惯性的半推半就终归会占上风。
我捏着个空水杯凑过去,假意要接凉水,身体却无赖般地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
堂屋里爸突然清了清嗓子,电视里正在字正腔圆地播报着天气预报,这几步路的距离把危险感拉扯到了极致。
借着水流声的掩护,我把手伸向了她大腿外侧,指尖轻车熟路地顺着那条灰色宽腿裤的下摆往里面钻去。
以往在出租屋的厨房里遇到这种情况,只要我这么蹭一蹭,她的腰肢就会下意识地发软,嘴上骂着畜生但大腿绝对不会抗拒合拢。
但这回我彻底低估了老家对她心理的绝对压制力。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她温热的腿,这具原本丰满成熟的身体瞬间紧绷。
妈连哪怕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右手猛地从洗碗池里抽出来,带着一串温热的洗洁精水珠重重地反拍在我的手背上。
只听见“啪”的一声又脆又沉的皮肉击打声,那股力道极大,直接把我本就微肿的手背打得一阵火辣辣的抽痛。
“里头干嘛呢?”坐在外头的爸听见这动静,扯着粗旷的嗓门大声问了一句。
妈顺手把一个铁盆扔进水底盖过刚才那道巴掌声,头也不回地扯着嗓子敷衍说手滑没拿稳碗,那撒谎的语气和切菜一般麻利。
紧接着她转过头来,那双往日里总透着些许妥协和情欲的眼睛此刻冷硬无比。
她死死盯着我微微皱起的眉头,胸口剧烈起伏着,极为严厉且不留余地对我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滚。』
那种掺杂着真实恐惧和防备的冰冷态度,把我逼得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试探的念头。
夜深之后堂屋的白炽灯终于熄了,爸在里屋的打呼声震耳欲聋,我睡在地铺上怎么也找不到睡意,转头正巧看到妈背对着房门站在走廊那一处的木窗边透气。
一阵闷燥的夜风吹得她身上宽大的衣服翻飞,我用大拇指摩挲着被打出清晰掌印的手背,看着她那甚至不愿露出一丝缝隙的紧绷背影,彻底明白在回县城之前,这条防线算是被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