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随便擦了两下,“出了一身汗,味儿太重了。”
“嫌弃我?”
“嫌弃你阿姨还给你擦?”她把用过的湿巾团成一团塞进车门储物格里,然后整个人换了个姿势。
后排的空间有限,她没法像在家里那样从容地展开动作,只能侧过身来跪在座位上,一条腿跨过我的大腿。
那条浅卡其色的短裙被她自己往腰上撩,蕾丝三角裤的裆部从我的视角看过去紧紧贴合着她的阴阜,布料中间已经泛出一小块深色的濡湿。地址LTXSD`Z.C`Om
她一只手撑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把裤裆拨到一边,露出修剪整齐的那片短短的深色阴毛,和被阴毛稀疏覆盖着的浅褐色外阴。
她的阴唇薄而贴合,缝隙之间泛着水光,整个轮廓因为修剪过的关系看得很清楚。
“先说正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边拿手扶着我的阴茎往自己那个湿润的入口对,一边用那种聊家常似的语气开了口,“你妈回县城之后你别急着碰她。”
龟头刚顶在她阴道口外面,蹭着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湿滑肉瓣左右磨了两下,我的腰本能地想往上顶,被她按着肩膀给压住了。
“听我说完。”她盯着我的眼睛,腰压下去一点点,龟头的伞状头部刚刚挤进去一小截就停住了。
她阴道口的肉壁紧紧裹着龟头边缘那一圈,热得发烫又湿又滑,那股被吸住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但她就是不继续往下坐。
“你妈从镇上回县城,头几天她自己会有一个恢复期。穿着上面,她在镇上穿成那个样子,回去之后不可能第一天就换上裙子和丝袜,她得自己先适应回来。你要做的就是不动,让她自己先把那些东西重新穿上身。等她自己恢复到县城的状态了,你再去碰她,事半功倍。你要是她刚回县城第一天就往上扑,她镇上那股紧绷劲儿还没散呢,保准跟你翻脸。”
“那得等几天?”我的声音已经有点发紧了,她含着我龟头的那一小截肉壁在不知不觉中轻微地收缩了一下,我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侧,拇指按在她胯骨外面那块薄薄的皮肤上,指腹能感觉到底下细微的脉搏跳动。
“三天到一周。看她什么时候把丝袜和裙子重新穿上出门。”周姐说完这句,终于松了按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腰一沉,整个人慢慢地往下坐了下去。
我的阴茎一寸一寸地被她体内湿热紧窄的肉壁吞进去。
周姐的阴道口偏紧但内部空间更深,肉壁贴合的方式不像我妈那种饱满丰厚的裹挟感,而是一种更细更密的收绞,像很多条柔软的肉褶在茎身上轮流挤压。
进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屁股完全坐到了我大腿上,裙子堆在她腰间形成一圈皱巴巴的布卷,蕾丝内裤的裆布被阴茎撑在一边歪歪扭扭地挂着。
她闷哼了一声,两只手都撑在我肩膀上,垂着眼睛往下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
“暑假回家前那次之后就没用过了,有点紧。”她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然后缓缓地把腰提起来,再坐下去。
后排座位的弹簧在她动作的频率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朗逸的车身跟着微微晃了一晃。
她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下提起来只到一半就坐回去。
腰部的动作带着一种她特有的掌控感,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屁股在我大腿上磨蹭着调角度,直到找到一个让她阴道内壁某个特定位置能被龟头顶到的角度才固定下来。
她找到那个角度之后呼吸明显重了一拍,眉头松开又拧紧,嘴唇微微张着,喘了两口气,然后一边动一边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聊天语气说话。
“你妈最近在镇上穿什么?”
“灰t恤,棉裤子,平底凉鞋。”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两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屁股上,隔着那条堆在腰间的短裙掐着她不算大但形状很翘的臀部,“跟去年在镇上差不多。”
“比去年好一点吧?”她坐下去的时候故意收紧了阴道内壁夹了我一下,我手指猛地在她屁股上掐紧了。
她轻笑一声,腰没停,“去年是旧t恤加七分裤,今年呢?”
“今年那个t恤是收腰的,裤子也合身一点。”
“这就对了。她已经回不去了。”周姐的语速没有因为身下的动作受太大影响,但每隔几秒会有一个细微的气声从鼻子里漏出来。
她黑色蕾丝文胸的半杯边缘随着她腰部起落的动作一直在晃,乳房的上半部分在蕾丝花纹的托举下微微颤动,浅粉色的乳晕边缘时隐时现。
“去年她穿旧t恤加七分裤,今年换成收腰t恤加合身长裤,说明她心里面已经知道穿好看的感觉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她在镇上只是不敢,不是不想。这种东西一旦打开了就关不上,等她回了县城你看着,三天之内她肯定会把那些裙子和丝袜重新翻出来。”
“那我就等她自己翻。”
“聪明。”她的腰开始加快了一点,坐下去的幅度也变大了,整根吞到底再提起来到龟头快要滑出来的位置,再重重地坐下去。
每次她坐到底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她阴道深处的某个柔软的位置上,她会不自觉地用鼻子哼一声,那声音又短又轻,和她嘴上说的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还有一件事。你妈的成绩那根弦绷得很紧,下学期高三了,她只会绷得更紧。你成绩保住了什么都好说,成绩要是掉了,她能把这件事全部怪到自己头上去。”
“我知道。”
她撑在我肩膀上的右手松开,伸到后面去解自己的文胸搭扣。
咔哒一声,两条肩带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下来,黑色蕾丝文胸被她随手扔在旁边的座位上。
她的胸比我妈小一号多,但形状饱满挺拔,没有一点下垂,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在空调冷气里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小巧圆润,颜色比她的乳晕再深一点。
我一只手从她屁股移到前面,拇指按住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往下碾了一圈,她“嘶”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被刺激到的快意,腰猛地往下一沉把我整根吞到了底,阴道内壁痉挛似地绞紧了两三下。
“轻点。”她喘着气拍了一下我的手背,但没真的把我手拿开,“捏那么狠干嘛,阿姨的又不像你妈那么大,经不起你这么使劲。”
“阿姨的比我妈手感好,又挺又弹。”
“嘴贫。”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的弧度分明翘了起来。
她把两只手都撑在后排座位的靠背上,换了一个更利于发力的姿势,开始用一种更快更稳的节奏上下颠动。
朗逸的后排弹簧在她的频率下已经不只是吱嘎了,而是带着一种有节律的“嘎吱嘎吱”声响,整辆车的车身都在跟着轻微地左右摇摆。
她的短裙完全堆在腰间变成一条布箍,蕾丝内裤的裆部被我的阴茎根部撑得歪到了一边,每次她提起腰身的时候我能看到她浅褐色的外阴唇紧紧裹着我的茎身往外翻带出一小截湿亮的嫩粉色阴道肉壁,再坐下去的时候那些被翻出来的肉壁又被吞回去,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突然远处国道上传来一阵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辆大货车从砖墙外面经过,轮胎碾在柏油路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周姐的动作停了大概两秒钟,腰保持在坐到底的姿势不动了,两个人都下意识地往车窗外看了一眼。
砖墙后面只能